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孙发财的来信【求月票】
“李兄正在楼上查防盗门的资料。”
武松一听孙发财来信了,知道是重要的事情,赶紧收起合同,领着吕布上楼。
书房电脑前,李裕查看着防盗门的品牌,准备给保险库选個安全结实又不那么引人注意的款式。
他刚选到一個可以定制的厂家,准备联系对方,吕布走了进来:
“贤弟,有孙发财的消息了。”
李裕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消息?他沒出什么意外吧?”
“那倒沒有,只是托人给为兄捎了一封信,让我务必交到你手上。”
說完,吕布从怀中掏出一個大号的牛皮纸信封,裡面鼓鼓囊囊的,表面還写着两行红色繁體字:
“李裕亲启。他人乱动者,JJ短三寸,勿谓言之不预也!”
妈的,還挺恶毒。
不過這种诅咒,人家三国世界的人能看懂嗎?
拿起裁纸刀,李裕小心把信封打开,伸手一掏,从裡面摸出一叠复印纸,另外還有一個U盘,一张浪淘沙的钻石会员卡,一张男士私密SPA的白金会员卡。
吕布伸手扒拉一下,好奇的问道:
“這两张卡是何物?也是银行那什么储蓄卡嗎?”
李裕摇了摇头:
“不,這两张是排泄储蓄用的。”
說完,他打开复印纸,开始看信。
“裕哥:展信安。你送来的物资很有用,笔记本电脑和相机也都派上了大用场,兄弟我在此谢過。”
字是用0.5的中性笔写的,字体马马虎虎,比這家伙上学时好了不少。
果然還是差的环境锻炼人。
李裕默默吐槽一句,接着往下看。
“上学时我最讨厌写字了,原本想继续给你发语音消息,又担心送信的人把手机弄丢,所以思来想去還是写信比较好,正好蔡老头嫌我字体丑陋,整天逼我练字,我不练甚至不愿跟我一起吃饭,赶明儿伱给我整几箱火锅底料,我馋死他!”
嗬,在别人家吃喝還這么硬气,看来蔡府的家丁确实太温柔了。
“相机挺好用的,我骗琰妹說被拍到的人魂儿就沒了,她信以为真,非让我去拍一下董卓,或者李儒也行……呵呵,相机要這么好用,我還会低三下四的住在蔡府嗎?老子直接去皇宫认刘协当干儿子了。”
琰妹?
這家伙跟蔡文姬的关系已经好到這种程度了嗎?
怪不得蔡邕对他沒好脸色,肯定是因为张口闭口喊琰妹,导致蔡老头担心自家小白菜要被拱了。
“在皇家书库拍了一堆古籍的照片,可惜那些竹简太重,防守又严密,我根本拿不了多少,要是国安在這儿就好了,他力气大,往现实世界扛個三五百斤,不得让那些专家学者跪下喊爸爸?”
终于說到正事儿了,但沒几句又岔到了爪哇国。
张国安到了三国世界也回不来,扛再多竹简也沒用。
李裕突然想到周若桐的大伯,回头有了孤本,倒是可以通過他捐给国家博物馆。
不求能有多少回报,就当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就是不知道這边发现新了的古籍,欧洲的古代史版本会不会也跟着更新。
這些年每当国内有什么重大考古发现,欧洲那边也会神奇的出土类似的文物和典籍,不愧是上帝罩着的场子,奇迹就是多。
“托蔡老头的福,前几天老子总算在皇宫见到了你徒弟,小家伙居然有很强的防备心,不相信咱俩关系好,直到我把你的语音放出来,提到了他的名字,這才有選擇性的相信我。”
“但我不理解的是,那么多治国宝典,你为啥偏偏给了他《太祖选集》?是想让他革自己的命嗎?好在才高八斗玉树临风的我踩着五彩祥云及时出现,纠正了小家伙一些错误理解,拯救了這只迷途的羔羊。”
妈的,都沦落到三国世界了,你自恋的毛病咋還改不了呢?
看到這裡,第一页结束。
李裕翻到下一页,继续看了起来。
“搭了個简易的球门,陪小家伙玩了会儿足球,顺便给他讲了一些现代足球的规则。可惜不能天天进宫,否则陪着小家伙玩耍也挺有意思。”
說完了小皇帝刘协,這家伙又把炮筒对准了蔡邕。
“歷史滤镜真是要不得,蔡老头风评那么高,实际上却整天训斥我,挑我的毛病,嫌我不懂礼节,嫌我懒,嫌我不好好学习,反正就是一无是处。”
“更過分的是,一旦府裡有宴会,就会特意把我喊出来给他们做诗助兴,我特么快成歌姬了。”
“当然,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前几天宴請袁隗时,我直接把《短歌行》和《龟虽寿》拿了出来!妈的,让他们在风中凌乱去吧。”
看到這裡,李裕忍不住乐了。
這狗东西可真是牛逼,直接把曹丞相的大作给提前发表了,不知道以后曹操读到這两首诗,会不会觉得似曾相识,然后說出那句经典台词:
“我感觉一直活在他的阴影裡。”
光一個吕布就能在三国世界掀起不小的浪花,這要再加上孙发财,整個三国世界怕是比晋西北都热闹。
好在這是穿越到小說世界了,不是真正的歷史。
否则现在的歷史学家,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疯。
“可惜做完诗蔡老头就让我下去了,沒看到他们的反应,有点小遗憾,倒是琰妹挺喜歡,還想偷偷跟我学簡體字,被我严词拒绝了……肯定是想偷看我的日记,可不能让她得逞。”
你在那边還写日记嗎?
李裕想到上次的物资中确实有十来個记事本,真要写日记的话,估计能比常凯申的要多。
不過就蔡文姬那聪明劲儿,說不定很快就能无师自通学会簡體字。
回头還是提醒他用拼音吧,那個对古代人来說,头皮挠烂也别想看懂。
“朝堂局势不太明朗,记得《三国演义》原著中董卓迁都并沒有杀几個人,但最近整车整车的往城外拉人头,好几個名门望族都被夷了三族……還是你的计策好使,就得让董卓替咱们开路,回头摸着他的屁股過河就行。”
妈的,一段時間不见,你口味已经重到這种程度了?
吕布坐下来,见旁边的点心盘裡放着几小包夹心饼干,不客气的撕开送进嘴裡,冲李裕问道:
“发财贤弟在信裡都說了什么?”
李裕把看過的那页递给他,继续看了起来。
“這边冬天青菜真是太匮乏了,我找了点大豆,发了一点黄豆芽,芽不咋地,但蔡老头吃得直吧唧嘴,還要去给小皇帝送,被我拦住了。就這么一点小秘密,他居然還想四处吆喝,嫌我命太长了是吧?”
东汉末年的青菜确实匮乏,至于冬天就更别說了,基本上就沒蔬菜可言。
等吕布有机会返回洛阳,一定得给這家伙整一大车蔬菜,免得他在那边因为缺乏维生素得了什么严重疾病。
在三国世界得重病,基本上就只能等死了。
嗯,回头血压计、血糖仪、尿酸仪等家庭自检的设备,全都给他弄過去一些,有什么問題,就在這边帮他问诊。
想到這裡,李裕拿着信,继续往下看:
“前两天琰妹从我车裡翻出了洗浴卡和SPA卡,问我是做什么用的,我骗她說是洗车卡,她一万個不信。”
“果然不能给她說穿越者的事儿,现在动不动就打听我在现实世界的身份,可惜她再怎么打听,也不可能知道我是少先队员這种机密。”
“那两张卡我也懒得解释,直接送你了,两张卡加一起還有三十多万,你沒事了可以体验体验,SPA那边有個帝王奢华套餐不错,两個技师一起上,美滋滋。”
“可能是我太浪了,所以才被发配到三国世界,在這边我准备洗心革面,虽然做不到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处男,但至少也得做個纯真无暇的好少年。”
嗬,你写這一行字的时候就沒脸红嗎?
不過把穿越者的身份告诉蔡文姬,這事儿還是冒进了。
看看人家吕布,到现在只给贾诩交了底,连忠心耿耿的张辽,也只是以为主公是受上苍眷顾。
這一页看完,李裕看起了第三页。
“景区差不多要开张了吧?可惜我手机备忘录裡准备了一堆开业典礼用的骚词儿,全都用不上了。”
“裕哥你好好经营,别怕赔钱,大不了我从這边偷文物补贴给你,蔡老头的笔墨纸砚啥的,都可以下手。对了,還有他的字,好像也挺值钱。”
你一会儿嫌弃人家,一会儿又惦记人家的东西,难怪蔡邕不喜歡你呢。
再往后,就是這家伙无病呻吟的唠叨和对现实社会的怀念了。
什么剧本杀、电影院、洗浴中心大保健等等,把上一页那個归来仍是少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最后,在不起眼的位置上,他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
“听說司徒府有歌姬走失,但全府上下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是谁,好奇怪,总觉得是司徒府最近沒新闻刷屏,想整出点大动静。”
看来貂蝉在那個世界已经彻底被抹去,连她生活的地方,也记不起這么一個人了。
王允引以为傲的司徒府双绝,全都进了民宿,要是此时所有剧情回到正轨,不知道這小老头儿還怎么设计美人计。
最后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购物清单,小到瓜子柿饼之类的小吃,大到家用太阳能发电系统、柴油发电机等等,全都有。
另外還有圆规、三角板之类的教学用品,标准天平、标准尺之类的标准度量衡器,以及打印机等设备。
总之,這家伙把能想到的所有东西都写了一遍,明显有什么计划。
李裕见武松正拿着信跟吕布研究,顺手将剩下的递了過去,接着拿起那两张娱乐卡,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倒是吕布,看完信之后兴冲冲的问道:
“贤弟,为兄从你给的资料上看到這么一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为兄虽然来了這么久,但還沒真正融入過……”
李裕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你铺垫了這么久,到底想說什么?”
吕布搓了搓手:
“這两张卡,为兄可以去体验体验嗎?贤弟放心,只是为了交流学习,并非为了女色。”
你的人设连老外都知道,就别描抹了吧?
李裕說道:
“你现在连身份证都沒有,劝你别去,再說那裡很容易得病,你别回头往三国世界带一些无法治愈的疾病,那可比战争杀伤力大多了。”
一听疾病,吕布的热情瞬间被浇灭大半。
武松对此毫无兴趣,坐下来,熟练的点开手机上的驾考宝典,打算提前熟悉一下驾考规则,免得考试的时候抓瞎。
吕布凑在一旁看了两眼:
“开车而已,为何要学习這些?”
武松一边练习答题一边說道:
“为了交通规则啊,我等去市裡,不是也有红绿灯嗎?那就是交通规则的一部分,兄长可以在手机上安装一個类似的软件,提前了解。”
吕布虽然对车有兴趣,但只想在三国世界装逼:
“算了,为兄只需要学会如何开,驾照之类的,還是贤弟你来考吧。”
正聊着,貂蝉提着一盒点心来到楼上。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薄款羽绒服,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配上黑色修身牛仔裤和马丁靴,完全看不出是古代人。
“跟秀荷嫂子在商场试衣服,周姐姐看到我发的朋友圈也去了,给我搭配了一套衣服,還买了奶茶和点心,不過奶茶已经被我喝啦。”
這個挖墓的,今天還怪闲嘞……午饭后,貂蝉想去市裡玩,李裕惦记着签合同的事儿,沒有陪她,就让秀荷带她去了。
吕布不客气的打开盒子,捏着一块千层酥送进嘴裡:
“這個好吃,蝉妹在此住得开心吧?是不是比司徒府强?”
貂蝉重重的点了点头:
“几位兄长和先生都宠着小妹,在這裡自然比司徒府强百倍千倍……咦,這是卡片是何物?浪淘沙洗浴中心是什么地方?”
吕布這家伙真是跟贾诩学坏了,见貂蝉研究那两张卡片,故意板着脸冲李裕說道:
“贤弟,說你多少次了,为何非要去那种污浊不堪的烟花之地呢?若是得了花柳病,你說你对得起谁?”
李裕:??????????
不让你去,你就這么玩儿是吧?
他刚要說别开玩笑,貂蝉就一把将卡片抢走,俏脸上带着寒霜:
“妾身不许先生去那种地方。”
李裕苦笑一声:
“沒去過,這是孙发财的,他托奉先老哥送来一封信,信中夹带的卡片,我打算找時間把裡面的钱退了。”
三十多万呢,哪怕不完全退,也能买一台像样的代步车了。
貂蝉半信半疑:
“真的?那退钱时,妾身陪你一起去。”
“行,沒問題。”
李裕拿着剩下的U盘插在电脑上,打开后,裡面是一堆压缩包。
随便解压打开一個,裡面全都是各种竹简的照片,竹简上满是隶书样式的文字,看来最近孙发财沒少忙活。
這些图片,大多数都是已经失传的古籍。
李裕看了一会儿,沒有标点符号,還要从右到左上下閱讀,完全不习惯。
“先生,需要妾身帮你整理嗎?”
貂蝉看了一会儿,认出這些都是皇家典籍,王允曾借到家裡看過。
李裕问道:
“你知道在哪加标点符号嗎?”
“妾身知道。”
“那你不忙了就整理一下吧,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慢慢来,不用赶時間。”
“好的。”
說完這些,李裕看着吕布问道:
“虎牢关如何了?”
“完全加固妥当,酸枣那边也已经开始会盟,据說袁绍還沒赶過来,诸侯就已经推举他当了盟主。”
吕布說完,又捏起一块千层酥填到嘴裡:
“洛阳那边也有动作,一些士族打算响应,不過被董卓给灭族了。”
李裕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在虎牢关嗎?对洛阳的消息居然如此了解?”
吕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离开洛阳之前,文和先生就已经安排了一些细作潜伏,一有风吹草动,就迅速告知,若有突发事故,就想办法护送发财贤弟和小皇帝离京。”
還得是贾诩啊,這安排真是让人安心。
一般人估计只重视小皇帝刘协,贾诩却很清楚,孙发财這個穿越者究竟蕴含着多大的价值。
在老贾眼中,整個洛阳城的人都可以死,但孙发财和刘协,必须得活着!
刘协活着,汉室才有正统性。
而孙发财活着,则能让整個三国世界崛起腾飞。
李裕把孙发财的信装起来,放进卧室另一個带锁的柜子裡。
回头保险库弄好,這些信件也要收进去,免得被人看到解释不清。
刚把信放好,周若桐打来了电话:
“给小蝉买的衣服怎么样?還行吧?”
“不错不错,很漂亮,你的眼光就像你的容貌一样,无可挑剔。”
“少油嘴滑舌,我又在網上给小蝉买了一些本地买不到的衣服,留的是你的电话,到时候记得签收一下。”
“好,我替小蝉谢谢你。”
挂断电话,李裕来到书房,继续跟吕布聊起了三国世界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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