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0 酌情褒奖 作者:未知 对于孟老三的哀怨,与很带感的惨嚎,一众老爷子司空见惯的置若罔闻,反而看向孟大族长的时候,眼睛闪亮的像是几十只小太阳级别的灯泡一样,尤其是孟老族长更是迫不及待的追问: “真的?小三儿的功夫又长进了?” “真的!一拳砸身上,就跟砸到钢板似的!” 再次得到肯定回答的孟老族长一脸惬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两個行刑家法的后辈嘱咐道: “那就先打一百鞭子,打完了看看情况,再考虑加多少!” 孟大族长的一句貌似不沾边的话,为孟老三赢得了二十鞭子的奖励。而且還只是基础奖励,似乎還有上浮的余地。 孟家作为与孔家相同的儒门大家,亚圣的后人,家风始终严谨的近乎严苛,恐怕千年来也只有用到孟老三身上的家法才能這么儿戏,還有‘先打着,打完了之后,酌情加增’這么一码子事儿。 而且,這种事儿似乎還不是第一次发生,至少孟家老族长說完這话后,其他人并沒有露出什么诧异的表情。反而,包括孟族长以及诸位族老在内的一众人等,纷纷忍不住脸露笑容,齐齐点头表示赞同。 大家笑不是幸灾乐祸,或者說不仅仅是幸灾乐祸,也有真的开心成分在裡面! 孟老三的功夫今年年初的时候,刚有過一次飞跃,這才大半年的功夫,居然又进步了! 這大半年来,孟老三干什么了,在座诸人可都看在眼裡。探险、鼓捣玩具、每天和狐朋狗友东拉西扯……,反正就是吊儿郎当、不干正事儿,更沒有刻苦努力修行。 就這样還能让功夫突飞猛涨,這该有多天才啊? 想到這裡,大家在开心之余,又都有些恨铁不成钢,恨這個孟老三不将所有精力都放到正事上来。 就凭孟老三的天赋,要是他真的肯全身心的投入,那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就算是现在也足以光芒四射的站在几大家族小一辈的最顶峰! 如果他孟老三要是将全副精力投入的武学修习上来的话,别說北宫荷月,就算是孔文谦恐怕也不是对手吧? 如果他孟老三钻研商道,那么他在商场方面的成就,恐怕连北宫朔月都要瞠乎其后吧? 如果孟老三研究政道、研究人,那么对人心的把控,恐怕也未必会逊色于柳家那位女帝! 一想到這些,孟家的诸位掌权者就心中满是不甘! 這個天赋异禀的小子让整個孟家的大佬们都真心喜爱。但這個臭小子浪费天赋的罪恶,也真是恨得族中长辈個個牙痒痒的! 当然,就算孟老三就這样继续的吊儿郎当下去,按照這個态势发展下去,也总有一飞冲天的时候。人家恪勤恪谨的把潜力挖掘的差不多了,都沒能把孟老三远远的甩开。潜力仍然深不见底。 一旦那些恪勤恪谨的人潜力耗尽止步不前,就必将被孟老三轻松超過去。 一旦孟老三有朝一曰浪子回头,经過一些事情稳重下来的话,那么超越這些人更是再简单不過,分分秒秒的事儿! 所以,吊儿郎当的孟老三再次进步,当然会让几位老家伙心中喜悦难耐。這正說明孟老三的潜力,到了现在仍然无穷啊! 当然,心裡开心是开心,为了给孟老三足够的教训,也为了‘激励’孟老三继续进步,更为了维持家规,這一顿肉刑是跑不了了,至少一百鞭子一鞭不能少。 要知道,孟老三和北宫朔月差不多,练的都是挨打神功。揍他们,就是对他们的一個激励。 北宫朔月为了在自己姐姐的拳脚下幸免,又怕自己太硬让姐姐的拳脚吃痛,火上浇油。所以,以柔克刚,练得的软防御,所以如今当北宫朔月境界已深的时候,胖的团团圆圆,全身皮肉软腻如绵。 而孟老三则是为了让家法打在身上不那么痛,尤其是可怕藤鞭和皮鞭這俩软家伙,更是防御的重中之重。所以,孟老三练的是硬防御,类似于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横练之类的东西。全身除了越来越少的几处罩门之外,均皆坚如青石。 从這点上看,這俩家伙很有相似之处。人家练武是为了更强,是为了不挨欺负,是为了揍人,而他俩练武却是为了抗揍。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通常弟弟被姐姐揍了,如果敢還手的话肯定是努力修习想方设法的揍回去。如果不敢還手,也要练练轻身功夫或者短跑啥的,以期逃离魔爪。 北宫朔月却選擇了硬抗,而且還害怕咯痛姐姐大人的拳脚,這种思维绝对是智商打开方法不正确的节奏,绝对是抖‘M’的节奏;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如果被家法打怕了,通常都要尽量避免再挨揍,要么老老实实的遵照家族族规行事,要么犯错误的时候掩饰的好一些不被家裡知道。而孟老三却反其道而行之,以肉体对抗家法的棍棒,這绝对属于顶风作案,绝对算是知法犯法,绝对是有预谋的打算触犯家规,甚至帽子扣得再大一点的话,他這是红果果的挑衅家族家规的行为。 孟老三這小子脑袋裡的毛病,不是逆反,就是非主流,要不然就是和北宫胖子一样,都是抖‘M’成姓! 由此,我們可以推论出,這俩兄弟必须是逗逼!我們必须要說,逗逼的世界果然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 ………… 眼见着无论自己怎么大呼小叫,无良的二伯,以及一众无良的老头儿,都沒有心软的意思。這两個死人脸似的‘刑堂’高手,也仍然不管不顾的把自己往刑柱上绑。 孟老三只好退而求其次,换了個求饶方向。 “各位亲爷爷,各位亲叔爷,還有最疼爱我的好二伯。這顿打我认了,這关小黑屋的十個月的刑期我也认了。但是能不能延后行刑啊!现在先放我走,晚上我一准儿回来报道,就算這是死缓還不行? 要不然這样好了,本来爷爷不是要抽我一百鞭子么,再加二十鞭子当利息,晚上我回来后自领一百二十鞭总可以吧?這一百鞭子就算是我借的,先记账。這利息可是不低了,几個小时就是两成利,最黑的地下钱庄都沒有這個价钱。” 孟老三奇怪的要求,让一众人都愣了。就算之前捉拿孟老三归案的孟大族长已经听過一次孟老三的這個要求,也仍然耐不住好奇。 于是,挥挥手,示意两位‘刑堂’刽子手暂停动刑后,孟大族长好奇的问: “小三儿,我還真是好奇了!你今天到底有啥事儿,急到迫不及待的要越狱不說,到现在還宁可加刑,也要继续出去?” 几十道灼灼的视线聚焦到自己的身上,让孟老三有点心虚。毕竟现在自己還是戴罪之身,還处于戴刑期,而赛车本就是家族中认为自己玩物尚志的一项活动。 如果自己說出去的话,岂不是更沒戏了? 但是孟老三又不习惯說谎,于是只好和稀泥,意图蒙混過关: “各位爷爷,亲亲好二伯,你们就别问了。只要现在你们放我出去,晚上我保证一定会回来自首就是了!” 孟老三的闪烁其词,让几個孟家掌权者更加的好奇了,尤其是最喜歡這個孙子的孟老族长,更是憋不住的刨根问底: “小三儿,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把今天下午去干啥說出来,我們几個可以酌情考虑。你還真有可能会得到這次缓刑的机会。当然,我說的只是可能! 但是,如果你执意不說的话,那你别說是今天下午,就算在明年国庆之前,也别想踏出這個门一步! 或者,你有把握在我們大家都在场的前提下,再玩儿一把越狱。只要你能跑的了,爷爷我做主,這些鞭子、這十個月的小黑屋,一概免掉。 但是要是跑不了的话,那可就别怪我們這些老头子不讲情面,把你关個三五年再說! 要不要试试?试试吧,爷爷我倒要祝你成功了!” 孟老族长的话让孟老三的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看来不說实话的话,真是一点机会都沒有了。至于老爷子關於‘越狱’的建议,孟老三连想都沒有多想一下! 孟老三虽然混球儿,虽然自恋,虽然自大,但也有自知之明。 之前自己单对单的都沒能突破二伯的防守,如今一群虽然看起来老态龙钟,但实际上比二伯還猛上许多的老爷子在這儿,别說是一对多,就算是人数平等也绝无机会。别說是自己,就算是二伯這個老爹那一辈儿最牛的以为,也别想得好儿! 所以,孟老三也只能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期冀,說出了自己越狱的目的: “我本来下午跟人约好了,要去义顺县的青山赛车的。 您们還有咱们家训不都有要求么,要求咱孟家人一言九鼎! 所以,我就遵从了,我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哪怕是越狱,哪怕回来要挨板子,我也必须守住诚信這俩字啊?所以我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