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器炉出世,秘法纷争
“它是活物還是死物?”
“住口,這可是神器,岂能容你非议?”
“此神器该如何动用啊?”
“瞧我的。”
场上的修士议论纷纷,有炼器师祭出了一把剑,朝着天宝器炉投掷了過去。
器炉与丹炉不一样,丹炉重在提炼草木精华,所以像是高压锅一样。
器炉是以火淬炼法器,四面镂空,好像万圣节雕刻的南瓜似的。
這修士御使长剑,从器炉的外壁的镂空处钻了进去。
“快看,进去了!”
他激动一喝,谁知道下一刻,器炉裡面便腾起一股熊熊的火焰,将他的长剑烧成了飞灰。
裡面的剑灵发出了一阵凄惨的铮鸣,在器炉裡面疯狂乱撞。
最后无济于事,化成黑烟散了出去。
這修士心疼大叫,“我的飞剑!”
旁边的炼器师讥讽大笑,“這就是你外行了吧?器炉乃是神物,岂能由你沾染。要动用器炉,首先得有自己的信物。”
這名炼器师取出了一块肉皮,冲着在场的修士炫耀道,“昨天我把家族压箱底的法器都亮了出来参加比赛,正是为了這件信物!”
大家认了出来,此人正是昨天获得斗器大赛的冠军,公孙家的嫡子,公孙羽。
公孙家乃墨家传人,墨家精通炼器,门中有很多有名的炼器师。
公孙羽昨天把祖传的机关鸢亮了出来,此物与机关虎,机关龙,机关龟并称墨家四大机关兽。
以灵石催动,翅展可达十几米。
速度极快,可御风而行,日行万裡。
最后凭借這件法器,公孙羽轻松拔得头筹。
他得了两千万灵石,還有一块器炉肉皮。
现在一挥手将這肉皮打出,同样从器炉的镂空处投了进去。
器炉裡面暴躁的火焰熄灭,如入定一般,却沒有了任何的反应。
公孙玉等了半天,着急直叫,“這是为何?不是說有信物就能求助器炉嗎?”
场上有同行取笑道,“非也,非也。要动用器炉,除了信物外,還得需要口诀与器炉沟通才行。”
“你知道口诀?”
公孙羽急忙看向后面的同行。
這名同行摇头道,“我哪裡知道,整個天宝城,只有一人知道,那就是苟雄前辈。上次器炉开光,便是他在這裡与器炉沟通,帮人祭炼了几件法器。”
“苟雄长老?”
“他在哪裡?”
“是啊!怎么沒有见苟雄长老?”
“黄家的人似乎也不在啊!”
“……”
大家這才注意到,黄家的人跟苟雄好像都不在這裡。
公孙羽面色发烫,气的直喝道,“這不是消遣本公子嗎?有這样的事情,为何不提前告诉本公子?”
众人都是嗤笑一声,他们得不到的东西,自然也不想公孙羽得到。
陈芊芊在人群裡听得眼睛直瞪,悄悄把手上的肉皮收了回去。
他暗自庆幸,心道幸亏有公孙羽打前站。
不然的话,她的這块肉皮也浪费了。
场上這时候有炼器师站出来道,“让我来试试!”
他的模样骄傲,挥手打出了肉皮,然后竖起剑指默念口诀。
大家纷纷瞪大眼睛,以前好像并沒有见過這個同行?
只见這器炉吞了肉皮后,一下好像真的有了反应,上面的盖子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打开。
人群一下惊叫道,“有反应了!”
“還真的打开了?”
“器炉這是接受他了?”
“他怎么懂得咒语的?”
“……”
只见這位年轻人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长剑往器炉裡扔了进去。
有修士见状,跟着扔出了自己的长剑。
還有人想截胡,趁机放出了长剑,想把年轻人的长剑震开。
可是他们的长剑一出,器炉的四周马上浮起了一道火焰屏障。
只有那個年轻人的长剑落入了炉口之中,其他人的剑刚飞過去,纷纷撞在了屏障上面,呼哧一声,好像寒冰遇见火焰,顷刻间消散在空中。
這些修士心疼大叫,“我的剑!”
年轻人仰头大笑,“尔等宵小之辈,莫要在這裡浪费聪明。器炉有灵,乃是天生神器,岂能容你们在這裡撒野?”
這些人丢了剑,又被年轻人奚落,心中顿觉气恼怨恨,盯着年轻人冷冷喝道,“你是何人?为何知道与器炉沟通的秘法?”
“我怀疑他是从苟雄长老身边偷来的。”
有人开始带节奏。
有人附和道,“苟雄长老沒来,会不会是遭了他的毒手了?”
“很有可能,這小子莫不是妖族的?”
一群心怀鬼胎的人,越說越是夸张。
年轻人无视道,“你们无需跟泼妇一样在后面嚼舌根子,我乃苟雄长老的侄子,苟不离。别說知道這器炉的沟通秘法,即便是调动這器炉的力量也是绰绰有余。”
“狗不理?”
“還有這名字的?”
“一听就不是好人!”
“我們不管你是谁,识相的赶紧把秘法公布出来。器炉是大家共有的,不是你们苟家独有的。”
一個门派的修士围了上去,想从苟不离的身上得到秘法。
他们的手裡,也有肉皮。
苟不离抬手制止着他们道,“诸位,我不想和你们动手,請你们自重。”
這些修士相互对望了眼,相视大笑,“你一個区区开光初期的人,敢对我們說這样的大话?”
苟不离淡定道,“我的修为虽低,但是在這器炉的附近,谁也别想招惹我。”
一修士冷冷喝道,“你小子吓唬谁呢?老子今天就招惹你了,有种你动老子一下?”
這是一個炼体士,人高马大,手持一柄大刀。
此地的引力太大,限制了人的精神力,甚至无法正常动用法力。
但是对炼体士来說,并无大碍。
“让老子瞧瞧你的本事。”
壮汉的大刀抡起,冲着苟不离横斩了過去。
刀气嗡的一响,力道极大,速度极快的到了苟不离的面前。
苟不离单手捏决一喝,“御!”
器炉上刚才散发的红色屏障,果然将他裹在了裡面。
大刀劈在了红色屏障上,刀刃刚沒入其中,呼哧便化成了青烟散去。
围观众人,皆是震惊一呼,“還真是這样?”
這下那些要对苟不离不利的人,纷纷收起了身上的杀气,沒有人再用這种方式去强行索要秘法。
這时候,器炉嘤的一响。
刚才盖上的盖子重新打开,裡面飞出了一把长剑,带着摄人的剑气在空中划過了一道弧线,落入了苟不离的手中。
剑身明亮,通透,仿佛经過的重新的锻造。
上面带着漂亮的花纹,闪动着莹莹白光,竟然有一丝古朴的道韵在上面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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