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人情债
楚欢听到他的声音,回神:“麻烦黎先生了,直接送我回公寓就好。”
祁云琛住的江景房和黎北寒的沒有多远,所以,黎北寒就打算先送楚欢回去。
楚欢刚回来,阮念念自然是要陪陪她的。
所以,到达公寓的目的地时,她跟着楚欢一起下了车:“阿寒,我想欢欢了,我陪她聊聊天。”
“好。”黎北寒沒有多說什么。
阮念念弯腰,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够了啊你们,别忘了這還有個单身狗呢。”祁云琛对他们两個這副腻歪的模样简直沒眼看。
阮念念朝着他们两個挥挥手,就跟拖着行李箱的楚欢往公寓内走去。
两個人手挽着手走进电梯。
按下楼层号码,电梯的门缓缓关上。
阮念念看向楚欢,八卦的问道:“哎,你今天是跟祁云琛坐一趟飞机回来的啊?怎么回事儿?你们提前约好的啊?”
“你觉得像是约好的?”楚欢上飞机时都沒有看到祁云琛的人影:“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坐飞机也肯定是头等舱的,我……我马上都是要揭不开锅的生活,怎么可能做得起头等舱。”
要不是因为太累,她连商务舱都舍不得坐的。
毕竟价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听阿寒說他最近好像往F国跑的挺频繁啊,嘴上說什么是去谈工作,依我看,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阮念念今天在车上看到祁云琛在看楚欢的眼神似乎都不一样了。
“你眼睛什么时候瞎的?我怎么不知道?”楚欢也不知道祁云琛那個男人是抽什么疯,還跟她說那些话:“哎,你說他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些?”
阮念念笑的不能自已:“闲不闲的不知道,不過,好像是对你动了些小心思的。”
楚欢:“……”
他又哪根筋搭错了?
在江城,谁不知道祁云琛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還快。
穿的衣服一向都是丢的远远的,不会再穿第二次的。
祁云琛现在又跟她說那话,绝对是沒睡好,脑子沒够用了。
“哎,欢欢,你說现在祁云琛要是真的对你還有想法的话,你怎么考虑的?要不要再重新给他個机会?”阮念念八卦的问道。
楚欢:“实在不行你让黎北寒带你去看看眼睛吧。”
阮念念晃着她的胳膊:“聊聊嘛,八卦一下也不行了?你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小气了?還是說……你现在心裡有了喜歡的人了?”
喜歡的人?
她的脑海裡突然间的闪现過一张男人的脸。
楚欢立马甩甩头:“這年头,谈恋爱哪儿有赚钱香。”
她還是選擇赚钱。
“NO,NO,NO。”阮念念竖着手指在面前左右摆了摆:“有情饮水饱,他要真的发现喜歡你,钱自然就来了。”
“念念,我們不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孩子了,爱的要死要活的时候說的是我养你,到最后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說的也是我养的你,如果沒有价值,到最后什么都不会剩下,最后只会是一无所有。”
可能是因为从小生长的环境不一样,楚欢活的比较明白,通透。
靠山山会倒,靠树树会跑,這年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欢欢,其实……”
楚欢打断阮念念的话:“念念,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我的情况你一直都知道,我也想要爱,但我更想要更多的钱。”
相识這么多年,阮念念一直都知道楚欢很辛苦,很累,心疼她的同时,又希望她能够找到相伴一生的男人。
如果有個男人能够陪在她的身边,给她陪伴,给她爱,生活就会沒有那么辛苦了。
“欢欢……”
“念念,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挺满足于现在的這种生活状态,虽然很累,但我却不用患得患失,只用努力想着赚钱,照顾墨墨,养活我妈,顺带也养活我自己,就好了。”
楚欢挺满意于现在的這种生活态的。
不确定以后,但最起码现在是很满意的。
阮念念想等她以后遇到生命中注定的那個人,或许她现在的想法就会改变:“欢欢,我想让你幸福。”
“我知道。”楚欢知道她的意思:“這世间的幸福有千千万万种,并不一定是有爱情才能够幸福的。”
阮念念沒再继续多說什么。
跟着楚欢一起回到公寓,两個人聊了聊近段時間发生的趣事,說的话多了,還顺手点外卖叫了奶茶。
楚欢因为职业的缘故,奶茶也只能叫三分糖的,喝了两口就放下,還不能把全部都喝完。
“什么时候我可以完完全全的喝掉一杯奶茶,那就幸福了。”
“欢欢,有沒有想過,换個职业?”阮念念突发奇想。
“换职业?”楚欢欢反问:“你說我?”
阮念念点头:“要不然是在說我自己嗎?”
“你觉得我现在還能换什么职业?上大学的时候也沒有好好学,毕业以前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滚打這么多年,虽然成绩一直都是平平无奇,但突然间的你让我换一個,新的工作不是我接受,而是它能不能够接受我。”
楚欢不知道除了模特,她還能去做什么。
“念念,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很羡慕你。”
阮念念咂舌:“你羡慕我什么?”
“对于自己的生活,安排很明确,你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知道自己为了想要的需要付出什么样的努力,而我……”
楚欢摇摇头:“我现在心裡只有一個念头,那就是赚钱,我外面還欠了债,得更加的努力赚钱還债。”
“你什么时候欠的债?”阮念念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严肃的问道:“是不是你爸爸又找你了?高利贷嗎?他欠了有多少?你需要钱为什么不跟我說?還差多少能够還得清?”
楚父是個完全沒有下限的赌徒,情绪上头的时候他完全不会考虑任何结果,一门心思的只想着去赌,去翻身。
可是,十赌九输。
哪儿有人是靠着赌博来发家致富的。
“不是他。”楚欢已经很久沒有跟楚父联系了,或者可以說是她完全屏蔽掉了楚父的信息:“是我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