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畏罪自杀
彭万松道:“卑职参见神公,但不知凌神公来此,有何见教?”
凌震道:“我听說,沈翊书惹祸了。我想,這件事彭使应该也很为难吧!”
彭万松道:“這倒是,毕竟打人是不对的?”
凌震冷笑道:“那么你认为,纪超和王亮两個人的禽兽行径,就是沒有错的了?”
彭万松道:“這也是平常只是,罪犯的家属为奴,本不该管。”
凌震道:“可是那個孩子只有十岁,那两個禽兽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嗎?”
彭万松一愣道:“不就是施以酷刑嗎?”
凌震道:“說得倒是轻巧,但别忘了我們是天神府,都是天地之间强大的武者。身为武者,怎么能够做這种折辱人的事情。他们俩被打,已经算是轻的了,再有下一次,我亲自革他们的职。”
說完,凌震扔下彭万松一個人在那裡发呆。凌震全是明白了,沈翊书是天门的人,而且是千古的徒弟,這就是特权。千古那個人,天神府裡有他的朋友,而且還是個善良但是同样惹不起的人。
沈翊书打了人還全身而退,這事让林白宇发自内心的佩服。就這個特例,真是在天神府罕见啊!
本来林白宇准备趁着又沒事干的空挡出去喝酒,谁知道仅仅過了两個时辰,突然有人說白亦衡押送到刑部大牢之后突然用血写下了一份认罪书,然后以头撞墙而死。
凌玉霜把沈翊书和林白宇喊了来,让他俩跟着自己,前往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看起来情况不比天神府好,甚至可以說更加糟糕。进去的时候看到有人再用烧红的烙铁用刑。沈翊书刚刚一挺顿,林白宇赶紧一把抱住沈翊书道:“别,沈大爷,這裡不是天神府,容易出事?”
沈翊书看了看他道:“我沒說要打人,放开吧!”
林白宇虽然放开了沈翊书,但是心裡還是觉得不太可靠,随时注意着沈翊书的动作。一旦他要是想打人什么的,就赶紧阻拦他。
牢房裡面很吓人,墙壁上写着一份血书,內容是“余从官十余载,寸功未见,良心泯灭,上不能报君恩,下不能安黎庶,反害人性命,该死,该死!”
至于白亦衡,脑袋已经撞得不像样了,看得凌玉霜都有点反胃,转過身去沒有继续看。
沈翊书走了過去,看了看墙壁,看了看墙上的血字以及白亦衡的尸体,叹口气道:“我终于明白,离开天神府的时候,白亦衡是什么意思了?”
凌玉霜道:“他跟你說了什么?”
沈翊书道:“他說,天底下逍遥法外的,還大有人在。”
凌玉霜道:“這能够說明什么,拉垫背的,還是怙恶不悛?”
沈翊书摇头道:“這就意味着,他很可能被人杀人灭口了?”
凌玉霜一愣道:“沒有把握的话還請你不难說,這是朝廷重犯,你不能信口开河!”
沈翊书道:“那你說,一個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腿都快站不住了的人,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裡造成自杀和血书一系列的事情的。他,還有力气把自己的脑袋撞烂,就不至于离开天神府的时候在囚车裡面都无法站立。”
林白宇郑重的道:“這裡是刑部大牢,谁能够在這裡杀人灭口。恐怕,這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沈翊书道:“那你要不要撞一個试试,看看撞死人并且摔碎脑袋,需要多大的力气。”
林白宇道:“我觉得你說的沒错,也沒必要实验了。”
沈翊书道:“白亦衡這個人的思想是很顽固的,离开的时候依然能够說出天底下還有逍遥法外的人這种话。那么,从心底裡,他能有几分后悔呢!所以,自杀這种事情,他应该還做不出来,更别說是写血书认罪了。所以,這两种理由都指向了同一种结果,那就是白亦衡被人灭口了,而被灭口的人,通常是因为知道了会伤害别人利益的事情,我想這不会有错吧!”
凌玉霜道:“照你這么說,這件事背后還有主使?”
沈翊书摇头道:“那倒未必是同一件事,只是他和有些人同流合污,那自然会知道一些人的秘辛。不管是不是和白亦衡的案子有关,最后白亦衡可能会伤害别人,被灭口的理由就有了,不是嗎?”
凌玉霜道:“如果他真的被人灭口,能办到這件事的人,恐怕一定是很有能耐的人。”
林白宇道:“正常来說,应该說是朝中的高官。”
凌玉霜觉得這句话特别可笑,毕竟朝中高官裡面很显然是有林相的,而且正好白亦衡還和林相关系密切,這显然是对林相不利的。做儿子林白宇对這件事,表现的就有不忠不孝。
沈翊书道:“狄荣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连天神府都找不到人。如果再联系到那天去白亦衡家裡的时候還遭遇了一场埋伏,這件事可是处处诡异啊!”
凌玉霜面色一冷道:“你是說我們天神府无能?”
她本来就冷若冰霜,被沈翊书這么一說之后就更加的让人感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凌家两代人都是一路货色,沈翊书不得不怀疑,這玄霜剑法到底是不是会影响人的心性。
沈翊书看了看恼怒的凌玉霜道:“愤怒是不能解决問題的,依我看耍了天神府的也未必只是個狄荣。”
林白宇看两人很有可能会因此吵一架,可以說是很危险了。于是道:“不如我們去找狄荣。”
沈翊书好奇道:“哦,你知道该怎么找了?”
林白宇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们跟我来就是了。”
沈翊书突然觉得林白宇好像变得厉害起来了,要是以前都這么自信,還能找上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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