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诱
“七八個?你以为你是小狗嗎?一胎七八個。”程松儿低声调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软软的像在揉一块嫩嫩的豆腐。
程青枝小腹一紧,隔着单薄的衣衫能感受到肚子上的软肉在她的手下收缩。
他磕磕绊绊,羞涩又认真的說道:“多女多福,村子裡生五六個的大有人在......我也想为松儿开枝散叶。”
程松儿手停住,忽然意识到了問題的严重性。
程青枝他...好像是认真的。
不是电视剧裡那种女主角一时激动,跟男主开玩笑說什么我要给你十個八個孩子。
感觉只要她现在点头,這家伙马上就会把造人计划提上日程,什么三年抱俩,一胎十八宝之类的。
她咳了一声,說道:“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不辛苦,生孩子本来就是男人天经地义的事情。”程青枝立马回答,明亮的眼眸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希冀。
生孩子這种走鬼门关的事,他好像非常期待,而且迫不及待,恨不得现在肚子裡就怀上一個。
程松儿实在忍不住,内心泛滥成灾,回头看了眼正在专心摘野菜的李氏。
确定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头后,用力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用生七八個,太多了,你只要给我生一個就够了。”
而且她非常担心程青枝柔弱的身体,经受得起生养一個孩子嗎?古代生孩子死亡的几率真的很大。如果危机到他的身体,她宁愿不要。
听到只能生一個,程青枝眸中明显失落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打起精神振作起来:“好,我一定给松儿生個女儿。”
程松儿难得看到他的眼中对未来无比憧憬的样子,笑道:“生儿子還是女儿,可不是你說生就生的,万一是個男孩儿呢?”
“男孩儿......”程青枝咬着唇,随后坚定道:“我不会這么不中用的,我一定会给松儿生個女儿,传宗接代。”
程松儿憋笑,這一幕让她想起了现代封建残余的电视剧裡,女主躺在产床上撕心裂肺的大喊:‘我一定要给**生個儿子’的桥段。
对比真是惨烈。
她握着程青枝细弱的手腕,温柔有力的說道:“别太难为自己,不管男孩儿女孩儿我都喜歡。”
程青枝心头忽然热乎乎的,他的松儿真的跟别的女子不一样。
别的女人看到夫郎生的是儿子,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嫌弃,遮也遮不住,有些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穷苦人家甚至宁远直接把男孩儿扔进河裡溺死,也不愿意养大。
他既欣喜又感恩,這样好的松儿,他更加不能辜负,一定要为她生個女儿。
“什么儿子女儿的,還沒成婚,就先想着生孩子的事了?”李氏摘完野菜,過来找她们。
程青枝羞红着脸也站了起来,低着头不吭声。
程松儿笑着搂着他:“婚前讨论一下,反正婚后也是要生的。”
李氏被她如此直白的发言逗笑,三個人一起往回走。
程松儿還是一個人走在前头,下山的路比上山陡,李氏小心翼翼生怕摔着,程青枝也扶着他。
“诶,青枝,你和程松儿真的定下来了?”李氏在程青枝耳边小声问道。
程青枝虽然有些害羞,但還是点点头承认,唇角带着笑意。
“那你跟她......”李氏意味深长的问。
“沒有。”程青枝实话实說:“松儿她說要留在洞房。”
李氏看着程松儿高挑挺拔的背影感叹:“真是個好女人啊。”
天底下哪個女人不好色?哪個不在外头沾花惹草?为的不就是骗男子的清白身子嗎?
多少花心的女人满嘴甜言蜜语,结果把男儿家的身子哄骗到手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甚至不愿意负责,只把男人当做玩物。
像程松儿這样,已经互相挑明了心意,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却還能让程青枝留着贞洁,定然是真心喜歡他。
李氏羡慕不已,不禁又想起了曾经程松儿帮自己拦下公公徐叔的责骂是說的那一番话,怪不得林玉秀要死要活的想嫁给程松儿,与她成婚后日子一定過得很幸福。
程青枝默不作声,程松儿好不用别人說,他自然知道。
可是不知为何,听着李氏的夸赞,他心裡酸溜溜的,总觉得属于自己的人被窥觑了,想把程松儿藏起来,谁也看不到。
李氏见他不出声,戳了他一下,說道:“程松儿這人真是不错,你和她又是继兄妹的关系,亲上加亲最好不過,但你为人也不应该太懦弱沒有主见。”
程青枝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李氏說道:“女人和女人之间是有区别的,有些女人满肚子小心思,一门心思算计男人的身子,比如我那小姨子;而有些女人却是坚实可靠,可以托付终身,就比如你们家的程松儿。”
程青枝似懂非懂。
李氏无奈道:“你還不明白嗎?对待不同的女子,就要用不同的手段,像那些花心的,就得坚守底线,决不能在婚前把自己交代了,不然人才两空,你就的跳河了。但是像程松儿這样的好女人,你就得早早的把握住,不然就便宜了别人。”
程青枝自然不愿意将程松儿拱手让给外面那些小蹄子,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李氏的意思。
“你說的把握,是什么意思?”
李氏小声在他耳边說道:“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
程青枝脸一红:“可是......”
他巴不得把自己早点交出去,可是程松儿从来不肯逾越半步。
“我知道程松儿她敬重你,在洞房之前不愿意碰你,你又不好意思忤逆她,否则倒显得你這男儿家心急了。”李氏一句话說道了他的心坎上。
李氏继续說:“可总這样不是個法子,她說饥荒之后再娶你,鬼知道這饥荒什么时候過去,长一点三五年也不是沒有,你年纪也不小了,真等上三五年,姿色都衰老了,你等得起嗎?”
李氏的话猛地把沉浸在美梦中的程青枝戳醒。
是啊,如今他已经19岁了,男子一般17、18岁就已经成婚,19岁已经算老的了,真等到两三年后,他都20多了,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美貌也会随着年华渐渐老去,到时候,他又怎么留住松儿的心?
“再說了,饥荒时什么都值钱,唯独男人最不值钱,半袋米就能让一個男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程松儿光是這张脸就已经是十裡八乡最出挑的,性格又稳重可靠,哪個男人不喜歡?外头那些男人要是知道了,還不想着办法勾搭她?”李氏尽心的为他分析谋划。
“你想想,反正你和程松儿什么都沒发生。而且我听說,因为這次饥荒,连怡红楼都倒了,那些经過调教的小倌流落在外,就想找個女人谋求依靠,那些妖妖调调的男子,使点媚术魅惑程松儿,把你的位置挤走,鸠占鹊巢也不是沒可能啊。”
程青枝心猛地揪起,像拉着救命稻草一样拉着李氏的手:“那我该怎么办?松儿她一直不愿意碰我。”
李氏笑道:“你傻啊,這些事你是男子,虽然不能明說,但是你可以诱啊。”
“诱?”程青枝被点醒,看着程松儿站在不远处等着他们的修长影子,手紧紧攥成拳头,下定决心。
“你跟李氏什么时候关系這么好了,一路上說不完的话。”回到家后,程松儿从水缸裡舀了一碗水說道。
程青枝低下头,掩饰住复杂的心事,一边折野菜一边解释:“我也是才发现和李氏挺聊得来的,他好像和林玉秀、徐叔都不同。”
“也好,身边多個說话的人,心思也会开阔些。”程松儿也给他舀了一碗水,正准备放在他的手边。
谁知程青枝身子微微一倾,柔软单薄的唇瓣含着碗沿,直接喝了起来。
“你——”程松儿手一抖,碗裡的水洒了一大半,地上、桌子上,水溅的到处都是。
“我......”程青枝立马站了起来,语气愧疚:“对不起松儿,我太口渴了。”
“沒事沒事,你坐着,我进去拿帕子擦。”她马上进屋拿出帕子擦拭干净,等她再次走出来,看见程青枝正用袖子擦拭着衣领上的水渍。
夏季衣裳单薄,衣领也浅,被水一打湿就全沾在身上,脖后的头发也被打湿有些湿润,青丝蜿蜒沾在他白皙的脖子上,一颗水珠从他的喉结处滚落,滑落到衣襟深处......
程松儿移开视线,战术咳嗽了一声。
奇怪,刚才她的水有洒在程青枝身上嗎?
“你...要不要去换身衣服?”她站在原地,飘忽的视线不敢看他,又忍不住偷瞄。
程青枝衣领湿了一半,虽說古代的粗布衣服不会有那种半透明的效果,但是被打湿的深色水痕紧紧的贴合着他的领口曲线,被洇湿的布料泛起微微褶皱,似被揉碎的春水。
程松儿突然觉得呼吸有些急促。
手机用户請浏览八六中文網()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書架与电脑版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