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三国世界的外科手术!【求月票】
张喜向华佗拱了拱手:
“在下徐州刺史张喜,华佗,我让人四处寻你,为何不应召?”
华佗直勾勾盯着军医手中的动作,头也沒回:
“山中采药不知日月,听闻好多人都在找我,還以为要通缉我……擦拭的這個药水是何物,有什么作用?为何我从沒见過?”
本着神农试百草的心态,他甚至想用手指蘸一点碘伏尝尝味道。
张喜被這种学术精神给吓住了:
“什么都尝只会害了你,這是碘伏,消毒用的。”
华佗愣了一下:
“消毒?消什么毒?”
军医在长安上過几個月的基础医学课程,確認身边是神医华佗时,手都有些抖了:
“医学院张院长說,世上存在很多我們肉眼看不到的微小生物,這些生物能够让伤口腐坏、加剧创伤,甚至還会引起各种败血症……如今通過消毒的步骤,能杀死這些微小生物,减少伤口感染的风险。”
华佗一听,立马开始請教起来:
“敢问這位医者,所谓的微小生物,有根据嗎?”
“有的,我們曾在医学院的显微镜下面,看到過這些生物……显微镜是一种能把物体放大很多倍的东西,通過镜头放大,能看到那些比尘埃還小的生物,不少都长得奇形怪状的,很吓人。”
华佗愣了一下:
“显微镜又是何物?我這次采药,难道真的成了烂柯人不成?”
烂柯人的典故是樵夫进山砍柴,遇到有人下棋,就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等他下山时才发现,砍柴用的斧柄变得腐朽不堪,世上已经過去近百年。
之前华佗用山中不知日月来搪塞张喜的盘问,但如今又是显微镜又是碘伏的,把老华给整懵了。
军医說道:
“我在医学院学习的時間短,张院长曾多次希望您去执教,通過传统医学和专业医学相结合,应该能救治更多的病人。”
华佗持续懵逼中:
“张院长是谁?医学院又是什么东西?”
這次轮到张喜回答了:
“张院长就是南阳宛城人张机,他說曾经与你有過一面之缘,觉得你的发散型思维对医学很有帮助……医学院是陛下筹办的一所专门教授医学的机构,类似于太学,但裡面的科目和上学方式不一样,毕业后担任的官职也不一样。”
官职两個字,一下子把华佗的注意力拔到了最高:
“医者乃贱业也,如何做官?”
他曾经懊悔過很多次,后悔選擇這個职业,导致一生都在风霜雪雨中奔走,穷人收不上钱,也忍不下心收钱,有钱人虽然表面礼遇有加,但治完病就会打发要饭的一样打发走,有时候连口水都不给喝。
這样的境遇,让华佗很是惆怅。
如今听到有官职,让他很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张喜說道:
“医学院的毕业生,会根据成绩和擅长的科目,到不同的官府任职,待遇从两百石到六百石不等,更优秀的毕业生,会去州府的直属医院任职,表现好的话,待遇千石以上……对了,医学院的张院长秩两千石,与九卿平级,华神医若是去的话,待遇跟他相等。”
华佗:“!!!!!!!!!!!!!”
不是吧,我們医者的地位一下提高到九卿的级别了?
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還偷偷掐了自己一下,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這时候,背疮已经消毒完毕,确切来說,這应该是個痈,肿得非常大,在后背上犹如一個倒扣的碗,皮肤都明晃晃的。
军医给半個后背都做了消毒,然后拿出一支局部麻醉针剂,吸入到一次性针管裡之后,沿着背疮的四周开始注射。
华佗的好奇心再次起来了:
“這是何物?”
“麻醉用的,可以用来止疼,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但這個背疮有些大,应该還是能感觉到一些疼痛的。”
华佗饶有兴趣的盯着他打完针,這才說道:
“我也琢磨出了一种汤剂,人喝了会晕過去,方便处理伤口,我取名为麻沸散,与這药倒是有几分相似。”
不過麻沸散需要喝一大碗才奏效,但這個麻醉针,只用比小指還细的管子打入皮肤内就行,感觉更简单好用。
华佗很想研究一下针头和针管,又担心会惹這個军医不满,只得围在一旁观看。
過了几分钟,军医打开药箱,拿出手术刀、手术剪、一次性纱布等物品,另外還有一些自制的麻布。
把织好的麻布放在水裡浸泡,再反复捶打,一直捶打到布匹柔软疏松,跟纱布类似,就可以代替纱布进行清创了……现实世界运来的医疗物资非常紧俏,所以要想尽一切办法节省。
准备好手术物品,军医又将一個自带蓄电池的LED吊灯放在了病床上方,還放了好几個,方便看清伤口。
华佗看着被照得亮堂堂的伤口,啧啧說道:
“我帮人处理外伤,都是趁中午太阳好,在外面进行,或者用铜镜反光,沒想到世上有如此玄妙的东西……医学院也有這個嗎?”
军医說道:
“医学院有非常专业的无影灯,我沒资格领取,只能用LED灯代替……华神医,我准备开始了,您要不要一块儿来?”
华佗還真有個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他撸起袖子,二话不說就要动手,但被军医拉住了。
两人先换上一個大褂改成的手术服,接着给手消毒,戴上橡胶手套。
准备妥当后,军医拿着手术刀,在背疮正面切了一刀,各种腥臭的脓液顿时涌了出来。
张喜觉得好恶心,想离开,但又忍不住想继续看。
军医用麻布挤压伤口,把裡面的黄色夹杂着血液的脓液挤出来,约有一小碗,开口的地方此时像個嘴巴一样大张着,华佗還饶有兴趣的用虎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军医用剪刀把伤口剪的大一些,换了一块麻布,继续挤压伤口,很快各种脓血再次涌出,一些甚至還带着腐坏的结缔组织。
军医一边操作一边对华佗說道:
“這些都是裡面坏死的肉,需要全部挤出来……這类背疮大多都是毛囊发炎,要一直挤压,一直把发炎病变的毛囊挤出来,這才算除根儿。”
他挤了一会儿,换成华佗操作,挤出来的脓血差不多有一小盆,看张喜又是皱眉又是叹息的。
王家人過意不去,觉得屋子裡满是污秽之物,想請张喜出去,但老张却纹丝不动,他觉得這玩意儿初看挺恶心的,但看着看着又莫名有些解压。
很快,伤口中的脓血挤得差不多了,军医用镊子夹着一块纱布,伸到伤口裡面擦拭,看得华佗直呼麻醉药是個好东西。
他過去帮人清理伤口,也打算這么干過,但還沒掀开,病患就疼得大喊大叫,三四個人都摁不住。
如今根本不用摁,病患自己老老实实趴在床上,甚至還有心情看书。
彻底清理干净,开始上药、包扎,军医一边做一边给华佗介绍:
“不管怎么挤,伤口中总会渗漏出新的血液和组织液,所以要预留一個小口做引流,让伤口中尽量保持干燥,免得感染。”
华佗认真看着,一直到伤口打上绷带,這才算是完事儿了。
“今天就一直趴着吧,别起身,别用力,尽量让背部保持放松,不要吃辛辣刺激类食物。”
军医吊了一瓶加了消炎药的盐水,又开了止疼药和口服的消炎药,整個治疗過程才算告一段落。
王家人拿出一些金饼道谢,张喜和军医自然沒有要。
今天是来刷好感度的,可不是来挣钱的,而且能遇到华佗,金饼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等打完吊针,军医把针头拔掉,收拾一下,准备走人。
华佗赶紧帮忙,然后挎着自己的药箱,一步不离的跟着军医:
“刚刚吊起来的药水是怎么回事?那個是做什么用的?开的药是什么啊?为什么沒有汤药?”
军医說道:
“主要是消炎止痛,汤药太慢,還容易造成郁热,影响伤口愈合,华神医,你对這种医学感兴趣嗎?”
华佗用力的点了点头:
“太感兴趣了,我很早之前就想用刀把病人受伤的部位切开,去除病患,再缝合好伤口……但一直不太敢尝试,迄今为止,我只给难产险些致死的产妇做過开肚取子之术。”
听着這個怪异的名字,张喜笑眯眯的說道:
“或许剖腹产這個称呼更贴合一些,医学院也有类似的科目,名叫妇产科,裡面专门有剖腹产的流程。”
张喜不断的提医学院,把华佗的兴趣提到了最高点:
“早知朝廷征召我是這等好事,打死也不隐姓埋名了……很多年前,我曾跟张机有過一面之缘,如今他已经成了两千石的高官,而我還是個行脚医者。”
张喜笑着說道:
“你去了,同样也是两千石。”
华佗为难的问道:
“我若去了,是不是就沒法给人看病了?”
“那倒未必,医学院附属医院正在修建,以后你可以在医院坐诊,让病人主动上门就行了……而且医学院一個班几十個学生,一年能培养几百甚至上千個医学人才,這几人走到大汉各地,不比你一個人看的病人多?”
华佗有些不信:
“一個医者只能带一两個徒弟,如何培养数百個?”
“等你去了医学院就知道了,裡面的有专业的课程,元化,你可愿去?”
华佗犹豫了几秒钟,最终答应道:
“去,医学院那么神奇,不去就太說不過去了……对了张刺史,我在南方游历时,曾在侯官县遇到一個天赋颇高的医者,名叫董奉,可以邀請他一起去嗎?”
张喜一拍大腿:
“那就太好了,你们這一去,建安三神医就全凑齐了。”
集齐三神医就可以召唤医圣……不对,医圣本人如今正在长安当医学院的院长呢,根本不用召唤。
张喜正美滋滋想着截胡成廉的事儿,华佗问道:
“何谓建安三神医?”
张喜邀請他一起上了刺史府的马车:
“陛下拜神仙为师,得知了未来要发生的事情,正在努力改变,免得未来一场席卷整個大汉的灾难发生……你和张机、董奉原本会被尊为神医,不過现在沒了建安年间,建安三神医的名号也会改成凤鸣三神医。”
华佗听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前一段時間不该去山裡采药,以至于错過了好多事,仿佛跟整個时代脱节了。
到了刺史府,张喜把华佗迎进去,问起了他家人的情况:
“元化,你家眷何在?”
“一直在谯县老家,去长安,能带家眷嗎?”
“最好带上,到了长安会给你分個院子,你夫人若是愿意,也可以加入到药房,参与药品的炮制、晾干等步骤……我大汉如今鼓励女子参与民事生产,提倡同工同酬,一些岗位上,女性甚至比男性更合适。”
华佗搓了搓手:
“這样最好不過,我夫人擅长做药,我行医用的药物,大部分都是夫人炮制,若她能挣到俸禄,定然十分开心。”
张喜說道:
“如今朝廷征召陈元龙去京城赴任,不若你们一起去,路過谯县时把尊夫人带上,到了长安,自有人安顿。”
不過一想到曹操如今领着几万人正在沛国打仗,为了以防万一,张喜决定派遣五百骑兵护送,万一有人心生不轨,五百骑兵也足以冲出包围圈,甚至能给对方来個反杀了。
华佗闲着沒事,打算先给董奉写封信,约他去长安。
他刚把墨磨好,张喜递给他一叠现实世界支援的宣纸:
“用這個纸写,再夹带几個创可贴,应该就能引起董奉的兴趣了。”
建安三神医中,董奉是最年轻的,今年才二十出头,這会儿应该還在侯官县当小吏,工作之余帮人看病。
按照正常的時間线来說,他很快就会被带到交州,然后依靠假死之术逃過一劫,重新回到老家侯官县当职业医生。
要是董奉早早去长安的话,不知道還有沒有杏林的传說。
华佗写信时,张喜通過对讲机,将這個消息传到了长安。
刘协去现实世界吃饭时,将這個好消息带给了李裕:
“先生,张刺史在徐州行医,居然找到华佗了,如今正打算让华佗和陈登一起去长安呢。”
李裕笑着說道:
“這俩人一起赴京也不错,正好让华佗给陈登科普一下吃生鱼片的危害。”
陈登极其迷恋鱼脍,也就是生鱼片,以至于肚子裡满是虫子,华佗曾给他治疗過,但這家伙不忌口,继续吃生鱼片,最终吐虫而死。
這种热爱生鱼片的劲头,要搁小日子那边,高低得封一個生鱼片仙人。
李世民从厨房帮忙端菜,听到两人的聊天问道:
“口腹之欲确实很难改的,比如我,一天不吃老陈醋就浑身不得劲,你们說,這能改嗎?”
穆桂英說道:
“這太简单了,等会儿回去,我让师父给你植入一個老陈醋是眼镜王蛇的意念,保证你闻到醋味就撒丫子跑开,尝都不敢尝。”
李世民想象一下那個画面,忍不住打了個冷战:
“還是算了,我觉得喜歡老陈醋不是什么缺点,三师母你不用這么赶尽杀绝。”
李裕觉得穆桂英的办法不错,对刘协說道:
“你可以跟陈登沟通一下,要是他真是戒不了,就让神仙介入一下……那么多熟食不吃,比如酸菜鱼和水煮鱼,不比生鱼片吃着過瘾?”
正聊着,两天沒露面的岳飞走了进来,带来了一個好消息:
“先生,我們开始围攻幽州了,沒什么意外的话,明天這個时候,您就能收到大辽国都被攻陷的消息了。”
国都被攻陷不等于灭国,只有把主要皇族全部处死,辽国這才等同于灭亡。
不過不急,照這個进度来看,赵云回来過春节时,必然能带着灭国之功闪亮登场。
诸葛亮给张萍带了一箱食盐:
“奶奶,這是盐厂工人的心意,說要敬献给您,希望您每天都开心。”
张萍接到手中看了看:
“感觉跟這边的盐差不多,等会儿放车上捎回去吧,在家沒事,我做一些酸菜……小裕,我刚刚看了看,院裡种的六根清净竹下面需要用稻草绳缠一下,否则容易冻伤根须,你别忘了這事儿,我還等着做一把竹扇呢。”
李裕笑着问道:
“您這是打算做灭火的芭蕉扇嗎?”
张萍无语的白了儿子一眼:
“我要做的是烦恼消除扇,孩子,你沒事了多补补洪荒法宝知识的课程,别弄得啥都不知道,丢我的人无所谓,要是丢了你女娲妈妈的脸,就等着挨笤帚疙瘩吧。”
李裕:“……”
好家伙,你们這些当妈妈的,都集体针对我是吧?
等所有人都到齐,午饭正式开始。
一家人热热闹闹享受美味大餐时,玄奘一行人,总算来到了乌鸡国境内,马上就会遇到被泡进井裡的乌鸡国王,顺便揭露假国王的真面目。
而处理完這事儿,接下来就是全方位cos哪吒,但年龄却已经好几百岁的圣婴大王红孩儿了。
黑熊精问道:
“师兄,按辈分你可是红孩儿的叔叔,這次還先礼后兵嗎?”
悟空嘻嘻一笑:
“那肯定的,我会把欠红孩儿的压岁钱全都补上,并身体力行的让他知道,我這個当叔叔的,究竟有多疼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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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岳母参加了個老年乐团,整天排练,所以上次去绝育,就把福宝留在了医院,免得它挣开头罩舔伤口,现在小家伙伤口愈合好了,明天去接它回家……福宝自己一间屋子,有暖气和一堆玩具,比医院的小笼子强完了。后天开始,一直到月底都两更,不好意思啊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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