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敲鼓說书人
两年多的時間裡又发生了好多事情,对莫氏帝国来讲最大事情是内战逐渐平息下来。
帝国百姓的生活渐渐好转,帝都莫城也就有了活力,帝都莫城也是日渐繁华。
關於這场持续了多年的战争,坊间传言有各种版本,安定下来的老百姓,也只能零零碎碎地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反正是内战逐步被平息下来了,大概是知道战争還沒有结束。
帝国朝堂上的官员们每天都能收到来自西湖城的官报,知道得更多。
最近朝堂上讨论最多是大元帅武封亲自参与的一场伏击战,也就是這场伏击战彻底改变了战争的走向,或者說這场伏击战奠定了帝队巨大的优势,這场被津津乐道的伏击战就是在帝国歷史上最有名的一次战役懋公岭伏击战。
战争的细节還是处于保密状态,普通老百姓還不可能知道太多细节。
前线的压力减轻了,帝国這個国家机器的运转就更加流畅,再加上莫屠是個难得的好皇帝,治理国家有远见有手段,帝国逐渐恢复了生机。
老百姓的日子也逐渐好了起来。
对普通老百姓而言,沒有战争就是好消息,能照顾好今天或者照顾好眼前就好,管不了明天后天,如果能抽空去听西河边上,听听說书人敲鼓說书,那日子就算過得不错的。
得過且過是大多数老百姓的常态,忧国忧民的都待在朝堂上。
也有好奇的人,想知道战争到底是打得怎么样了,有传言說胡家军可是厉害的,怎么就悄沒声息地被打败了。
老百姓的信息渠道有限,很难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好奇是人的天性。
帝国最近最火爆的就是清水河的敲鼓說书人,算是個消息灵通的也能說会道,他那裡這几天就在說西湖城的事情,吸引了很多听众。
有传言西河边的敲鼓說书人今天开了個新書,讲的就是最近发生在西湖城的事儿。
生活安定下来的百姓们,在好奇心驱使下也开始关心起国家大事起来。
今天晚上月朗星稀,吃過了晚饭出来溜达消食的人都听到一個消息,說清水河边的敲鼓說人开了個新書,光听名字就精彩懋公岭伏击战,武封大元帅一战定乾坤。
夜色晴朗,温度适宜,有微微的凉风,正适合休息纳凉,能听听敲鼓說书,也是非常惬意的事儿。
知道今天的故事讲的是帝国的军神武家大元帅武封出奇制胜胡家军的故事,也都成群地過来听稀罕,這可是时下最热门的话题,而且也是最振奋人心的话题。
走在人群裡的有個面相丑陋的盟邦人,是已经暗下来的天色都掩饰不住那种丑陋。
两年過去了,這個盟邦人看上去并沒有太大变化,衣服上打着补丁,一看就知道是過的清苦,他的梦想显然還沒有实现。
也有认识他的跟他打招呼。
這個盟邦人既然有闲心過来听书,大概是不愁吃穿的,帝国是個和善的国家,并不为难那些来這裡讨生活的外地人,不管他是来自哪裡都一样。
這個盟邦人也很想知道帝国的战争打得怎么样了,到了傍晚了也常常過来听书。
来這裡听书他能获得好多战争的消息,知道现在是帝国掌握了主动,已经夺回乌青岭向西推进,他是查看過帝国版图的,那是個要塞之地,既然已经拿下,帝国掌握主动就一定是事实。
而且皇帝莫屠去年年初的时候就回来了。
這個盟邦人递出了好多求见的帖子也沒有响应,自己還需要想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跟着人流,盟帮人来到了清水河旁边。
在這裡,敲鼓的人今天特意选了個大场子,灯火通明,也是准备好了,想着能好好地赚一笔。
看看逐渐围拢過来的听众,時間气氛都是恰到好处,一通锣鼓响起,好戏就要开始了。
說书的老师傅是北地人,长着北地特有的长脸,也就是俗称猪腰子脸,声音沙哑有独特的磁性,而且穿透力强,老远都能听见,中气十足,非常有感染力。
惊堂木一拍說书人的一张嘴,說出天下稀奇事,嘈杂的人群渐渐地安静下来。
列位,上回书說到,橘子河战役,大元帅武封派出张家五千骑兵,五百裡奇袭,火烧野狼谷胡家叛军粮草,为后续的战争打下了基础,這一战是关键战役,为這一战,北地燕山张家打沒了。
不過這仗打的值得。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打仗打的是什么,是粮食呀。
這胡贼的粮食被烧了,胡家军肯定会自乱了阵脚,龟缩在阵地裡不敢出来。
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慌慌。
列位客官,你想想呀,好家伙咣咣打一天仗,回家一看沒有粮食只有一锅汤,那不成呀,当兵的也不乐意呀。
大元帅武封那是乘胜追击,就派兵围在叛军门口叫骂,亲娘祖奶奶的怎么难听怎么骂。
底下传出阵阵哄笑声,說书人稍作停顿喝了口水。
就有跟着大声附和地乱喊,元帅好样的,干死那些反贼,元帅威武。
這些都是說书人雇来的托,那就是为了衬托气氛来暖场子的,因为一吵吵,四周纳凉的人就很容易被吸引過来,用现在的话說叫吸引眼球。
這时候,那個盟邦人跟在几個熟人也走過来,由于人太多,只能站在外围,想要靠近一点,根本挤不进去,就找了個高地远远的往下看。
說书人喝完水,伸出双手压了压气氛
各位客官,少安毋躁,细细听我說来,精彩的在后面,今天我给大家說一段刚刚得到的消息,保证大家听得過瘾。
不過小老儿我敲鼓說书也就混口饭吃,有能力的各位,也觉得听着還凑合,就打赏点饭钱,小老儿给各位作揖了,說书人在台上鞠躬施礼。
底下乱哄哄闹起来,有附和的喊好的,也有买酒的,也有直接打赏的。
就有人請那些個卖酒的、打赏的、或者是有头有脸的人到前面坐,到雅座上听书。
乱哄哄的,有個戴毡帽的瘦高老人,带着一伙人走過来,朝框子裡面扔一把银钱。
负责接待的堂倌大声招呼“吉老爷子打赏,几位雅坐請,上顶好的茶水。”
很快有人摆上桌子,凳子,茶水点心。
所谓雅座也就是靠台子近一些的位置,能听得清楚一些地方,而且有茶水伺候。
這都是江湖上小套路,无论穷富都要個脸面不是,能坐上雅座那也是高人一等的优越体验。
帝国最讲的就是個面子。
盟邦人打量了一下這位老人,一身青布衫,修长高挑,头带毡帽,看上去都是非富即贵的样子。
“這個老爷子是谁呀?”盟邦人小声问身边的熟人。
“哎吆喂,他你都不认识呀,他是岐山吉家吉义山吉老爷子,”旁边的人有点差异的回答。
“是当大官的嗎?”盟邦人有自己的盘算,跟着问一句,如果是当官的,能结交最好了。
“他那裡是什么当官的,他是清水河最大的玩主,风流快活了几十年呢,”說起這個老爷子,身边的熟人很熟的样子。
“你认识他嗎?”盟邦人接着问。
“我是认识他,可他不认识我,清水河這個地界,沒有人不认识他,”那個熟人也不觉得尴尬,理所当然的說
“岐山吉家,”盟邦人小声嘀咕一声。
“老马,我是知道你的,你别瞎琢磨了,過来就是听個乐呵,你還真想做帝国的什么官呢,”熟人称呼這個盟邦人老马,话语间有点戏谑。
“這個老吉,他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皇帝,”盟邦人不死心。
“得了吧,吉家你够不上,”熟人劝說盟邦人别打吉家注意。
盟邦人還想再问几句的,這时候說书的已经进入了正题,开始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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