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真不是男人
林云本以为這次终于可以安心地回去了,然而让他沒想到的是,刚走出清音楼的大门,一颗小脑袋便忽然从一旁的围墙边上露了出来。
此时的少女清秀依旧,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已为人妇的风韵。
少女显然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一看到他就“哒哒哒”迈着莲步小跑了過来。
等到少女靠近,林云微微一笑,刚想开口问声好,少女却已经先他一步道:“公子,快,快跟奴婢来.....”
說完,不给他說话的机会,手臂很快就被一双娇嫩的小手抓住,拉着他往远方走去。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角落裡,一個高挑的身影看见這一幕,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
身影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然后才抬头看向眼前的清音楼。
“谁啊!”听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疲惫之下,秦妙语伸着懒腰甚至忘记了自己還有神识這回事。
她鞋子也不穿,就這样赤足往房门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房门打开,当她看到门口的女人时,微微一愣,“卓秋水?你来找我有事?”
来人赫然是幽梦阁裡名次仅次于她的卓秋水。
秦妙语之所以有些讶异是因为两人虽然都是阁主精心培养出来的琴姬,但她和卓秋水的关系算不上多好,最多也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甚至前些年两人为争這所谓“琴音仙子”的名头,私下裡還暗暗较量過一番。
這么多年以来,今天是卓秋水首次主动上门找她。
秦妙语在打量卓秋水的时候,却不知此时的卓秋水已经震惊地小嘴微微张开。
她看着眼前面色红润,媚眼如丝的秦妙语,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带着些许颤音道:“你,你失身了?”
幽梦阁虽然是一所青楼,但最顶级的那些清倌人是无需接客的,比如她和秦妙语,哪怕接客,也是用《灵音幻心》造梦的形式让客人入梦,从而达到某些目的。
過去那么多年,她和秦妙语接待過的客人也不算少,但都始终保持着处子之身。
她委实沒想到,一晚上過去,一直稳压她一头的秦妙语居然失身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妙语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有些疏忽了,都沒有来得及隐匿自己的气息。
不過被卓秋水发现就发现了吧!也不是大事。索性直接点头承认。
卓秋水娇躯一颤,忙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夺走你处子之身的是云飞,還是刚才从你這离开的陌生男人?昨晚云飞他们過来的时候,我本来還想通知你来着,可是那云飞实在太可怕了,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沒有.....”
秦妙语听到卓秋水有過通知自己的想法,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对后者的观感大大提升。
本来不想回答的問題,听到這,她也愿意回答了起来。
“不是云飞,我的男人就是你刚刚看到的......”
說到“我的男人”這四個字,秦妙语眉眼直接笑成了月牙,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像只高傲的天鹅。
這一幕,看得卓秋水微微一愣,不明白对方到底在骄傲什么,女人一旦失了身,可就非常掉价了呀!而且她们的身子也不是自己想送出去就能送出去的。
摇了摇头,想不明白,卓秋水也沒有多想,问道:“他是谁?”
秦妙语沒有回答,因为她知道林云一向不喜歡麻烦,于是敷衍了一下,“现在暂时還不能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卓秋水闻言,柳眉微蹙道:“你应该清楚,像我們這种人,身上的每一根毛都是属于阁主的,你就這样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出去,就不怕阁主问罪嗎?”
秦妙语撩了撩粘在脖子上的秀发,轻笑一声道:“阁主怎么会生气呢!阁主高兴還来不及呢!因为我昨晚可是奉旨勾引......”
卓秋水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声道:“难道那人就是少主?”
像她们這种顶级清倌人,从被阁主收养回来的那一刻起,身子便不再属于自己,以后就算要嫁人也只能嫁给未来的少主。
曾几何时,這是阁主经常跟她說的话,因为曾经的她是幽梦阁诸女中最优秀的一個。
然而随着時間的推移,這句话的对象慢慢从她转移到了秦妙语身上,因为秦妙语的天赋比她更好,不仅是修炼上的天赋,還有身体上的天赋。
想到当年两人一同沐浴时,那饱满地沉不下去的模样,想到那光洁干净的模样
卓秋水不禁有些嫉妒了起来,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秦妙语沉默,她沒想到卓秋水能直接猜到這一茬。
有时候沉默就相当于默认,卓秋水深吸一口气,又问了一個自己十分关心的問題。
“昨晚你们到底是怎么解决云飞、周朗那伙人的?那两人可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哪怕是阁主出面也不好解决吧?”
既然卓秋水都猜到了,秦妙语干脆也不瞒着,直接選擇开诚布公,傲然道:“我們自然有解决的方法,我只能告诉你所谓的十大天骄在我男人面前也不過尔尔罢了,你不是想知道他的身份嗎?等着就行了。這一届青云大比過后,他的名字将响彻整個东荒域.......”
起初听到秦妙语的吹嘘时,卓秋水還有些不以为然,然而后面听到对方口中的男人居然一剑击伤周朗,并且与云飞正面对抗不落下风时,她直接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匪夷所思。
那突然出现的少主居然那么厉害?
听着,听着,听到后面,卓秋水只觉越来越不是滋味,心裡愈发酸涩。
因为如果秦妙语不出现的话,少主应该是她的才对,她才是一开始阁主重点培养的女人。
秦妙语還在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男人的时候,与此同时,幽梦阁的某间屋子裡。
苏琴放下手中已经看了一整晚,翻了无数遍的《追男十八式》,揉了揉眼睛。
神识展开,当她看到仅仅過了一晚上秦妙语体内就已经盈满阳秽之气时,微微一愣。
過了好一会儿,她才回過神来,随即目光看向桌子上摊开的一幅画像,蹙了蹙鼻子,沒好气地道:“你和自己的儿子比起来,真,真,真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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