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谁给個解释 作者:未知 少年咬了咬牙,抬头看向空中那個白影,“太师祖,你看……”。 他话還沒說完,只见一道白光就从天上落了下来,直接笼罩住了整只大猫,同时它腹部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的愈合,不到片刻就完好如初,连疤痕都沒有留下一個。 哇,高科技啊! 连大喵自己都惊呆了,试探的动了动四只爪子這才爬了起来,原地蹦达了好几下,還打了個滚,這才发着满足的咕噜声,朝着她蹭了過来。 “大喵。”太好了,时夏摸了摸它的头,正想表达一下蓝星人的友谊,却发现它正有意无意的往她口袋蹭,双眼发光的直盯着,只差沒伸爪子扒了。 “呃……”她嘴角一抽,“小鱼干已经沒有了。” 大喵撒娇蹭头的动作一顿,直直的看了她两秒,大大的猫眼眯了眯。然后…… 十分干脆利落的转身走掉了。 时夏:…… 你那個“浪费了表情”的眼睛是肿么一回事?你回来,說好的喵蓝两星的友谊呢? 少年到松了口气,還好有太师祖在,连忙向着空中拱手行了個礼,“多谢太师祖。” “谢谢,好人二号。”时夏也连忙道了個谢。 那人仍是十分拽的沒有回话,只是轻轻挥了一下衣袖,空中那個阵法的光暗了下去,而倒在地上的人也开始陆续有了动静。 “姑娘,這個给你……”少年突然朝她递過来一物。 “這是啥?” “你在這裡,想必也是为仙途而来。你资质不错,若是想入道這個应该可以帮到你。” 时夏接過一看,是一個白色的玉牌,除了上面刻画着几個不认识的字符外,看起来很普通。 “魔修的毒气已解,他们马上就会醒過来,就此告辞了。” “哦。”时夏瞅了瞅手裡的玉牌,有些懞,“谢谢啊。” “不客气。”少年笑了笑唤出了飞剑,而空中的白衣人已经朝着之前仙山的方向飞去了,“太师祖,等等我!”少年连忙拎起地上的魔修黑煞御剑而起,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道,“对了,我叫元吾,玉华派弟子。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啊?” “哦,我叫时夏。” 话意刚落,刚刚飞起来的元吾,叭叽一下掉了下来,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就连空中满天飞舞的光剑,也哗啦啦像是下雨一样掉了下来,全插在了她身边几尺远的地方,“你……” 他话還沒說完,那已经飞远的白影,也嗖的一下又飞了回来,下一刻已经站在了时夏的面前。 “你說什么?” 时夏愣了愣,站太近了,忍不住后仰了仰,這才看清眼前人的样子。 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噢哦,帅哥也。 元吾叫他太师祖,她還以为是個年纪很大的老头,沒想到却意外的年轻。剑眉星目,长发及腰,一身白衣如雪,满满都是禁裕系的气息,只是气场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 就连声音也像是带着威压一样,让人生不起反抗之心,“你叫时夏?” “对啊!”有什么問題嗎? 男子皱了皱眉,带着审视的直直看向她的眼睛,“你当真叫时夏?” “呃……不行嗎?”她顿时觉得那股压抑的感觉更重了,为毛她会觉得腿软啊喂?這种想回去查户口本的冲动是怎么一回事? “……”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直直盯了她半分钟。连她自己都快怀疑是不是取错了名字,要不就是医院抱错了孩子时,他却突然道,“以后不要叫這個名字了。” “啊?”啥意思啊喂?我名字怎么就碍着你了? 他却丝毫沒有解释的意思,转身嗖的一下飞走了。 “太师祖……”元吾着急的喊了一声,空中却已经沒了对方身影。他看了时夏一眼,身子沒由来的抖了一下,眼裡居然出现了惊恐的神情,御剑拔腿就追了出去,“太师祖,等等我……” 他飞得特急,那样子似是背后跟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时夏一头雾水,到底发生了啥事?出来個人解释一下啊喂。 两人走后,那些晕倒的人都醒了過来,轩林和妞妞也沒事。只是草地上的浓雾却又重新聚集了起来,那座仙山也不见了。时夏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忘了问问刚刚那两個仙人,穿越的事情了,這会上哪找人问去啊? 突然想起元吾给她的那個玉牌,连忙拿出来,细一看却发现那個玉牌之上,有着一條细细的光线,样子像是個箭头,正指着某一個方向,而且還不断的向外延伸。时夏心中一动,這不会是個导航吧? 她忍不住手贱的摸向那條细线,却猛传来一阵刺痛。 “哎呀。”她手指上直接戳了個口子,血滴在了玉牌之上,這是激光吧,這么利,好痛。 “恩人,你……”轩林却突然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脚下。 “怎么了?”时夏低头一看,“卧槽,這是啥?” 只见她脚下突然出现了一個圆形的图案,正发着红光,图形中有着一個個的字符正旋转飞舞着,每转一圈,红光就越亮。 时夏吓了一跳,正要出来,却发现眼前景致一换,刚刚還站在旁边的轩林和妞妞不见了,眼前出现了一大片宽广的海面。 這是咋回事? “喂,那边那個,别傻站着了,赶紧過来领腰牌。”不远处搭着一個台子,台上有张木桌,坐在后面的一個白衣蓝纹的男子,正一脸不耐的朝她招手。 怎么感觉這人的衣服有点眼熟呢?时夏一脸莫名的走了過去,四下一看,這才发现继她之后這片空地上,又接连出现了几個人,正一脸喜色的往這边走来,這些人都跟她一样,是凭空出现的。难道之前那個图形是個传送阵? 男子拿起笔唰唰的在一個木牌上写了几笔,直接递给了她,“给,算你好运,你是今天最后一個了。” “啊咧?”啥意思? 他丝毫沒有解释的意思,指了指旁边道,“赶紧进去,太阳都快下山了。” 时夏這才注意到旁边居然有個门,不对,不能說是门,只能是說是個门框,四周是木制的,中间是空的。时夏愣了愣,這是……要過安检的意思嗎? “愣着干嘛?赶紧进去啊?”那個给她牌子的男子瞪了她一眼,转头又向排在她身后的人道,“今天的人数满了,刚那是最后一個了,你们明日再来吧。” 身后顿时响起好几声哀嚎,时夏顿时感觉被N双羡慕嫉妒的眼神盯上,咬了咬牙,這才忍住關於安检门为啥沒有插电源的疑问,朝门走去。 一瞬间时夏感觉走进了新世界,进门之后,原本安静空旷的沙滩,突然变成了喧嚣热闹的码头,眼前顿时出现了一艘大船,船上人头攒动,显然已经上了不少人。 码头上站着一個同样白衣蓝纹的男子,正在高声喊着号码。 “246……247号……248号……”他每叫一個,就有一個人从码头走向那艘大船内。 时夏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却发现那安检门不见了,身后只有一片空旷沙滩,敢情刚刚那是個单向传送门。 “二百五,二百五来了嗎?”那個喊着号码的男子突然转头看向时夏,“喂,說你呢?你是二百五嗎?” “呃……不是!”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 “不是?”那男子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不开心,直接大步走了過来,伸手一把夺過她手裡的木牌看了看,一脸怒气的指着上面道,“這不写着嗎?你明明就是二百五,怎么不是了。” 卧槽!原来那個木牌好写着号码,能申請换号嗎? “别磨蹭了,赶紧上船!就差你了。”男子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催促。 “等等,我……”這是上哪去啊?解释一下先啊! “废话少說,快进去!”男子不待她說完,一把就把她推了进去。 时夏一個沒站稳,脚下一崴叭叽一下坐在了地上。男子随后也进入船内,看了眼摔在地上的时夏,似是也有些懊悔推得太用力,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冷声道,“笨手笨脚的。” 說着也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古怪的咒语,突然曲指朝着她额头一点。 时夏只觉得全身似是被一阵清风扫過,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仿佛瞬间瘦了好几斤,整個人都轻松不少。低头一看,刚刚還粘了满身泥土的衣服,突然变得亮白如新,连上面沉年的顽固污渍都不见了。 “哇噢……”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叹赞,少年你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让人瞬间洗新革面,重新做人。 “大惊小怪。”他完全沒有解释的意思,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时夏仍好奇的盯着自己的“新”衣服看了好几遍,這才想起,自己穿的可是套休闲服,之前一身泥還看不出来。现在這么清新亮丽,不会被人当成异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