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徭役 作者:未知 同时低落的還有齐天赐,虽然他說不娶叶家的丫头,但却总是想到女孩子的一颦一笑,那样美好的女孩子,不应该跟他来遭這份罪。 齐天赐自嘲的笑笑,他這個情况能给哪個女孩子幸福。 最近一段時間他觉得自己有些变了,心不似从前一般平静了。 齐天赐板起了脸,又恢复了从前冷冷的神色。 叶家跟齐家经過這件事后,再也沒有提起,两家互不来往,叶子秋也把這事放在了脑后。 自从发现了叶子夏对白展的心思,叶子秋便不允许子夏去打谷场,把這活揽在了自己身上,她怕叶子夏再走上前世的路,而且白展,在叶子秋心中,也不是個合格的人选。 强制让叶子夏呆在家裡,叶子秋顺着路去了打谷场,一大早,打谷场就有不少孩子守在這,其实叶长安也不小了,這点活倒也不算什么,但张氏心疼儿子,就让儿子去玩,自家就這么一個小弟,叶子秋也不在意。 来到這的时候,叶子秋就看到了白展,白展一身浅色的衣衫,靠在那,看着就养眼。 他的眼神转到叶子秋的方向,看着她一個人,微微拧了拧眉。 叶子秋自认看出了他的想法,扫了他一眼,便坐到了自家谷堆一边。 好一会儿,白展冲她走了過来,“叶姑娘,不知子夏怎么沒過来?” 倒是胆子大,竟然公然就来问了。 叶子秋目光带着审视,白展看上去有十六七,這個年纪应该也通人事了吧,她知道,大户人家一般十五六岁就会安排房裡的丫头,那么這白展呢? “听說你家是县裡的?” 白展显然沒想到叶子秋会与他搭话,看着一本正经,白展也正色起来。 “是啊。” “你今年有十六岁?” “十七。” “這個年纪应该定亲了吧?” 白展拧眉看着叶子秋,只觉得她有些奇怪,一直问一些私人的問題,让她有一种被盘查的感觉。 “叶姑娘倒是好奇我的私事。” 白展冷嘲一声,对叶子秋显然不满,叶子秋就那么与他对视,丝毫不退缩。 “我也是第二次见到叶姑娘,不知姑娘为何对我带着点敌意?能不能告之?” 即然他直接问了,叶子秋干脆的开了口,“白公子是個聪明人,想来也知道女孩子的名声重要,我家二妹性子单纯,像個男孩子一样,她只有觉得好的人,就喜歡亲近,但這对你或者她都不好。” “姑娘的意思是,让我跟子夏保持距离?” 叶子秋点头,“或者說,让你不要搭理我的妹妹,我不希望她将来受伤。” 叶子秋說的這么直白了,白展脸上也带丝轻嘲,“倒是沒想到竟是让叶姑娘误会了,我向姑娘道歉,至于你說的事,我记下了,我与子夏聊的投机,倒是忘记她是個女孩子,姑娘放心。過几日我就回县裡了,想来以后也就不会见到了,這下姑娘可以安心了?” 這样最好不過,叶子秋勾了勾嘴角,“有白公子的话我就放心了,我就這么一個妹妹,总是希望她好的,若是对白公子不敬的地方,還請见谅。” 白展点点头,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形象,见沒什么說的了,這才跟叶子秋道别,往另一边走。 這边白展走远了,叶子夏气喘吁吁的跑了過来,目光在四周打量一圈,沒看到那抹身影,眼中闪過一丝落寞。 “你怎么過来了,不是让你在家裡呆着?” “我...我闲着也沒事,大姐,還是我在這裡看着吧,你回去吧!” 叶子秋倒是沒什么說的,想来白展也不会再来,点点头走了。 一路上,叶子秋都在叹气,她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但子夏呢,想来沒法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吧,就像她当初不理解娘一样。 不過,就算被她怨,叶子秋也要這么做。 路過齐家,叶子秋看了一眼,远远的看到齐天赐在院子裡溜弯,叶子秋垂下头,快步越了過去。 离齐家远了,叶子秋這才松了一口气,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齐天赐好,干脆也就不见。 家裡的院门开着,叶子秋正与裡面出来的大伯母王氏碰到了。 王氏看着她笑,“子秋,到日子别忘了過去。”說完,就笑着走了。 叶子秋莫名奇妙,走进屋裡就问,“娘,刚才大伯娘来干什么?” 张氏闻言哦了一声,“子玉要订亲,叫咱们過去参加订亲礼,下月初八的日子。对方是赵俊生。” 原来是這样,想来王氏是在自己面前秀优越感呢,可惜她根本对赵俊生沒兴趣。 叶子秋沒当回事,回屋裡绣自己的帕子,最两天她绣出了一個帕子了,看着很不错,想着多绣几條,到时候送到绣铺去。 转眼到了月底,村裡的谷子都打完了,也到了朝廷收税的时候。 每天這时候,有人欢喜有人愁,好在今年收成不错,交了税后粮食還能换上些钱。 只是今年却是有個不好的消息,朝廷征徭役,今年是外徭,每家都要出一個壮劳力,這两年日子平静,想不到今年又来了。 這服徭役,有很多人一去就回不来了,但又不能拒绝,若不想去,就要拿出十两银子来。 听說是去开河道,這种累活,坚持下来還好,不然的话,死了也就死了。 叶子秋家裡只有叶正良一個男人,责任自然就在他的身上,好在家裡有点积蓄,张氏說什么也不同意他去。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 张氏又哭又闹,叶正良自然也就应下了,只是到了晚间时,老宅就来人叫他们過去。 這個时候来叫,叶子秋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错觉,叶正良张氏,显然也想到了,眉头拧的紧紧的。 “爹!” 叶子秋叫了叶正良一声,看他转過脸来,动了动嘴,“爹,要是奶有什么不应该的請求,你不要答应。” 虽然知道自家娘,但叶正良却是不喜歡女儿這样說,斥了一声,“别胡說,那是你奶,爹是你奶的亲儿子。” 他這样說着,语气却并沒什么底气,叶子秋叹了口气,怕是他自己都不相信叶老太太叫他去沒什么企图。 想了想,叶子秋决定一起去听听,虽然她做不得主,但至少能维护下自家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