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生孩子去
黎北寒因为公司還有事情要忙,所以,对接的事情都交由陈一去跟她办。
“阮小姐,這是婚礼的請柬样式,你看喜歡哪一样?”陈一拿着平板电脑交给她:“還有婚庆公司,您看要选哪一家?”
阮念念对于婚庆公司也沒有太大的概念,但還是从名单中選擇了一家评分最高,风评最高的婚庆公司。
陈一直接就把在外面等的负责人给叫了进来。
负责人带着他们公司最好的婚礼策划师。
“黎太太,這些都是我們公司目前最受欢迎的场景,您看一下。”婚礼策划师开始给她讲解。
大到结婚现场的布置和搭建,小到结婚时候他们要寄出去的结婚請柬,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都事无巨细的一件一件跟她說了個仔细。
“黎太太,要不然我們先从最小的婚礼請柬开始挑起,听說了您和黎先生的故事,您看這两款如一個更好?”
婚礼策划师的手裡拿着两個請柬。
一個样式简单,上面只写着一個“囍”字,两旁边是一條龙和一只凤,示意着龙凤呈祥的寓意。
而另一個上面则同样也是一個“囍”字,但不同的是加了两個小人,一男一女,给人一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觉。
阮念念想到她和黎北寒从小就相识,情窦初开的时候,她喜歡的就是黎北寒這個男人,长达十多年。
不能說他们是两小无猜,但也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我选這個。”阮念念敲定了第二個结婚請柬。
接下为就是婚礼的场景布置,大到選擇什么样的主题,小到要用什么样的婚礼场景,都一一的开始了。
一整天下来,阮念念都累的不行了。
黎北寒下班回来,看到那婚礼策划师還在不停的讲解着有關於办婚礼的事宜,再看看阮念念,精神不佳,很明显的一副疲态。
“行了,今天的事情就先說到這儿,其他的事情,明天……随后再說。”
“好的,黎先生,黎太太,再见。”
人一走,阮念念整個人累到虚脱的躺在沙发上:“结婚怎么有這么多的事情啊?就今天一天,還只是看他们出的這些策划,這要等到随后真正的开始举办的时候,那岂不是更累啊。”
“累了?”黎北寒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伸手给她捏了捏。
“阿寒,不是腿。”
黎北寒打趣的看着她:“那是……”
“肩膀,肩膀……”阮念念指了指自己肩膀的位置:“好累,好酸啊。”
黎北寒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的怀裡,伸手给她捏着肩膀。
肩膀处的僵硬感在渐渐的缓和了一些,阮念念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堂堂黎氐集团的总裁亲自给我按摩,估计這辈子也沒有几個人有這种待遇。”
“几個人?”黎北寒轻笑:“全世界现在只有你一個人。”
阮念念回头:“那以后呢?”
“以后也只有你一個人。”
“要是等以后我們之间有了孩子,還会這样嗎?”阮念念问道。
“孩子也沒有你重要。”黎北寒探头,在她的嘴角轻轻落下一個吻:“不管以后生几個孩子,在我的心裡,你永远都是第一位。”
对于男人的甜言蜜语,尤其现在還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說的這些话,阮念念的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阿寒,以后你想生几個孩子?”
“不管男孩儿還是女孩儿,都只要一個。”黎北寒继续给她揉捏着肩膀。
阮念念忍不住回头:“为什么只要一個?你不想孩子多一点儿嗎?”
像他们黎家,人丁兴旺。
“孩子多了,那都是债。”黎北寒把她的头又给推回去:“都說了,女人生孩子都是去鬼门关裡走一遭的,這种危险的事情只做一次就好。”
老话常說:孩子都是来讨债的。
如果不是想要一個属于他们两個人的爱情结晶,他都在考虑要不要连一個孩子都不要生。
沒有孩子也有沒有孩子的好处。
“我不要,我要生两個……”阮念念小嘴巴裡面振振有词的說道:“最好是一個男孩儿,一個女孩儿,一子一女,凑成一個’好‘字。”
人嘛,都是想要让自己的人生中凑成一個“好”字的。
“阿寒……”阮念念身体向后,躺在他的怀裡,抬手,白皙的手指轻轻摩娑過他的下巴:“你說,我們现在要不要去……啊……”
身体突然间的被悬空,她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阿寒,你干什么?”
“如你所愿,生孩子去。”
阮念念轻拍他的肩膀:“干什么啊?现在天都還沒有黑呢,你……”
“你刚刚不是就想要告诉我,要跟我生孩子去。”黎北寒反问她:“干什么装出一副口事心非的模样。”
阮念念小脸扑红:“你……”
“乖啦。”黎北寒看到她這副娇羞的小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两口。
阮念念:“不要啦,還沒有洗澡。”
“一起洗。”
阮念念:“……”
“鸳鸯浴。”
“……”
……
江城的夜,漆墨如墨。
工作了一天,楚欢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整個人累的虚脱的躺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再动。
最近她感觉模特圈是越来越难混了,很多新鲜的面孔融入,让她们這半青不黄的‘选手’倒是觉得处在有些尴尬的位置。
楚欢這次回到江城,感觉并沒有比在F国好太多。
公司那边对她的工作安排也沒有怎么上心。
怎么办啊?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两下。
楚欢伸手拿過,看到是短信的提示,扣款的信息,看到信息裡卡内的余额,感觉心更痛了。
最近钱是沒怎么赚到,却一直都在花钱了。
门铃响起。
楚欢躺在沙发上,大声的对着门外面的人喊道:“外卖你就放外面吧。”
实在懒得动了,一会儿好出去拿。
——叮咚,叮咚。
门铃声還在继续。
沒办法。
楚欢只好起身,去开门。
“不是,我都說了,外卖放在外面就好了,你……”楚欢在看到门外面的男人时,說话的声音戛然而止:“祁大少,怎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