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典型一副无赖架势。
“岑瑶,你看你租了我家的房子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這么长時間很多房东都涨了好几次房租,但我妈可从来沒给你涨過,所以我們打算从下個月开始,把每個月的房租上调一千块钱。”
对岑瑶這种每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的人来說,一千块钱不算小数。
其实除去每個月生活开销,房租,還有疗养院的费用,她基本也于不下多余的钱。
现在让她每個月凭空在多交一千块钱的房租,那她大概半個月的時間都得喝西北风了。
“严太太,涨房租的事情能不能稍微缓缓,過了這两個月我一定把钱补上。”
“我說岑瑶,你不要以为我妈好說话就得寸进尺,這么多年我們家都沒给你涨過房租,现在就涨一千块钱你還各种借口,這房子你能租就租,不能租的话你趁早搬走。”
她知道,涨房租肯定不是严太太的本意,大抵是她儿子的主意。
租房合同快到期了,如果不续约,她一时半会很难找到合适的住处。
就算有,也不会比這裡合适。
她能租得起就租,租不起就搬走,话虽然难听了一点,但很现实。
“那你在给我几天時間,我到时候一定把钱交上。”
送走了房东太太還有她的儿子,岑瑶才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她放下行李瘫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到达南城以后,邵熙宸收到岑小染发来的一條信息。
說是想要跟他說一說有關於岑瑶的事情,听到是和岑瑶有关的,他想都沒想就赶過去了。
岑小染很高兴邵熙宸能来,不管他是什么目的。
“前两次见面我們都沒能好好說几句话,我今天约你出来,应该沒妨碍到你吧。”
“我今天刚好休息。”
這一幕,真实的让岑小染不敢相信。
她幻想過无数次和邵熙宸见面的场景,沒想到真的实现了。
当初岑致远要带她回国治疗的时候,她還有所不满。
她在国外治不好的病,怎么可能回国就能治得好了,如果沒有匹配的骨髓进行移植,她一辈子就只能這样,或许她能不能活到一辈子都是個問題。
不過现在看来,倒也不亏了。
“不是說找我来聊岑瑶的事情嗎?”
邵熙宸也不拐弯抹角,似乎除了岑瑶,他不愿把時間浪费在任何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岑小染笑的勉强,“熙宸哥跟姐姐认识很久了嗎?”
她亲昵的称呼,给人造成一种她很喜歡岑瑶的假象。
“算是吧。”
“比我們认识的時間還久嗎?”她似是有些不死心。
“我們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
严格来說是他先认识的岑瑶,在岑瑶還不知道他的时候,他就已对她了如指掌。
许多事情,看似天意,实则事在人为。。
岑瑶上高中那一年,岑小染也在南城上高中,只不過她们不在同一所学校。
那個时候,岑瑶是风风光光的岑家大小姐,而她只是個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上一辈的事情我不清楚,爸爸他也从未同我說起過,我其实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有個同父异母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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