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秘密
三皇子周子帆脸色阴沉地坐在首位上,他的下方坐着的是今天在醉仙楼的那一群贵族豪门子弟。
房子裡的气氛异常压抑,所有人都不敢出声說话。
如果是以前,吃了這么大的亏,他们早就叫嚣着怎么报复回来了。
向来只有他们以势压人的份,什么时候别人也能站到他们头顶拉尿拉屎了?
然而现在面对拥有一名准神海境强者保护的林云,他们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說。
這种级别的人物,别說他们了,哪怕是他们的父亲,他们的爷爷,也不敢轻易得罪。
可以预想地到,這個闷亏,他们肯定是吃定了,家族不可能为了他们树立這么大的一個仇敌。
相比虚无缥缈的报仇,此时他们更加好奇的是传說中的临王为什么会跟在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身边。
某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高位上的周子帆。
如果說场上有人能为他们解决這個困惑的话,也只有這位三皇子殿下了
周子帆眸光闪烁,他已经大概猜到了一些东西。
当年那件事,很多人只知道他父亲重创了临王,导致对方只能放弃皇位的争夺。
但很少有人知道其中的一些细节。
恰巧他就调查過這件事,从而知道了很多隐秘。
当年他父亲赢得并不光彩,因为他父亲是通過下毒的方式才险而又险地赢得了皇位。
玄冰寒煞,這种至阴至寒之毒一旦入体,则大道尽断,再无寸进的可能。
然而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他這位王叔不仅身上寒毒尽消,而且修为還更上一层楼。
要說這其中和那林云沒关系,打死他也不相信。
显然,大概率就是因为林云帮忙解了周天临身上的寒毒,所以周天临才会对他那么恭敬。
当初调查的时候,周子帆就已经知道了他這位王叔的为人,极其看重情义,属于那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
林云挽救了他的大道,以周天临的为人,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动林云分毫。
想到這,周子帆也直接断了报仇的心思。
他在诸多皇子中本就沒有多大优势,這要是再得罪一名准神海境强者,他登顶大位的概率将极其渺茫。
想到皇储之争,周子帆又想起了今天下跪的事。
某刻,他深吸一口气,望着下方的众人,冷冰冰地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听到有人泄露一丝一毫出去,明白了嗎?”
這些贵族世家子弟自然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道:“殿下放心,我們绝不会多嘴。”
事实上,哪怕周子帆不提醒,他们也不会把這种事情到处乱說。
因为对他们而言,這也是件非常丢脸的事,他们怎么可能主动說出去让别人笑话。
而且他们已经被打上了三皇子的标签,属于三皇子派系的人物,自然也会维护周子帆的利益。
林云又躺在了那张熟悉的摇椅上,他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那裡多了一道浅浅的牙齿印。
上次谈论沐夜蓉,少女咬了他左边的肩膀。
這次和兰彩儿的事情暴露,少女咬了他右边的肩膀。
该說不說,倒也有种对称的美感。
他开始在想,少女下一次会咬他哪裡,他希望不要再咬肩膀了。
正当林云想入非非的时候,一阵莺莺燕燕的嬉笑声将他惊醒了過来。
自从表姐叶琳发现小院裡多了一個周安宁后,原本她和赵知意偷偷躲在屋子裡做的事,现在直接变成了三個人躲在屋子裡。
不到一天的功夫,三女的关系已经好得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他反而成了多余的那個。
日落时分,表姐叶琳从屋子裡走出来。
叶琳看到躺在摇椅上的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开口道:“林云表弟,你的眼光不错哦!”
說完,還朝他竖起了一個大拇指,表示赞赏和肯定。
這让林云更加好奇了,這些女人到底在裡面搞什么东西。
叶琳和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离开了。
片刻后,周安宁也从房间裡走了出来。
林云看到少女雪白的脖颈已然挂上了淡淡的粉霞,看他的眼神也有些躲闪,就和赵知意那天一样。
林云眼睛微微眯起。
某刻,他直接起身往周安宁的房间走去。
对赵知意他沒什么办法,毕竟老夫老妻了,不好太過强硬。
但他不信自己還对付不了一個小小的周安宁了。
他今天一定要搞清楚,這几個女人到底背着他在做什么。
周安宁的房间就在主卧的隔壁,林云简单地敲了一下门。
沒多久他就看到了神情略显慌张的周安宁。
林云不动声色,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望着周安宁幽幽地道:“安宁啊!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周安宁芳心一跳,但還是故作淡定地道:“沒,沒有。”
林云眉毛一挑,朝周安宁招了招手。
等到少女走到他身前的时候,林云一把将少女拉入了怀裡。
猝不及防下,周安宁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但也沒做什么反抗。
林云嗅着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轻声开口道:“真的沒有嗎?”
“真的沒有。”
林云见周安宁還在嘴硬,意有所指地道:“安宁啊!還记得那天我跟你說過,一個合格的侍女需要做什么嗎?”
周安宁俏脸一僵,她自然记得。
少女還沒开口,林云就已经帮她回忆了起来。
只见林云在少女晶莹的小耳朵旁,吹着热气道:“主人吩咐的任何事情,无论合不合理都要照办。”
林云說完,见周安宁脸上的表情已经出现了变化。
他又加了一把劲道:“如果你還敢不說实话,现在我就要了你的身子。”
周安宁听到這,脖颈一片通红,犹如染血。
她猛地起身,从纳戒裡取出一幅卷起来的彩绘图画递给了林云。
她這么果断地做出選擇,倒不是不喜歡男人,而是她還沒做好准备。
如果就這么交出自己的身子,有些過于仓促了,缺少了很多仪式感。
虽說修道之人,不讲究那么多繁文缛节。
但毕竟是自己的初夜,周安宁還是希望能在一個浪漫点的环境下进行。
林云瞥了周安宁一眼,随即从少女手上接過了那幅画。
此时他心裡的好奇已然达到了顶峰。
当初屋子裡赵知意手上拿的也是一幅画。
随着画卷慢慢摊开,某刻,林云瞳孔一缩,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鼻翼。
好在以他的心境,鼻血沒有流下来。
画上的是一個女人,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一個正常情况下绝对看不到的女人。
他看了看手上的画,又看了看眼前的周安宁。
他总算明白了表姐叶琳当初那句话的意思。
叶琳原来最擅长的不是将眼前看到的景色移植到画板上,而是擅长将人物优秀的地方放大,平庸的地方掩盖。
看到林云在打量她,周安宁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钻进去,实在是太羞人了。
她双手攥着裙角,支支吾吾地道:“那,那個,画能還我了嗎?”
林云将画收进了自己的纳戒裡,眨了眨眼睛道:“什么画?我沒看到啊!”
周安宁瞪大了双眼,脸上闪過一丝不可置信。
片刻后,少女终于接受了這一事实。
她靠近林云,扯了扯男人的衣袖,哀求道:“你,你自己看就好了,别让其他人看见。”
林云自然是满口答应,他和绿色党一向不共戴天。
解开了心底一個小小的困惑,林云心情大好,准备离开。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又折返了回来,望着周安宁道:“安宁,后面你能不能让叶琳帮忙多画一点這种画,我喜歡看。”
周安宁闻言,俏脸生霞,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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