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牢头
沈翊书点头道:“沒错,這是一句俚语,要描述同样的意思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但是恰恰就用了這句俚语。所以,我认为這次京城舆论的背后,应该是滁州人或者是和当年滁州事件有关的人。”
林白宇点头道:“听說你在外面听了一整天說书的,看来還真是沒白听。”
沈翊书道:“我倒是想问问,那刑部大牢裡有沒有查出来点什么。毕竟是王朝的刑部大牢,不至于在裡面发生了杀人灭口的事情,却查不出来是什么人干的吧!”
林白宇无奈的笑道:“看来你是想不到這朝廷的机构裡面有多少虫和洞啊!刑部大牢防备森严不假,可是被人堂而皇之的进入,然后杀了人离开。他们倒好,整個刑部上上下下都认可白亦衡是畏罪自杀,好像就是我們在找麻烦一样。”
沈翊书笑道:“這点你沒必要客气,你還真是在找麻烦,他们要是上下铁板一块,還能轮到他们来說我們,我們怎么不說他们整個刑部裡应外合呢!”
林白宇看着沈翊书道:“我還是觉得,做人能够尽量少树敌還是有好处的。”
沈翊书道:“但你不觉得,裡应外合的可能性很大嗎?”
林白宇想了一会道:“我现在最应该坚持的一件事就是,不相信你。”
沈翊书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要是不信,我也拿你沒办法啊!”
人有好奇心有时候是一件好事,能够勘破天底下最神秘的迷局。但是,好奇心有时候也是极为害人的东西。沈翊书,他是個好奇心很严重的人。
沈翊书觉得如果要找一個人帮忙的话,凌玉霜固然是一個不错的選擇,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使唤不动。所以,看起来比较靠谱而且能帮上自己忙的人,就只有唐柔了。
于是,沈翊书以两顿饭的代价請了唐柔,因为唐柔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唐柔给了他刑部大牢裡面几個人的信息,沈翊书看了一遍之后,决定再去一次刑部大牢。
走进去之后,沈翊书身上的官服让很多人畏惧而不敢靠近。
沈翊书站在白亦衡留字的地方看了很久,拿着一张曾经白亦衡的手书,一一进行比对。最后确定,這些字确实是白亦衡自己所留。
但是,白亦衡在天神府受了刑,站立不稳,如何能把字写的這么规整,而且還从自己的头顶开始写呢!
牢房很昏暗,沈翊书突然回头,看了看牢房的门口。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個看起来高瘦的牢头,腰间有一把制式的刀。面色,看起来有些暗沉。
沈翊书道:“這位大哥,你对白亦衡的死,怎么看?”
牢头道:“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沈翊书笑而不语,转身出了牢房道:“牢房裡太黑了,要把字写的清清楚楚,說不得就得有火光,但是有了火光就可能会被人发现。而且,一個人割出自己的血用来写字却一声不吭,也太需要勇气和毅力了。对于一個刚刚在天神府受過刑,站立不稳的人,這一切几乎不可能发生。”
牢头看了看沈翊书道:“校尉大人什么意思,难道有人来我們刑部大牢杀人么?”
沈翊书摇头道:“刑部大牢戒备森严,這不可能。但是难道你不觉得,這样的問題可能会更大嗎?”
牢头笑道:“哦,为什么?”
沈翊书道:“可能是我多虑了,但我觉得刑部大牢這种地方杀死一個人,对于某些人很难,但对于某些人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牢头目光一寒道:“你是說,刑部大牢裡的人自己杀了人?”
沈翊书答非所问道:“你在刑部大牢应该很久了,你有沒有发现,你在暗无天日大牢裡呆的時間太长,就不那么怕黑了。”
牢头皱眉道:“這和這件事有关系嗎?”
沈翊书摇了摇头笑道:“也许有,也许沒有,我只是随便說說罢了。”
說完,沈翊书从牢房裡走了出来,看了看牢房的隔壁道:“這裡应该关的也是死囚吧,人哪去了?”
牢头道:“发了急病,死了。”
沈翊书点了点头,然后向门口走去。
牢头跟着沈翊书走到门口的时候,沈翊书突然回头道:“听說你是滁州人士?”
牢头一愣道:“我不是滁州人。”
沈翊书点了点头道:“哦,看来是我误会了。”
牢头道:“大人怀疑刑部大牢有人杀人灭口,這件事可要谨慎,毕竟這是刑部,要是出了這样的事情,那可就麻烦了。”
沈翊书笑道:“我知道。牢头你知不知道,這白亦衡被杀人灭口的消息,应该已经泄露了。”
牢头道:“刑部人多嘴杂,這恐怕也是难免的事情。”
沈翊书点了点头,向牢头抱拳,然后离开。
牢头看着沈翊书离开,目光中闪過一丝异彩。
沈翊书回去的时候大家都在吃饭,沈翊书坐下来,看了看唐柔道:“多谢你,今天收获颇丰,明天就可以带你去吃饭了。”
林白宇目光一亮,凑過来道:“有什么收获,怎么不找我帮忙,找這么個只会吃饭的小姑娘干嘛?”
沈翊书笑道:“你记性有她好,還是你能比她更快的找到天神府的记录?”
林白宇失望道:“我看出来了,你现在是想抛下我单干了。你,难道也想立功受赏?”
沈翊书冷笑道:“多新鲜,来這裡谁還能不想立功受赏。况且,我现在可是刚刚被人偷了钱,穷得很,就指望能不能多给我几两银子的赏钱了。”
林白宇一愣道:“缺钱的事情那能算是什么事,只要你能带着我把這個案子破了,到时候我给你的钱会比他们给你的還多。”
沈翊书眼睛一亮道:“好啊,我觉得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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