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不同
“肚子饿了就想进食,欲望来了就想交合,在這点上,女人和男人沒有区别,别乱用過往的经验去定义你遇到的女人。什么仙子、圣女的,水喝多了還不是要撒尿,东西吃多了還不是要拉屎。修炼,修道,這人再怎么修,也修不去人性。”
“红尘之身,身处红尘,有些人却妄图跳出红尘,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切实际的事。”
林云沉默。
這個道理其实在他决定转世重修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但从一個风华绝代的女子口中這么粗鲁地說出来,還是让他感到些许讶异和不真实。
“所以,现在,公子愿意让小女子睡你嗎?放心,不用负责任的哦!”秦妙语再次开口。
“不用负责任?”林云收起脸上的情绪,玩味地道。
秦妙语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笑吟吟地道:“当然,公子要让小女子负责也可以,一百块灵石一次,還是一千块灵石一次?我想买公子一百次。我想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都下不来床,公子能做到嗎?”
說完,秦妙语舔了舔嘴唇,眸光闪烁,一副要把林云榨干的痴女模样。
林云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秦妙语居然如此直白和大胆。
這让他不由地暗叹不愧是两主仆,一家人不进两家门,无论是之前的小玉,還是现在的秦妙语似乎都不喜歡拖泥带水,敢爱敢恨。
這种要求并不是很难,甚至简单地有点幸福。
林云也不是那种瞻前顾后之人,想了一下便径直起身,抱着怀裡的女人往卧室走去。
女人身材丰满,凹凸有致,但這身子抱起来却很是轻盈,柔柔的,好像沒有骨头一样。
秦妙语揽着男人的脖子,一张精致的小脸已经笑成了花,昏黄的灯光中,灵动的眸子氤氲出了淡淡的水渍。
白皙的脖颈被染成了粉红色,十根圆润的脚趾微微蜷曲。
卧室的床上,林云和秦妙语四目相对,鼻翼相抵,宛如一对准备洞房的新婚夫妇。
秦妙语粉唇上的胭脂不翼而飞,在胃液的腐蚀下慢慢从這世间消散。
它是幸运的,幸运的是在自己籍籍无名的短暂人生中,有幸亲抚過美人的小嘴。
同时,它又是不幸的,当美人临幸完了它,带着它见到梦中的男人时,自己便注定了会像流星般只有刹那的辉煌。
美人抹上它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但男人抹去它的时候,却是粗暴不堪,恨不得将它生吞活剥。
如今的秦妙语双唇无脂,然而小嘴却变得愈发粉嫩、晶莹剔透,让人食指大动,食欲大开。
林云想再次品尝一下這纯天然的味道,美人却撇過头去,不给他轻易得嘴。
他苦涩一笑,美人巧笑嫣然,眨巴着眼睛道:“公子,问你一個問題,你觉得,我和你的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
林云不明白秦妙语问這干什么,对方似乎很喜歡问這种稀奇古怪的問題,就跟刚才问身上哪一個部位漂亮一样。
他思考了一会,說道:“长相不同,大小不同,高矮不同,穿着不同,你们身上的气味也不同.......”
林云随意罗列了一下,其实都是些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或者說存在标准答案的东西。
秦妙语闻言,吐气如兰道:“公子,你說得這些都沒错,不過小女子身上可是還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你现在应该還沒有发现。”
“什么地方?”林云眉毛一挑,有点好奇地道。
秦妙语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意有所指地道:“现在暂时先不告诉你,這些不同要公子自己主动去发现哦!待会公子要是发现了小女子与她们的不同之处,你一定,一定,一定会非常喜歡.....”
女人连說了三個一定,自信地就像個输尽家产但坚信下一把一定能翻身的赌徒。
“是嗎?”林云眼皮一跳,嘴角上扬道:“既然這样,那希望待会妙语姑娘一定要好好让我探索一下你身上的不同之处。”
“当然了,今晚小女子就是公子的,公子可以随意探索,探索個几天几夜都沒关系。”秦妙语眨了眨眼睛,双手顺势将男人的头勾了下来。
寂静的屋子裡,被褥像海浪一样涌动。
一只系着铃铛的白嫩小脚像是迷了路的小孩,不小心窜出被窝,五根圆润的脚趾一会绷紧,一会松开。
小脚,一会抬起,一会放下,清脆的铃铛声响彻夜色。
玉盘高悬,月光温柔地就像少女的胸膛。
小玉从清音楼离开后沒有選擇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哼着欢快的歌儿又回到了刚才的那块大石头上,那個隐秘的角落裡。
少女只手可握的小巧玉足踩過柔软的草地,原本直挺挺的小草,在少女的脚下瞬间软了下来,软趴趴地瘫在地上。
小脚踩過吸满雨水的土壤,重压之下,泥水“噗叽”一声溅在鞋子上。
少女远远望着那块熟悉的大石头,看着石头上因为月光照射水面反射出的光线,嘴角勾勒出一抹动人的弧度。
片刻后,她坐在石头上,打量着自己纤长的十指,面露傻笑。
過了一会,她脱去脚上的绣鞋,露出白嫩的玉足,看着脚背上因为刚才踩過一滩水渍而沾上的水珠,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最后,她整個人躺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吸着周围残留的味道,面色红润。
不知過了多久,她侧過身子,手指沾過一旁树叶上的露水,在石头面上勾画了起来。
她的画技虽然不如皇城那些知名画师,但在简陋的條件下,仍清晰可见,那是一個男人的模样。
今夜对很多人来說注定是一個难眠的夜晚。
昏黄的灯光下,有农妇见缝插针,缝补衣物。
幽静的小院裡,有管鲍之交,对酒当歌。
热闹的酒楼中,有擅长左右逢源之人,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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