第十一章 相看 作者:未知 叶子秋心猛的一跳,娘要带她去相亲? 本能的心裡有些抗拒,不知为何脑中就浮现齐天赐那张冷脸来,叶子秋拧着眉,转身出去,心裡有些乱。 来到灶间,叶子夏正在做饭,见她魂不守舍有些纳闷,“姐你咋了?” 叶子秋摇摇头,她也說不好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心裡特别的烦躁,“沒事。” “是不是娘跟你說了?”叶子夏倒是想到了缘由,悄声问道。 今日叶子夏跟着一起去的长平村,這件事自然是了解的,看她的样子就大概猜到是這件事,但看大姐的样子明显是沒有這個心思。 “大姐,娘也是为你好,你要是不愿意就直接說沒看上就是了。” 叶子秋一想也是,便也就笑了,明明就是這样简单的一件事,偏让她想的复杂了。 叶子秋拿了今日捡了野鸡蛋,扔到灶裡几個,剩下的放了起来,蹲在灶间填火。 “大姐,你是不是有意中人了?”叶子夏突然问道。 叶子秋的心咯噔一下,意中人嗎?脑海中不由又浮现齐天赐的身影,刀削般的脸颊,性感的薄唇,還有那双冷冰冰又锐利的眼... 热气不断的涌上脸颊,不用想,叶子秋也知道自己的脸定然是红透了,只好掩饰的垂下头,“你别胡說,什么意不意中人的。” 不過,叶子秋的心裡却是不得不正视起這個問題,她也不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哪裡会不明白自己此时的反映,难道她真的对齐天赐有了什么心思? 叶子秋不由的拧起了眉沉默了,叶子夏再說什么话,也都沒有听入耳中。 次日吃過早饭,张氏来找子秋,“秋儿,今儿你跟娘去趟镇上买点东西。” 叶子秋知道买东西只是借口,却敢不好戳破,应了一声走出来。 见她就這么一身就出来了,张氏有些不满,“秋儿,换件好看的衣裳,哪能穿這身就出门?” 叶子秋垂头看了一眼,身上這件衣服半新不旧,是平时居家穿的,也不是穿不出去,“娘,不過去個镇裡,就這样吧!” “不行,换一件。” 张氏哪能让叶子秋就這身衣服去相亲,就穿這個去,感觉不重视,再不然,這么好看的闺女,生生让這粗布衣掩住了。 叶子秋也沒争论,想想也就罢了,回屋裡掏出件藕荷色的裙子穿上,母女俩這才往镇上去。 兴水镇不远,母女俩也沒坐车,走了小半個时辰就进了镇。 正好今日赶上了大集,镇上人很多,母女俩在集市上逛了逛,但张氏明显沒有心情买东西,一直神不守舍的。 叶子秋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今日的目的,這才在這裡拖延,心裡不由有些愧疚。她知道张氏是顾忌她的想法,怕她心裡不乐意,但越是這样,叶子秋想到前世自己把家裡拖累了,越觉得难受。 “娘,咱们走吧!” “再逛会吧!”张氏說着言不由衷的话,叶子秋就叹了口气。 “娘,不是来相看的嗎?再不去不会晚嗎?” 张氏啊了一声愣住了,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秋儿,你都知道了。” 叶子秋点点头,“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走吧!” 即然都說开了,张氏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带着叶子秋直奔鸿福酒楼。這酒楼有二层,装修一般,在镇子裡算是中等的,不過也不是一般农家能吃的起的。 母女俩进门,点了两碗面,张氏眼睛便开始四处打量,最后定格在柜台裡的一個男子身上,捅了叶子秋一下。 叶子秋回過神,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正巧那男子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男子眼中精光一闪,目光灼灼看着叶子秋,嘴角露出笑容。 叶子秋便拧了眉,沒再多看一眼,转過头来。 “娘,我們走吧!”叶子秋声音冷硬,明显是不高兴了。 张氏不明所以,但眼前两碗面條還沒吃呢,“你這丫头,面還沒吃呢!” 叶子秋却是不理她,快步就出了酒楼,张氏也忙把帐结了跟了出去。 叶子秋快步走在街上,心却是跳的飞快,她早该知道的,镇上,开酒楼的,怎么就把這事给忘了,這男子分明就是前世叶子玉的夫君赵俊义! 前世叶子秋成亲后不久,叶子玉就嫁给了赵俊义,赵俊义长的不错,家世又好,一直是叶子玉炫耀的资本。 但這個男人哪裡是表面那般,三天回门时见到了叶子秋,便直愣愣的盯着她,后来更是胆大的劫住她意图不轨,偏這件事還被田家人知道了,那次田文锦发了狠般打了她,缠绵病榻半月,田家人更是骂的不堪入耳,明明她什么也沒做,却因为這個男人受尽了屈辱,打那一后,她便再也沒有接触過男人,遇上了都要绕着走。 再看到這個人,叶子秋哪裡還能淡定,恨不得像個泼妇一样扑上去撕扯,但她不能。 “秋儿,這是咋了?”张氏出了酒楼就看到女人在前面走的飞快,小跑了几步才追了上来。 张氏对赵家挺满意,赵家的儿子看着也還不错,张氏不明白叶子秋怎么突然就耍起了脾气。 叶子秋也不說话,就一直往前走,前世婚前她是沒有见過赵俊义的,想来她重生了,一切都起了一些变化。 但不管怎么样,她不会嫁给赵家,更加不会跟赵俊生扯上一点关系。 “娘,這個人我不喜歡,咱们回家吧!” 叶子秋直接拒绝了,张氏還是沒反映過来怎么回事,怎么看着女儿好像是生气了? “秋儿,這是咋了?” “沒事。” 叶子秋也知道自己這态度不对,但她心裡平静不下来,她的脑子裡乱乱的,虽然重生了,但她真的是害怕再走上前世的老路。 叶子秋在前世一直走,张氏本想买点东西的心思也就歇了,母女俩直接回了家。 一路上,叶子秋的心平静下来,觉得自己這是太敏感了,也让娘跟着操心,只是她刚想說什么,却猛然看到村口处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