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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大辽覆灭!【求月票】

作者:馋嘴小猫咪
第807章大辽覆灭!【求月票】

  大辽国主投降,本以为大阵就能结束,辽国也能平定,但沒想到的是,大辽国主的一個兄弟直接在阵中登基称帝了。

  姜子牙拿起对讲机說道:

  “大辽国运還剩下一点点,继续杀就行了,不要留手。”

  刘备也拿起对讲机,向阵中所有中高层指挥官诵了两句诗: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阵心处,大辽国主本要继续诵经,旁边突然闪出一道光幕,接着,五台山的智真长老出现在了眼前:

  “施主真要投身佛门?”

  大辽国主跪下来双手合十:

  “惟所愿也!”

  智真长老点了点头,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剃刀:

  “那好,我便在此处为你剃度,于金戈铁马声中告别红尘……智深,护法!”

  鲁智深拎着禅杖,侍立在一旁,开始为這场别具一格的剃度仪式护法。

  大辽国主依次向五虎将行礼,然后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智真长老一边說着佛门戒律,一边给大辽国主剃发。

  赵云将盛着大辽印玺的盒子抱在怀中,打算等会儿进献给刘备。

  马上就要登基了,敌国的印玺算是登基仪式上的加分项。

  阵中的厮杀還在继续,刚刚称帝不到五分钟的耶律家族成员,被谢映登控制的飞箭一箭射死,但很快,另一個成员又叫嚣着要继任大统。

  残存的国运在這些人身上游走,直至最后彻底消亡。

  诸葛亮說道:

  “每到王朝末期,称孤道寡之人不知凡几,今日才算直观的见识到了此中的混乱。”

  现在阵中不断称帝又不断被杀,算是王朝末年的一個缩影,看起来有些滑稽,但這种情况,几乎在每個王朝的末期都会上演。

  那些王公贵族或出于贪欲,或被人威胁,成了一個個势力的傀儡或者提线木偶。

  吕布打着打着,碰到了柴进,好奇的问道:

  “柴大官人,大辽国主当和尚,为何如此郑重?這有什么說法嗎?”

  柴进拎着一杆亮银枪,把自己当成了长坂坡七进七出的赵子龙,他捅死一個辽国番兵,這才說道:

  “留着大辽国主,能证明我們的正统性,而他当和尚,又能杜绝所有耶律家族的人冒他之名造反,若是把他杀死,那以后遍地都是耶律家族的后人,這边的人想造反就会拟造出一個私生子的身份……当初赵宋皇室的人不杀我們柴家,也是出于這個目的。”

  吕布接着问道:

  “那若是有人冒名大辽国主的孙子辈造反呢?”

  柴进笑着說道:

  “大辽国主是先投降再出家的,沒有继承人,整個王朝算是终结在了他身上,等他死了,他的子孙后代就是普通人,沒任何继承法理的正统性……他這一出家,看似跌入低谷,其实是最大限度的保护了家人,耶律家族沒了皇室滤镜,成了普通百姓,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想拿他家人做文章时,也会犹豫再三。”

  皇朝家族一旦失去神性,对造反之人来說就沒了利用价值,所以大辽国主這一步走得很对。

  吕布感慨道:

  “妈的,這裡面的弯弯绕真复杂,幸好我不是皇族,不用操這份心。”

  柴进问道:

  “温侯不是要成为大汉国丈了嗎?”

  吕布点了点头:

  “对,但我不会過问朝中之事。”

  “那若是有人以你外戚的身份做文章……”

  吕布爽朗一笑:

  “无妨,杀了便可,我就算退休,也会在师父的娲皇宫任职,下界宰杀几個奸佞還是不成問題的。”

  柴进:“……”

  聊着聊着就开始凡尔赛了,老吕你這习惯可不好,得改改。

  阵中的人马越来越混乱,完全沒了阵法的模样,而那些叫嚣着称帝的人,也从耶律皇族逐渐蔓延到了契丹别的家族,他们用最后的疯狂,将大辽的国运彻底消耗了個干净。

  大阵到這個时候彻底停止运转,各种天象逐渐消失,番兵的疯狂也告一段落,大家有迷茫,也有失落,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坚持的目标和动力一样。

  這個时候,大辽国主的剃度仪式也彻底完成,他剃光了最后一缕头发,预示着斩掉了三千烦恼丝,与红尘割裂。

  智真长老放下剃刀双手合十,大辽国主身上的华丽龙袍,立马变成了朴素的僧衣。

  “汝本为番邦国主,阵前幡然悔悟,加入释门为僧,从今日起,便是我五台山弟子,法名智净,愿汝专心钻研佛理,渡人渡己,早登西方极乐!”

  智真长老說话时,撞钟声、木鱼声、罄声、铙声以及诵经声不断响起,远处高台上的姜子牙轻轻一笑:

  “佛门就喜歡搞這些形式主义,区区一個剃度仪式,整個灵山都来响应。”

  刘备有些意外:

  “這声音来自灵山?”

  姜子牙点了点头:

  “对,一来让听到的人内心平和,二来给大辽国主的内心上一道枷锁,让他终生不会有自立的念头,至于第三,這边如此大的动静,他们得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庞统刚要问道门为何不争,突然想到此战的总指挥就是道门的姜子牙、华夏人族武成王……道门都拿到总指挥的权利了,人家佛门整点儿动静刷存在感,好像也挺合理。

  等灵山的声音消失,大辽国主向智真长老行了一礼:

  “拜见师父。”

  “起来吧,我带你去五台山。”

  說完,智真一挥手,刚刚进行完入职仪式的智净法师,就跟着他向前飞去。

  辽国番兵看到這一幕,纷纷跪下来行礼,不少人還痛哭流涕,智净低头看了一眼,想說点什么,最终還是忍住了。

  到了大阵外面,智真长老出现在了俘虏营,正在诅咒花公鸡是丑八怪的答裡孛吓了一跳,捏着拳头刚要防御,這才看清那個光头的相貌:

  “父……父王?您……您怎么……头发呢?是谁如此羞辱于你?是不是那個花公鸡,我……我再见到他就咬死他!”

  智净不知道她說的花公鸡是谁,抬手抹去闺女脸上的泪水:

  “女儿,咱们辽国亡了,我要去五台山,随智真长老追求佛法,以后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了,我們父女情分,到此为止。”

  答裡孛哭得說不出话来,她想抱紧自己父亲,但却被拒绝了:

  “女儿莫哭,皇家犹如樊笼,如今能得解脱,你应该高兴才对,从小到大你一直不听话,如今总算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主了,不该高兴嗎?”

  话是這么說,答裡孛从小也在盼着這一天。

  但终于到這個时刻,她才发现自己過去太傻太天真,错過了人生最美好的阶段……虽然处处叛逆,但能从小自由自在长大,都是父王的宠溺呀!

  智真长老担心答裡孛伤心過度,开口說道:

  “等有了自己的幸福,记得去五台山给你爹爹报喜,若以后你能抱着自己的孩子去五台山求名,相信你父亲会十分开心。”

  說完,他领着智净向前跨了一步,两人立马从俘虏营消失不见。

  答裡孛四处寻找,却再也找不到爹爹的身影了。

  找了一圈之后,她坐在角落,双手抱膝,呜呜咽咽哭個不停,完全沒了主阵时那個英姿飒爽女将军的模样,而是成了一個无家可归的小女孩。

  此时大阵覆灭,杀爽了的史进打马回归本阵。

  路過一处大营时,他闻到裡面飘来了大锅菜的香味,觉得肚子有些饿,干脆打马拐进去,借了個保温饭盒,打了满满一盒大锅菜,又拿了十来個馒头,两双筷子,骑马一路来到了俘虏营。

  天寿公主可是自己最重要的俘虏,可不能饿死,否则军功就泡汤了。

  走进俘虏营,他来到关押天寿公主的营房,先从窗口往裡瞅了瞅,沒见到人影,史进心裡顿时咯噔一声,赶紧推门进去,這才注意到答裡孛就在墙角坐着:

  “吓死我了,還以为你像鼹鼠一样打地洞跑了呢,蹲角落做什么?想偷袭是吧?我告诉你,外面看戏的神仙,比你满月酒上的宾客都多,别耍花招。”

  答裡孛见是史进,眼泪再次滴落下来:

  “花公鸡,我父王为何要当和尚啊?他……他明明可以东山再起的。”

  史进把荷叶包裹着的馒头拿出来,又打开饭盒,边忙活边說道:

  “屁的东山再起,大辽的国运刚刚都见底了,甚至還倒欠了一些,沒了国运,你们拿头东山再起啊?刚才你爹有两种選擇,一种是当和尚,一种是当死人,他選擇了对你们全家有利的一條路,這是好事儿……不是,你咋知道你爹当和尚了?俘虏营有人给你通风报信嗎?”

  答裡孛把脸埋在膝盖上:

  “刚刚他来了,有個白胡子老和尚带他来的。”

  “那是智真长老,我结拜大哥鲁智深的师父,好像也是你爹的师父吧?哈,论辈分,你可得喊我叔叔。”

  這家伙立了功,還杀了個過瘾,心情大好之余,掰开一個馒头,从大锅菜裡捡了几片肥一些的肉片夹进去,然后拿着馒头递给了答裡孛:

  “拿着吃,给你夹满了肉,看我這当叔的多好。”

  答裡孛本不想吃,但香味直往鼻孔裡钻,再加上从凌晨到现在滴米未进,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抬头问道:

  “我若吃了,会不会违反你们的军法啊?”

  “我們沒有這规定,你是我的俘虏,我有责任照顾你,在公审大会之前,不能让你饿死……听說皇帝都狡兔三窟,喜歡埋藏一些金银珠宝,你爹临走前,沒给你說埋藏地点嗎?”

  答裡孛捧着馒头咬了一口,觉得好好吃,她想大口吃,又担心不够淑女被花公鸡取笑:

  “父王沒說,我也不需要,从今日起,我就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過活了……花公鸡,你们不会把我送到金国吧?”

  史进坐回去,拿起筷子开始吃大锅菜:

  “送金国做什么?我們還准备打金国呢,收拾你们辽国就是练個手,我們的目标从来都是金国,過了山海关,只要名字中带完颜两個字的,哪怕是一條狗,我們都不会放過!”

  见史进沒看自己,答裡孛用力咬了一大口馒头,白面馒头夹肥肉片的滋味,让她莫名有种幸福的感觉:

  “怪不得你们能打胜仗呢,吃得這么好,劳民伤财!”

  她恨恨的给自己找补两句,刚准备再說点什么,手中的馒头吃完了。

  史进指了指荷叶上放的筷子說道:

  “沒吃饱就過来吃,俘虏要有俘虏的觉悟,還等着我伺候你是吧?”

  答裡孛很想有骨气的来一句,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但又耐不住肚裡的饥饿,干脆站起来,打算用迂回的方式展开报复——吃垮汉军!

  她拿起一個馒头咬了一大口,见史进看自己,恶狠狠的一拍桌子:

  “不许說我不淑女!”

  史进努了努嘴:

  “淑女的事儿咱先放一放,你能不能别连着荷叶一起吃啊?我瞅着就喇嗓子。”

  答裡孛脸一红,抬腿踢了史进一脚,然后挑起一筷子粉條送进嘴裡,觉得這东西滑溜溜的超级好吃:

  “你们军中的饭食,为何如此美味?”

  “我家先生赞助的,今天一共用了几十吨猪肉,几十吨牛肉,几十吨粉條,上百吨大白菜,還有各种豆腐干、各种丸子啥的……你這种乡下人肯定都沒听說過,算了,以后等你改造完毕,可以慢慢认识,不急。”

  答裡孛一口气吃了四五個馒头,又念叨起了自己的父王。

  虽然刚刚分别,但她却有种分开了好多年的感觉,恨不得现在就去五台山找父王,哪怕什么都不說,只是远远看一眼呢。

  就在這时,她突然想起智真长老临走前說過的话。

  只要自己有了爱人和孩子,就能去五台山了,甚至還能让爹爹赐名呢。

  想到這裡,她冲史进說道:

  “花公鸡,咱俩生個孩子好不好?”

  正往嘴裡扒拉菜的史进,咔嚓一口差点把筷子咬断:

  “啥玩意儿?生孩子?”

  答裡孛点了点头:

  “那位智真长老說有了孩子我就可以去见父王了,你帮我個忙好不好,求求你了。”

  史进愣了愣,有种早晨出门忘带脑子的感觉。

  如果是這种忙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帮一把,哪怕苦点累点也愿意。

  但這家伙脑回路不太一般,觉得好事儿不太会落到自己头上,反诈方面的警惕性顿时拉满了:

  “你不是想色诱我吧?告诉你,我可是有名的铮铮铁骨,当初在东平府,他们接连打断三根棍子,我都沒招罪!”

  虽然拒绝得义正词严,但史大郎心裡還是很爽的。

  天可怜见,终于有糖衣炮弹打在咱身上啦!

  答裡孛沒想到自己的绝色容貌被這家伙华丽的无视了,顿时把心裡的火气都撒在了馒头上:

  “你不答应,我就去金国,在浣衣院受尽欺凌,反正沒了父王,我也什么都沒有了。”

  史进咬了口馒头,慢條斯理的說道:

  “那你爹可真就要内疚一辈子了。”

  答裡孛撇撇嘴:

  “你有沒有想過要做一件让父母称赞的事?”

  史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想過,但直到父母身亡,我也沒做過一件让爹娘顺心的事,小时候调皮,经常疯到半夜才回家,到家先挨打,然后就变戏法一样多了很多好吃的。”

  說到這裡时,答裡孛眼前一亮:

  “巧了,我也是!”

  史进接着說道:

  “我家挺有钱的,算是個大地主,可惜全被我给败光了,還成了通缉犯,若不是后来投奔麒麟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或许我会在某個山寨上,被官军剿杀。”

  答裡孛用馒头蘸了一下菜汤,咬了一大口:

  “我家的家产也……也败光了,還沒到通缉犯這一步,不過应该也快了……花公鸡,你人生的方向是什么?”

  “踏平异族,把华夏的脊梁撑起来,功成名就后,就回渭州华阴县老家重建史家庄,每日耕田种地。”

  “渭州在哪?”

  “关中。”

  “那裡漂亮嗎?”

  “比幽州漂亮一千倍!”

  答裡孛想象不出究竟有多美,重新换了個問題:

  “那……种田累嗎?我要是做不好,你会不会嫌我笨?”

  史进斜楞她一眼:

  “咋?想去我家租地当佃户嗎?”

  答裡孛顿时气得踢了他两脚:

  “花公鸡,不管你同不同意,你都要帮我生個孩子,否则,我现在就一口馒头都不吃,饿死我自己!”

  史进数了数荷叶上的馒头,发现少了六個:

  “你這是吃饱了吧?”

  答裡孛气得不行:

  “你再這样气我,我就去金国,脖子上挂個牌子,上面写花公鸡之妻几個字,看你忍不忍心我被人欺凌。”

  史进张了张嘴,最终嘴硬道:

  “我又不姓花。”

  “那你姓什么?”

  “我姓史,歷史的史,名字叫史进,上进的进。爹娘曾盼我上进,我却辜负了两位老人的期盼。”

  “我姓耶律,名叫答裡孛,契丹话中是温婉贤淑的意思……花公鸡,你不许笑!再笑我真去金国了啊!”

  两人正斗嘴时,史进腰间的对讲机响起了燕青的声音:

  “刚刚情报部门高空巡查,发现有一队金国骑兵在向幽州靠近,人数约为四千,皇叔要求扎口袋将他们全歼,請参战将士做好准备……”

  听到金国人来了,史进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答裡孛吓了一跳:

  “花公鸡,你要干嘛?”

  “去宰了金国人,省得我老婆一直要往金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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