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杀意 作者:未知 柳成昀气的咬牙,“怎么就会如此的蠢,只看到一点蝇头小利,难道不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听他這么說,柳显宗又突然道:“那你把东西拿回来了嗎?” 东西? 柳成昀脸色更难看了,“本来都拿到手了,后来又被人抢走了。” 听說是這样,柳显宗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看上去,這事得禀报皇上。” “不,不行。咱们应该尽快找回来,不然,只怕這事不简单。” 即然如此,事不宜迟,柳家众人便回了自家,柳家父子商议怎么处理這件事。 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只怕是要捅出大搂子的。 而他们想的沒错,某处房间裡,一個中年男子,拿着手上的盒子,笑眯眯的,“這东西最终還是落到我的手裡了。哈哈。” “大人。” 一边有人突然接话,“那少爷怎么办?” “怎么办?他的利用价值也就是那些了,随他们吧!” “可是,万一他供出我們...” 如此一来,大人神色冷了冷,“放心,他就是供出我們又怎么样,他說的就信嗎?有证据嗎?我有法子,不必担心。” 听說這样,一边的人,也就不再說话了。 而那大人看着手上的盒子,道:“找人把锁破开。” 他们沒有钥匙,這锁只能强行破开了。 “好。” 很快,来了個人,拿着锤子用力凿這锁头,只是,锁头竟是毫发无损。 “大人,破不开。” 怎么会? 大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過小小的锁,怎么会打不开呢! “大人,這锁是特殊材质的,只怕想打开不容易,若沒钥匙,一时半会儿,怕是开不了。” 即然如此,那大人就拧了眉头,“那行吧,你们想办法,找几個人,看怎么能把這锁打开,打了重重有赏。” 這边几人研究开锁,而另一边,柳成昀也去看了那抓住的男子。 此时他已经醒了,看到柳成昀,目光撇到一边。 柳成昀不由一笑,“怎么,不想說?” “我什么也不会說的。” “那好,不說就罢了,我也不勉强你。” 柳成昀竟然這么好說话,這让他有些狐疑,“你到底要做什么?” 這样一来,男子反倒是有些慌乱。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吧,你以为谁会救你嗎?别做梦了,他们已经放弃你了,你现在就是替罪羊,不管你有沒有說什么,不管怎么样,你是肯定会死。” 听他這么說,男子沉了沉眼,沒說什么,但柳成昀看了他一眼,就轻笑了。 心裡对他的想法,一目了然。 一看他就是在思索這件事,他也不打搅,悠闲的在一边。 好一会儿,男子撇嘴,“你少忽悠人了,以为我会相信你?” “随你信不信,反正你看着就是了,他们现在根本沒有任何救你的动静,不然你觉得会不会這么安静。我告诉你吧,他们不光不会救你,還会落井下石,這样一来,更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身上。” “不可能,他们难道不怕我把秘密泄露出去?” 說完這话,男子忙闭了嘴,他怎么不觉把這事說出来了。 柳成昀微微一笑,“自然不怕,而且,他们或许還希望你赶紧死,最好什么也沒有說就死了,這样一点麻烦都沒有了。” 柳成昀看向男子,突然道:“只是不知,到底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要這么做?” 這個事情,他有些想不通,他赌上自己的性命,却明显沒有什么制约,难道就這么相信那些人? “哼,你别想骗我,我不会上当的。” 柳成昀說了几句,点点头就走了。 只留下男子一人在這裡,走又走不了,心裡焦急如焚。 某处院子,叶大郎从昏迷中醒来,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真是吓坏了。 “這是哪儿?” 难道他死了? 就在這时候,一個人进来了,看他醒了冲外面道:“人醒了!” 很快,有人进来了,来人正是柳成昀。 柳成昀叶大郎自是认识,但却并不熟悉,看到他眼裡不带一丝感情,小心的向后挪。 “你怎么在這?” “你想问的是,你怎么在這吧?”柳成昀扯扯嘴角,“放心,我不会杀你,但是,你要事无世细的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什么事?”叶大郎防备的扫了他一眼,企图蒙混過关,便柳成昀怎么能放過他呢! “你知道的。昨晚我救你回来的,你好好想想,說与不說,說了,我說不定可以保你活着,若是不說的话,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想想,你出了门,還有沒有命活着。” 這话叶大郎是信的,他现在也知道,那公子想杀他,他哪裡敢出去。 “我可是子夏的大伯。” “那又怎么样?反正谁也不知道你在這。” 這是杀人灭口的意思? 不对,他沒有那個意思。刚才還說不会杀他。 但现在,他很犹豫,担心這事一說出来,自己以后沒法做人了。 “不用考虑了,昨日要杀你的人,我已经抓起来了,你只管說,不然的话,只怕你沒有好果子吃。” 即然如此,叶大郎也不敢再瞒,小心的挑着,把他偷齐天赐东西的事說了出来。 柳成昀脸色平淡,沒有什么表情,但叶大郎却是看着心裡直突突。 有些不妙的感觉。 果然,柳成昀转過头来,眼中闪過一抹杀意。 “你,你說過不杀我的。” 柳成昀哼了一声,“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你也不配我杀你,脏了我的手。” 他真是沒有想到,柳大郎竟是如此卑鄙,就为了那点银子,就把兄弟给卖了。 這么多年的亲人,竟就值那点银子。 怪不得叶家姐妹从来不提他们的亲人,有這样的亲人有什么用,還不如沒有呢! 听說不杀他,叶大郎心裡放心了不少,但是却不敢招惹這個瘟神。 对于齐天赐,他或许還敢說点啥,毕竟是一個村裡出来了。从前大家身份是平等的,就算是如今是将军了,可是,他的眼裡,他還可以像从前一样看他。 而柳成昀,他可是個大户人家的公子,待遇怎么能一样。 看他不說话,柳成昀站起身,往外走,边道:“看住了,别让他跑出去,也另让任何人,過来杀了他。” 柳成昀做完這些事就回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