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养兔子 作者:未知 两人谁也沒再提,就只当這事沒有過,齐天赐走的快,感觉沒過多久就到了村口,叶子秋這会觉得身子也有点力气了,再加上也不方便让他背回家,便下来。 齐天赐心裡不知不觉涌起丝失望,却是立刻将人放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村子。 叶子秋走在前头,被一件从头到脚的蓝色披风裹着,越发显得人娇小起来,齐天赐跟在后头,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抹身影,看着她进了家门,才收回视线大步回了家。 而镇子裡,蒋兴华气愤的走回院子后,看到丁婉儿斜倚在门前,看着有些虚弱。 “不是說把叶子秋弄来,人呢?” “不是在有胡同口嗎?” 丁婉儿弱弱道,声音轻的像羽毛。 “哪裡在胡同口,早叫你直接领家裡来,你非要搞這些個幺蛾子,是不是她发现跑掉了?或者,你根本就沒把人带来!” 蒋兴华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愤怒的上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丁婉儿的身子便柔弱无骨的向自己歪了過来。 本想狠狠的修理她,哪成想竟会這样,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本来他就想着這些事,现在,叶子秋沒了,那么... 蒋兴华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拿你充数!” 這样一想,蒋兴华猛的弯腰,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就踢开了屋门,把人抱进了房间,扔在了床上。 丁婉儿见此哪裡還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眼神惊恐的叫喊,但声音无力,听在蒋兴华耳裡,倒像是挠在心尖上。 他三两下把衣服脱了,露出赤裸的胸膛,猛的冲床上的人压過去。 衣衫被挑开,几下就只剩下一层肚兜,丁婉儿拼命的挣扎,但她的挣扎,却更像是欲拒還迎。 蒋兴华這会也想不起来叶子秋了,眼裡都是丁婉儿這副娇柔的样子,不顾她的哭喊,压在了她的身上。 直到身下传来尖税的疼痛,丁婉儿面如死灰,眼泪汹涌。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明明应该是叶子秋才对啊! 這一切,都是叶子秋的错!她害了她,這個仇,她早晚会报! 少女的身体生涩稚嫩,蒋兴华只觉得浑身都在叫嚣,丝毫不顾忌丁婉儿是第一次,疯狂掠夺,像只野兽狠狠的撕着猎物。 不知過了多久,丁婉儿只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這场暴戾才停下来。 蒋兴华看着眼前眼神呆滞的丁婉儿,本来升起的一点心疼立刻烟消云散了。 “收起你這副模样,你以为你很委屈?你当老子乐意碰你!” 刚刚拿走了自己清白的男人,此时就這样对待自己,纵然丁婉儿不爱他,却還是心疼的直抽。 手边有什么,便都向蒋兴华扔過去。 “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丁婉儿尖声怒骂。 蒋兴华被又骂又砸的,也来了脾气,眼睛一立,“你再骂一句我听听!” 看他眼中蕴含着的风暴,丁婉儿身子一缩,這才消停了下来。 叶子秋回家后,坐在屋子裡发呆,也在想着丁婉儿会怎么样。做了坏事到底心裡不安,心情也有些烦躁。 就连叶子夏来问也不說话。 她是跟丁婉儿出去的,叶子夏不是不知道,现在看她這样回来,眼珠动了动,去找了张氏。 “娘,我咋看姐不对劲呢!” 不对劲? 张氏也发现了女儿的神色,“你看着点你姐。” 她也猜不到是怎么回事,不過丁婉儿那個丫头,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心眼特别多,闺女怕是不是她对手。 张氏想了想,来了叶子秋這屋。 “秋儿啊!” 叶子秋抬头,疑惑的看着她。 张氏笑笑,“秋儿,你的帕子绣的咋样了?” “哦,绣了二條。” 看她說话了,张氏就坐在她身边,“秋儿,不是跟丁婉儿去镇上了,怎么這么快回来?你们吵架了?” 吵架? 叶子秋叹口气,丁婉儿要是跟她吵架,她就不会這样了。 “沒有,丁婉儿有事去了别人家,我嫌冷沒等她。” 张氏了然点点头,“那孩子心眼太多,往后别找她玩。” 叶子秋也不想找她,是每次她都要来找她,害她。 为了不让家裡人担心,叶子秋也打起精神来,拿了帕子去张氏那屋做绣活。 长安就坐在一边玩他的小木偶,静静的也不出声。 叶子秋挤上炕,把脚盖好,跟张氏道:“娘,我今天看到镇子裡的绢花了,做的也不怎么样,我想改日试试做一些出去卖。” 做绢花? 张氏倒是不知道自家闺女還会做绢花。 “你什么时候学会這個了?” 叶子秋笑笑,“之前看過别人做,大概明白,试试呗,做不好也不打紧。” 张氏自不会反对,不過是几块布罢了,“那你自己决定,需要什么就跟娘說,你做的东西赚钱,就存下来做嫁妆。” 叶子秋知道自家娘一定不会反对,但她這么支持却是让叶子秋暖心。 “娘!我就陪着你,赚钱都给娘花。” 张氏心知叶子秋說笑,但女儿亲近她心头高兴,摸了摸女儿的头,“你们都好,娘就安心了。” 最近這些日子,這個女儿对自己越来越亲近,但越是這样,越是让张氏产生一种紧迫感,一种要离别的忧伤。 女大不中留,张氏虽是不舍,也沒想要留她在家裡。 只希望能给她找個好人家。 叶正良不在家,到了吃饭时還不见人,叶子秋便问起来,才知道自家爹去了山裡。 冬天动物都在冬眠,刚刚又下過雪,叶正良肯定是抓兔子去了。 這时节的兔子好抓,只要顺着雪地上的脚印子找到兔子洞,很简单就能抓到。 果然,沒過多久,叶正良便回来了,手中還拎着两只兔子,另外還有一只貂。 叶到声音,长安便从屋子裡冲了出去,“爹!爹!” 看到那只貂,长安更是高兴的手舞足蹈,想要伸手,却见那貂一副咬人的样,吓的收回了手。 叶正良哈哈笑,“别碰它,它可凶呢!” 把貂装到空置的笼子裡,兔子也关起来,叶正良這才回屋。 正好吃饭了,他脱掉衣帽,掸了雪,這才上了炕。 “今儿就抓了两只兔子,一只晚上炖了,另一只先养着,留着過年。” 对于他說的,张氏自然是满口应下,叶子秋却是沉思了片刻,而后抬起头,“爹,你說咱们养点兔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