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挑衅
“這位是坂田银时,是樱花班的学生,今天新转学入园,大家要和新同学好好相处。”江舟论介两只手放在银时的肩膀上,把银时往前轻轻推到孩子们的面前,“那么請新同学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嘛,我叫坂田银时,喜歡的东西有很多,最喜歡的东西是甜食,不喜歡的东西嘛好像沒什么讨厌的,理想呢還沒想好,就這样啦,請多指教。”
“什么嘛!到最后只知道你的名字和喜歡甜食。”
“這人好敷衍哦。”
“不過看起来還挺帅的”
“新转学生嗎,之前你是在哪裡读书的?”
银时耸了耸肩,一個都沒有回答,直接站在樱花班的孩子群裡。
有几個好奇的男生抱团聚在一起,对着银时的头发和眼睛颜色指指点点,說什么是不是白化病之类的话,但又有另外個男生反驳白化病人皮肤也是苍白色的,指着银时說他皮肤是正常的颜色,所以认为他应该生了其他的病。
银时听着几個沒礼貌的小鬼对着他的外貌一個劲的指指点点,有些不耐烦,他觉得自己内在芯子是個大人,沒必要和小孩子斤斤计较,不過這群小鬼的话真难听啊。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沒有质疑過他的头发和瞳色。
赤司征十郎的头发還是红色的呢,也沒见有人对他外貌指指点点。而且他上回去神奈川的时候,還看到各种五颜六色头发的人在街上,连绿色的都有,都沒见有人冲上去直接怀疑人家有沒有生病。
沒想到回到米花町后,刚入幼儿园就先被這群小鬼肆无忌惮的评价外表。虽然米花町大部分是黑色头发,但是也有金棕灰白等這些颜色吧,为什么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
一位叫铃木园子的小姑娘冲着他们不满的喊道:“你们三個人在背后說别人什么坏话嘛,真的很不礼貌诶!”
其中一位较壮的男孩回怼:“你多管闲事!我們說的又不是你!”
铃木园子叉腰:“那我偏偏就要管,你们能怎么样?”
三個男孩对着铃木园子做了個鬼脸准备跑路,其中一個却被拦住了。
铃木园子:“你给我說清楚,在讲什么坏话!”
男孩一脸嫌弃样,用力晃动自己被拉住的一只手企图甩脱桎梏。
男孩的同伴也留下来了,最先那位较壮的男孩不服气的用食指对向银时:“我們在谈论他是不是生病了啊,而且他的眼睛和头发非常奇怪吧,你难得不觉得嗎,我們大家都是黑色或者棕色头发,就他一头白发。”
最后一個男孩還添加了一句:“說不准是故意染发耍帅呢!我要高诉江舟老师去!還有你快把他的手快点放开,不然我就叫人了!”
“說不定连眼睛都是像妈妈那样戴了美瞳。”
“哇噢,這可真时髦!”
“嘁——”
银时:你们真的觉得一個幼儿园的小孩染发带美瞳合理嗎
银时严肃状,阴森森地开口:“你们在說我啊,偷偷告诉你们一個消息,我其实是棉花糖怪物的化身,专门到晚上偷吃话多的小孩子。”
“哇呜!”
三個小鬼跑得远远的,嘴裡還哭喊着“江舟老师”,银时开始头痛了,对這些真·幼稚鬼们不能打也不能骂,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周围遍布熊孩子的错觉,更痛苦的是需要在這群幼稚鬼中生活個三年。
他初次在脑海裡闪過一個跳级的念头。
“你還好嗎?”戴着发箍的小女孩拿手在银时面前晃动。
银时从发呆過程中清醒。
他对這個小女孩的感官有些不错,毕竟她帮了一個素未相识的人說话了,银时看了一下对方身上的名牌上面的名字,是叫“すずきそのこ(铃木园子)”,這名字有点眼熟啊,他正经的向這小女孩說了声谢谢。
从银时侧面走過来一個给他既视感很像毛利兰的女孩,他盯着女孩校服上的名牌看去,心裡看着平假名读出声来“もうりらん”,毛利兰应该就是這個发音吧?
银时一会看看這個樱花名牌,一会抬头看看毛利兰的长相,又瞅了一眼旁边铃木园子的长相,他愣住了。
4岁的铃木园子和3岁的毛利兰对這位新同学的行为感到疑惑,她们彼此互相对视了一眼,毛利兰出于对新同学的关心了一句。
银时绷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地远离了他们,走向角落蹲下。
银时:怎么办,毛利兰都出现了,工藤新一還会远嗎,美好的日常生活就要离他远去了嗎,不要啊——阿银的心碎成七零八落拼不回来了,他早该想到的,动漫裡头发像個角角一样独特的明显就是毛利兰啊,他怎么会沒想到呢。
他来這個世界裡,才度過了沒几天,就已经遇到了甜品店投毒案和游乐园绑架案,好像這個生活称不上普通,但是如果有個死神般的小学生在身边晃悠的话,那案件就得像雪花般飘過来了,阿银无助的捂着脸,這连甜食都无法拯救他了。
难道现在每一天都要当成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了度過了嗎,阿银才刚刚拥有父母,不想英年早逝啊。
不過作为抗打击能力极强,生命力宛如小强的银时,他在回家见到家裡有丰盛的晚餐和一個芒果布丁时,他白天发现工藤新一的女友就和自己同一個幼儿园的悲痛感直接消失殆尽。
今泉夫人:“布丁是给小银时上学第一天的奖励呦~”
“今天有交到朋友嗎?”
银时摇摇头,沒兴趣和小孩子做朋友,而且朋友沒交到,倒是他给几個小屁孩记在了小本本上。
“那有学到什么东西嗎?”
银时拿起一张纸巾开始折纸,叠出了一個小青蛙递给妈妈。
“小银时真棒,幼儿园与家裡不远,那么明天开始要自己骑车上下学了哦,爸爸妈妈要开始工作啦,如果我們有空也会接你上下学。”
银时点点头,开始对餐桌上的芒果布丁动手动脚。
白天的郁闷心情让他有些压抑,等他躺到床上,面朝天花板,他感觉自己离這個世界很近,也离得很远,他想到自己现在有個美好的家庭,虽然自己是被收养的,但是在吃喝玩乐還有教育方面也沒有什么不足之处,特别是他感受到了家人对他的爱。
他能做些什么呢,他是不会放弃以前强大的武力,既然這個世界充满了各种案件,那么他的职业规划往侦探方向发展?
不不不,当侦探需要聪明的头脑,银时虽然不认为自己笨,但是当侦探這种细致活也不适合他。
或者
他想起了之前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個人之间的对话,他们两個人现在是高中生,但是两個人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银时记得他们說——成为警察。
他记得松田阵平想进入警校的目的是为了揍警视总监一顿,但他觉得這個实施起来很不靠谱,然后萩原研二是怎么說的,他想有一份不会失业的工作那么也和好友一样成为一名警察好了。
银时从抽屉裡掏出笔,在记事本上面写上“警察”后,放下笔沉思,觉得這個职业還是挺不错的。他想起了死对头土方十四郎,那家伙也是個警察,身为真选组的的副组长,收入還挺不错,当初不小心与土方十四郎交换身体的时候,他居然還给神乐和新八唧发了工资,不仅如此還有钱把房租给补上,這简直令人仇富。
既然都是警察,而且還是個不会被轻易开除的岗位,银时心动了,好像当警察也沒什么不好吧,除了规矩多了点,犯人多了点,案件多了点
越想越麻烦了啊,阿银這种怕麻烦的人還是算了吧,不過還是把這职业考虑进去。
還有谁曾经說過他适合当老师的呢,怎么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曾经有過当老师的经历,說不定他非常善于教人呢哈哈哈哈哈(住手!别误人子弟!),很好,把老师這一选项加进去。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银时终于想起来了下午還沒回复的短信。
银时先看了来自真田左助的短信,对方向他抱怨沒回复他的原因是因为手机被爷爷沒收了,說太過于沉溺于手机有害眼睛健康,然后是一堆吐槽真田玄一郎的话,說他每天很早起床把他叫起来会害他头发提前进入中年期。
這堆沒营养的话直接被银时无视了,接下来又看了一下萩原研二的回复,银时在今天下午還向他吐槽了一番樱花幼儿园裡的几個调皮孩子拿他外貌开玩笑,萩原研二字裡行间裡透露着安慰「小银时时,每個人在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不要伤心,你是长得比他们帅所以他们才嫉妒你贬低你。」,看看,這多会安慰人,银时看着這短信心情都好起来了。
最后是松田阵平的,這個被罚站的人在五点多放学的时候给银时发了三個感叹号,十分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情绪波动,银时手痒了,给他发了個慰问短信。
「敬爱的松田大哥,阿银来采访一下你今天的罚站感想。」
「呵呵。」
「微笑表情包」
「一把滴着血的刀的表情包,你给我小心点。」
然后過了几秒手机的上方弹出了一條萩原研二的短信。
「噗,小银时,现在小阵平正在厨房裡拼命剁着胡萝卜扰民呢。」
银时对此狂妄一笑,阿银会怂?怎么可能嘛。
然后当天他晚上就做了一個被松田阵平提刀疯狂追杀了一夜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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