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差点玩出人命
她摇了摇头,“电话被别人接起来了,是個女的。”
戚姐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看来這條路走不通。
“小爷,不管嗎?”方妙彤牙齿好像在打架似的。“我們进了這儿,是不是命就不值钱了呀?”
“换句话說,小爷要是在乎她的死活,就不会在看到监控后,還让她留在這的。”戚姐齿缝裡挤出几個字,“男人都一样,渣。”
“那言倾怎么办呢?她這么好的人,不该這样的。”方妙彤虽然跟许言倾认识的時間不长,可在這么個冷冰冰的地方,许言倾是唯一给過她温暖的人。
“如果出事的人是我,她肯定会不顾一切救我,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戚姐叹了口气,“我去請示下老板,我会尽量帮她的。”
方妙彤沒抱什么希望,对豪门会所来說,许言倾不過就是個陪酒的,丢进海裡都溅不起一点水花,人命轻贱。
赵思南洗完澡要睡了,拿着聿执的手机不放。
“你不陪我,那就把手机留在這。”
聿执也不是瞧不出她這点小心思,“你怕谁给我打电话?”
“狐狸精啊。”她也不藏着掖着,眼裡有隐隐的哀伤,“我的腿动不了,我知道好多人都想往你身上扑。我看不住你,肯定有狐狸精约你晚上出去。”
“沒有。”只是聿执听到這三個字,不由就想起了许言倾那张脸。
赵思南将他的手机塞进被窝内,“想拿回去嗎?”
“行,让它陪你睡吧。”聿执弯腰替她将被子盖好,“晚安。”
這就算是宠着她嗎?
赵思南听到聿执的脚步声往外走,她满脸都是失落,她倒希望他說不行,然后跟她假意争抢,這才是情侣该有的样子。
他什么都說好,在她看来其实是一种疏离。
方妙彤通過之前认识的一個富二代客人,总算混进了别墅区内。
但是聿执的住处,根本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
门口的保镖推了她十几次,她最后爬起来的时候,手掌上已经在往外渗血。
“求求你们了,我真的有急事要见小爷。”
江怀从裡面出来,他不认识方妙彤,但认得她身上的衣服,“你是谁,找小爷做什么?”
“言倾她出事了,宗公子說不会放過她的,只有小爷出面才有用了……”
江怀朝身后的别墅望了眼,“小爷睡了。”
方妙彤在门口哭着,眼泪鼻涕直往下挂,“我怕老板弄死我,我不敢报警,呜呜呜——”
江怀望着她的丑样,冲着她使個眼色。
方妙彤似懂非懂,這是让她进去?
她抽噎着,吸了吸鼻子后猛地往裡跑,保镖刚要追過去,被江怀拦住了。“我来。”
他装着追在后面,“你不能进去,出来。”
方妙彤一听,跑得更急了,直到眼裡出现两扇红木雕刻的大门,她一個箭步上前。
她压根沒看到柱子上拴着两條藏獒,等江怀喊了句小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扑過来的藏獒比她人高,方妙彤下意识用手去挡,一條手臂被死死咬住,尖锐的哀嚎声伴随着撕扯,另一條藏獒也跃了起来。
聿执开了门,眼裡见了血色,却依旧是一副无法撼动的高高在上感。
“松开!”
两條藏獒瞬间跟焉了气的皮球一样,缩回原位。
方妙彤捂住了正在汩汩冒血的手臂,“小爷……言倾出事了。”她痛到眼前发黑,血都淌到了手背上。
“她出事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方妙彤真怕這一趟会白跑,“宗公子把她带去了顶楼,那裡玩得开。”
聿执沒有走出来,夜风席卷了空气中的血腥气朝他扑去,他勾着一道绵长的尾音,“玩就玩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方妙彤手心收紧,“言倾說,她是小爷的人,希望你救救她。”
“她還說,想见小爷最后一面。”
方妙彤看到男人的脸色依旧淬着冷,像是不为所动,“她還說,要是以后都见不到了,希望小爷记得她叫许言倾,她不是豪门会所的咪咪,她有個很好听的名字,言倾。”
轰——
周边分明那么安静,可聿执居然听到了一声巨响,轰然倒塌。
好像是在许言倾和赵思南之间筑起的那道墙,崩裂出了一道长长的缝。
“她真這样說的?”
“嗯。”
其实方妙彤根本沒机会碰见许言倾,只不過她平时爱看小說,這种时候,她只能往煽情上面编了。
聿执长腿跨到外面,江怀见状,安排司机赶紧把车开出来。
楼下的藏獒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赵思南不可能听不见。她趴在窗口,正好看到聿执出门。
她看见他身边跟了個女人,一條短裙齐臀,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
“聿执!”
赵思南开了窗,声音更清晰,“你去哪,回来。”
楼下的人都听见了,但聿执并沒有停顿,赵思南心裡慌得直打鼓,“聿执,你别走——”
方妙彤小心地看了眼聿执的脸色,他不为所动,且走得很快。
豪门会所。
顶楼的娱乐厅内,许言倾被关在桑拿房内,她热得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紧贴在潮红的脸上,她几乎沒了力气,人就靠在门板上。
宗觞手裡夹着烟,看她很是硬气。
“你把衣服脱了,不就不用遭這個罪了?”
许言倾浑身上下像是被人丢进了火裡一样,严重缺水,甚至缺氧,她眼皮几乎都抬不起来。
门上有一块玻璃,宗觞透過它望着许言倾红透的脸蛋。“服一声软,出来把衣服换上,我就放過你。”
许言倾呸了声,“人渣。”
宗觞拿着烟的手一顿,“你說什么?”
她声音虚弱,只是扯了下嘴角,“你为难我,仅仅是因为我斗不過你,恃强凌弱的人……真是……令人作呕。”
宗觞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调节温度的面板就设在门口,他在上面按着,看着数字不停往上蹿。
他手底下的人不安劝道,“宗少,這样会出事吧?”
“怕什么,不就是個陪酒的?”
這地方就是给人玩的,要不然谁会无聊跑這儿蒸桑拿?
宗觞抄起旁边的椅子,把温控给砸了,就连门把手旁边的记忆锁也被他给砸了。
“行,你也不用出来了,待着吧。”
许言倾呼吸不上来了,她尽管穿着清亮,可几十度的高温,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大口地喘息着,前额撞着玻璃,沒人能救她吧?
不,是沒人会救她。
她所求的,一直不多,也不贪心,可架不住命运多舛,躲不過一场场横祸。
宗觞也是恨得牙痒痒,倔是真倔,就沒见過這么倔的女人!
聿执进来的时候,许言倾整個人贴着门板,眼睛裡看到一個身影越走越近,她是出现幻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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