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案
“我想,我大概是明白了。”萩原研二对好友說。
“优子小姐,先擦擦汗吧。”
萩原研二走到优子的身边,递给她一张刚抽出的纸巾。
“婆婆你好,冒昧问一下您是不是有高血压,還有上周是不是丢失了一粒降压药?”
“小伙子,你怎么知道的呀?”老婆婆看了一眼药瓶子,盖子是盖好的。
“是店员小姐告诉我,婆婆在上周三的时候提早离开了店裡,因为你這颗药最终沒有找到所以回家取药,为了按时吃药。按照之前都是将药包在透明密封袋裡,但是上次丢失药后婆婆就换成了整個药瓶子。
以我推测,摄像头的坏掉的意外,但是犯人从店员口中获取了這一信息,又看到了长期来這家店的婆婆您的药物,所以在吵架過后临时起了犯罪念头。
上周离开前优子小姐借口侵犯隐私安全問題向店员小姐打探了一下摄像头,這個举动過于可疑了呢——优子小姐。”
优子腿瞬间一软,站起的身体倒在了椅子上。
“其实优子小姐把降压药想给的人并不是雾良小姐吧。”萩原研二严肃起来,“而是上周的吵架对象——美惠小姐。”
“什么?!优子你为什么要害我!”被点到名的美惠震惊地张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傻坐在椅子上的优子。
“优子,你为什么会這么做,這是在害人啊!”身为好友之一的三鲤也不敢相信。
优子听到两人的說话,恢复精神,厉声回击:“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躺在医院的人是美惠你啊!一切以自我为中心,不管不顾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你上次的任性害我差点丢掉工作,還多次欺负雾良!還有你!三鲤,你一直调和我和美惠之间的矛盾,但是你敢說你不恨她嗎?說好的租房一起轮流做饭,她多少次不做?难得做一次饭還用了過期了好几天的豆腐把你和雾良害得一直腹泻,原本雾良肠胃就差,为了陪我們出来還化妆硬撑着。”
三鲤捂着肚子默不作声。
“其实一粒降压药并不会危害你的性命,可能只会引起你头晕,原本我想扔了它,想着如果這次你能和雾良出来认真的道個歉,也不会放在你的圣代裡,不然我早在平时做的饭菜中给你下药了,但是你本性如此,死不悔改,那我也就沒办法了,总要给你個教训。”
“只是沒想到,雾良误食了你的那份圣代,更沒想到的是,她处于低血压状态。”
“是我对不起她”
优子走到老婆婆身边,鞠了個躬,把一份透明的密封袋从包裡拿出来:“真的非常抱歉一时起意拿走了你的药,這是您装药的袋子。”
說完沒等老婆婆有所回复,就自己走到原田警官面前,自觉地举起双手平放在胸前。
原田警官還愣住了一下,反应過来后拿出手铐。
“我只会向雾良道歉,并承认自己的错误,但不会向你道歉的,美惠,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之后我会搬出出租屋,你一個人呆着去吧,别再想有人会帮你做饭菜洗衣服,我們不是你的妈妈,你活那么大了什么都不愿意做,容忍是有限度。”
优子白了一眼美惠,又轻轻瞥過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三鲤,头也不回的坐上了警车。
“你!”美惠气得跺脚。
“我也搬出去了,再见美惠。”三鲤轻飘飘的放下一句,“你說那份豆腐是新鲜的,我相信你了,但是你沒吃,呵呵。”
“三鲤你也”美惠紧紧地咬着唇。
等到犯人被抓,店裡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警车从店门口开走,外头围着几個看热闹的人,此时也踏入店内。
“這次沒有人死亡真是太好了,你說对吧小阵平。”萩原研二伸了個懒腰,扭着脖子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是啊,萩原大侦探。”松田阵平站起身准备和好友一起离开。
整個案件過程中银时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弱,虽然他的银发红眼在這個地方显得很独特,但是小孩子的身份和对自己气息的收敛還是很好做到,他失去的只是长大后的强大身体素质和强劲的反应能力,不過這种后天還是可以练回来,更何况他曾经拥有過。
海绪左方奈从端盘上取下一個新的草莓圣代,笑眯眯的递到银时面前。
银时的死鱼眼瞬间瞪圆,他指了指這杯草莓圣代,又指了指他自己。
“是的沒错,這是给小朋友的特殊奖励,整個過程中小朋友都很安静沒有像一些调皮的孩子又吵又闹,這是你应该获得的。”海绪左方奈点头肯定。
“這這這怎么好意思呢,谢谢海绪大姐姐。”银时一边說着不好意思一边快速地干掉了圣代的三分之一,感叹小孩身份的便利。
看到银时狼吞虎咽的样子,海绪左方奈忍不住使劲揉揉眼前這颗卷毛小脑袋,心中不由得感叹发质果然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银时吃完后撑着肚皮打了個饱嗝,在海绪的眼中更加可爱了,真是对人类幼崽无法毫无抵抗力。
“感谢海绪大姐姐姐的款待~”
“银时小朋友以后常来呦,姐姐請你吃最新品。”
是的,他们最后還互相交换了名字。
——
神奈川,真田宅。
银时站在太阳底下,一路从东京米花町到神奈川這段路不算远,神奈川与东京都属于关东,位于东京的南边,乘坐电车不到1小时。
他掏出手机翻了一下,养父母与一位叫真田弦右卫门警察约定,今天把银时送入他们家开的道馆。定好的時間是下午3:00上门,他盯着手机上的4:10分有些心虚。這初次见面就给人留下一個迟到的印象真是糟糕。
第一次见面,果然還是得给长辈留個好印象。不行不行,這什么印象已经毁得干干净净了啊!阿银就知道案件会坑他,足足把時間拉长了一小时,才不会是他又吃了一份草莓圣代的缘故。
所以现在去买份水果礼盒拜访這位爷爷辈的人物還来得及嗎?
银时迎着太阳流下了两條宽面條泪,由于太阳還過于耀眼被刺激得分泌出的眼泪更多了,這已经不是主动想哭了。
“小弟弟你還好嗎?”
银时被人拍了拍肩膀,哽咽出声:“啊,阿银我现在很好,不過需要一杯草莓牛奶宽慰我受伤的稚嫩心灵。”
“沒有草莓牛奶,纯牛奶可以嗎?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90°转身的银时看着门口已经被打开,僵硬了片刻,一会会就看见一個黑发妹妹头的少年,按身高来看年龄和他差不多,双手握着一瓶纯牛奶向他跑過来,睁大的眼睛有些像漂亮的猫眼,他将牛奶放到银时手上。
“那個谢谢。”被一個小孩子安慰到了,太不争气了阿银。
“你是迷路了嗎?”小少年歪头疑惑提问,然后他又指向银时背后的木刀,“還是来向祖父拜师的?”
“如果祖父是指真田弦右卫门,我是来拜访他的,我叫坂田银时。”
“那进来吧,我叫真田左助,祖父在家裡和真田弦一郎大叔在谈心。你不知道真田弦一郎是谁吧,我偷偷告诉你别告诉别人,他啊是個未老先衰的15岁少年,每天板着一张臭脸,是個喜歡把松懈挂在嘴边反复提及的網球手,說起来你敢相信才15岁就长得人高马大并且有過被同校人当作老师的经历嗎?沒错,他就是”
喂喂,少年你這黑化了吧,腹黑的烟雾已经从你头顶冒出来了,一本正经的說着别人的坏话,不怕被人听见嗎,你這样会被骂的吧,大人的不靠谱的思想已经污染到你了嗎,为什么感觉這座大宅裡的怨气那么大,你们家真的只是普通的剑道馆而不是拥有安倍晴明那种传承的阴阳师道馆吧。
然后银时看到了一场某位15岁人高马大少年黑着一张脸进行一场追逐赛,被追对象是边跑边怪叫着“弦一郎、真田弦一郎大叔、大叔”這三個称呼来回横跳的真田左助,他松了口气,原来强大的气势是从這位少年身上冒出,是個活人啊,真是太好了。
所以你才15岁为什么就有180cm高了,這還是個中学生吧,是吃金坷垃长大的嗎!
两人再一次从银时面前跑過,银时将真田左助给他的牛奶重新递了回去,真田左助一瞬间飞奔而過,在背后给银时竖起了大拇指,回荡在空气中的背景音是“我今天就认了你這個好兄弟了!”
银时:那我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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