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最终的归宿 作者:未知 第四十六章:最终的归宿 到了慕府,慕远辰一身笔挺西装,精神抖擞的下了楼。 见到沈佳曼,温润的笑笑:“准备好了嗎?” “恩,好了。” “那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去机场的路上,她假装欣赏车窗外的风景,耳边突然传来一句:“到了上海,把你男朋友约出来一起吃顿饭吧?” “啊?哦,好呀。” 嘴上答应,心裡却叫苦不迭,要不要這么对她男朋友感兴趣…… 进了机场大厅,她悄悄的俯耳对高宇杰說:“等会咱俩坐一块。” “为什么?”高宇杰一脸不解。 “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哦好。” 上了飞机,进了头等舱,她一想到很快就能见到父母,整個人都陷入了兴奋的状态,以至于压根忘记了和高宇杰說過的话,待清醒时,赫然发现,坐在她身旁的人,竟是慕远辰。 猛一回头,见到高宇杰坐在后面一排,正咧嘴冲她笑,顿时心凉一半。 “看什么呢?” 慕远辰皱了皱眉,显然他的后背靠的不舒服。 沈佳曼体贴的赶紧脱了外套,垫在他身后:“好些了嗎?” 他愣了愣,感激的点头:“好多了,谢谢。” 昨晚沒睡好,飞机刚一起飞,一股浓浓的倦意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 不知不觉,陷入了梦境,她睡的极是好,一觉醒来,头靠在慕远辰肩膀上,而先前给他垫背的外套,也不知什么时候盖在了自己身上。 “我睡了多久了?” 揉揉朦胧的双眸,赶紧又把外套垫回了原来的地方。 “沒多久,快到上海了。” 她吓一跳:“什么?快到上海了?”這還叫沒多久…… “一個小时估计就可以降落。”慕远辰温柔的注视她:“饿了吧?” “恩。” 他叫来空姐,让她挑了好些喜歡吃的食物,沈佳曼拿起一块蛋糕,狼吞虎咽的往嘴裡塞,两餐沒吃,這会饿的两眼冒金星。 “慢点吃,别噎着,又沒人跟你抢。” 慕远辰替她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一脸宠溺的笑。 “你不吃嗎?”她接過水,猛灌几口。 他摇摇头:“不习惯在飞机上吃东西。” “你习惯還真不少耶。” “你父母知道你回国了嗎?” “還不知道,我准备给他们一個惊喜。” “可以去你家做客嗎?” 她惊诧的张大嘴,赶紧摆手:“不行,绝对不行。” “why?” “我們家比较封建,我這么突然带個男人回去,我爸会灭了我的……”何况,她還有男朋友。 慕远辰笑笑:“有這么严重嗎?” “有,当然有,你是沒见過我爸,他是出了名的拎不清。” “拎不清?” “恩,用上海话說,就是跟他讲不清楚的意思。” “呵呵,那好吧,不让你为难了。” “谢谢啊。” 她松口气,一脸的愧疚,按說,慕远辰来到上海,她是怎么也得請他去家裡坐坐,可是,谁让他是個男人,還长的一副风流潇洒的模样,横看竖看,都是她爸反感的类型…… 当年她出国留学,父亲叮嘱了一整夜,无外乎是什么不要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迷惑,更不要被花花世界裡的花花男人占了便宜,要时时刻刻铭记,徐子耀,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飞机落在上海浦东机场,那一片夕阳,染红了大半個城市。 到了下榻的酒店,沈佳曼放下行李,匆匆說:“慕远辰,我先回家了。” “你家住哪裡?” “挺远的,在郊区呢。” “那明天再回去吧,明天我让高宇杰送你。” “不用。”她挥挥手:“這可是我的地盘,你還怕我走丢了不成。” 慕远辰思忖数秒,轻声问:“那什么时候再過来?” 她略微迟疑:“看情况。” “我這次行程一共就五天,你可别五天都待在家裡。” 显然,她的回答令他很不满意。 “知道啦,我是你聘請的导游,不用你提醒,我也会很自觉的。” “那就好。” 沈佳曼怀着迫切的心情奔出了酒店,赶到附近的地铁站,搭了近两個小时的地铁,才终于到达了她日思夜想的家,站在蓝天饺子店门外,看着眼前熟悉的一景一物,她鼻子一酸,疾步上前,大喊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最先从屋裡冲出来的,是沈佳曼的母亲乔玉蓝,她几乎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半响才反应過来:“曼曼,是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接着出来的,是她的父亲沈一天,腰上系着围裙,两手沾着面粉,蓦然见到女儿也是一脸喜悦,但更多的则是疑惑。 “佳曼,你不是六月份才毕业嗎?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狠狠拥抱了双亲,待心情平复,她才解释:“我陪老板到上海出差,随便回来看看你们。” “老板?” 沈父警惕的蹩眉:“什么老板?” “就是我在苏黎世兼职的老板呗,他要到上海考察市场,刚好我是上海人,对這边情形也比较了解,所以就一起跟過来了。” “你们老板年龄多大?” “挺大的,少說也有五十来岁了。” 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硬着头皮撒谎,心裡愧疚得直哆嗦。 “男的女的?哪国人?” “哎哟爸,你干嗎呀?我這刚回家,你怎么都不问问我留学的情况,老是问一些不相干的人干嗎?!” 沈母瞪了老伴一眼,附和道:“就是,快进屋,别理他。” 一年多沒回家了,家裡還是老样子,小小的饺子店,三三两两個人趴在桌边吃着热腾腾的水饺,虽比不上国外的星级酒店洋餐厅,却是她心中最温馨的画面。 “饿了吧?妈给你煮碗水饺。” “恩好咧。” 沈父坐到她对面,开始了解她這一年多的学习生活,问的最多的,自然是感情方面的問題。 “你這次回来的真不凑巧。” “怎么了?” “子耀到外地培训去了,就昨天才走的,你說你俩這是什么缘分。” 他遗憾的叹口气,倒是怪起女儿了:“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要是知道你今天回来,他昨天就不会走了。” “走了就走了呗。”无所谓的笑笑,還以为什么事呢。 “瞧你說的,难道這么久沒见面,你都不想见他嗎?” “那又不是见不了了,来日方长呢。”她单手撑起下巴:“俗话說的好,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