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冤枉和委屈 作者:未知 方小鱼不知是看不懂還是不想懂几人之间的暗流,她爱怜地为乐宝儿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对沐攸阳說:“今天是来解决两個孩子之间的問題,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了,现在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才是最重要。” 方小鱼又蹲下身,摸着乐宝儿的脸,轻声问道:“乐宝儿,告诉妈咪,到底什么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弄伤這個小朋友?” 有了上次酒会的事情,方小鱼不会再轻易下结论,判定乐宝儿是错误的一方。 乐宝儿小手拭去眼中的泪水,抽抽噎噎的說:“刚才上绘画课,萧博不好好画画,還到处捣乱,老师也不說他,他把好几個同学的画都抢過来撕坏,后来他走到我身边,把颜料倒在我刚画好的画上面,我告诉他這样是不对的,他不听,還冲過来打我,我就推了他一下,他就摔地上哭了,我沒有惹他,是他自己過来捣乱的!” 果然,方小鱼就知道,事情绝不是因为乐宝儿而起。 知道真相后,她站起来,对园长說:“园长,您听清楚了嗎?這件事情根本就是由萧博引起的,我儿子只是自卫,并沒有做错什么,你们不能开除他。” “当然能开除他!”還沒等园长开口,萧子瑶接下话头:“你個当妈的就是這副惹人厌的德行,生的儿子說不定也谎话连篇呢,一個小屁孩說的话不足为信,上绘画课的时候,不是有带课的老师在场嗎,叫過来一问就知道了。” 园长赶紧点头,拿起办公室上的电话,拨通后,說道:“让李老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方小鱼也沒有阻止,既然有老师在场,她肯定了解事情的真相,乐宝儿說的话就有人印证了。 可是突然,她瞄到萧子瑶脸上扬着得意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对劲…… 方小鱼脸色一变,萧子瑶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老师,她肯定有备而来,要么买通了老师,要么那個老师就是他们萧家的人。 果然,不一会儿被叫做李老师的人一来,就說了与乐宝儿截然相反的话。 她說,上课的时候,是乐宝儿捣乱惹了萧博,萧博大度友爱让着他,反倒是乐宝儿不依不饶欺负萧博,還把萧博推倒在地上,导致了萧博膝盖受伤。 听了這话,在场的几次脸色骤变。 乐宝儿瞪大了眼睛,惊惶的看着李老师,看着他不仅当着所有人的面說谎,還冤枉他,不由的又急又委屈。 小小年纪的他理解不了大人们的权势纠葛,也沒有足够的词汇为自己辩解,忍不住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方小鱼一阵心酸和愤怒,她把儿子紧紧的拥在怀裡,狠狠的瞪着那個李老师和萧子瑶。 她恨這個李老师睁着眼睛說瞎话,但是她也知道,這整件事情的幕后指使,肯定是萧子瑶! 旁边的萧子瑶假装一脸惊恐的听完李老师的话,不可置信般的啧啧两声,笑着說道:“看吧看吧,我就知道是你家臭小孩說谎,果然是什么样的妈教出什么样的儿子,既然老师作证,那就真相大白了,园长,赶紧把他开除吧,我家萧博還要去上课呢,耽误了他的学习前程,你们担当得起嗎?” “是是是!”园长赶紧赔笑着答到,又转向方小鱼說:“方小姐,赶紧的吧,签了這個文件,带你家儿子走吧!” 方小鱼心裡一百万個不愿意签! 一旦签上名,不仅代表乐宝儿必须离开這家幼儿园,更重要的是,這就等于自己承认了李老师的說法,乐宝儿不就成了一個欺负同学的坏孩子嗎? 她不签! 方小鱼低着头不說话,纤细白皙的手攥成了拳头,真想捶在萧子瑶脸上! 萧子瑶觉得胜券在握,不耐地催促道:“赶紧签,磨蹭什么呢!” 所有人的眼光一時間都聚焦在了方小鱼的身上,她的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還是羞的。 “够了!”沐攸阳突然开口制止到,“不管是谁有错在先,小孩子不懂事,怪不得他们,要怪就怪大人沒教好,既然如此,不必开除乐宝儿,好好教教大人,怎么为人父母不就行了?” 說完,他又朝着唯唯诺诺的李老师說:“把這两個孩子带回去上课吧,好生照顾,如果对哪一個照顾不周,我拿你是问!” 言下之意,其实是为了保护乐宝儿不会因为這件事情,遭到学校老师的欺负和冷眼。 李老师沒见過沐攸阳,一直听命于园长和萧子瑶,她战战兢兢地偷瞄了一眼萧子瑶,只见萧子瑶满脸的不快,但還是冲她递了一個眼神,示意她照做。 于是,乐宝儿和萧博被李老师带了下去。 闹了好一会的纠纷,被沐攸阳一句话就搞定了,方小鱼当下心中有了些感激。 她想,沐攸阳果然還是喜爱乐宝儿的,虽然站在了萧子瑶身边,心裡還是向着她和乐宝儿。 一旁的宋霆希看到事情解决了,也松了一口气,诚恳地对沐攸阳說:“沐总,谢谢你。” 沐攸阳的脸上却沒有那种被感谢时的轻快,反而是愈加阴沉冷峻,仿佛听到宋霆希的感谢是多么令人不快的事情。 他冷哼一声,說道:“宋公子,我這样做并不是为了你,所以用不着你来感谢我,而且,我刚才說了,小孩子不懂事沒关系,大人要懂事,怎么?你不会以为這件事,就這样轻易解决了吧?” 此番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一头雾水,不知道沐攸阳心裡在盘算着什么。 方小鱼更是一脸不解的望着他。 沐攸阳又朝方小鱼說道:“不管怎样,都是乐宝儿把萧博推到地上弄伤的,你作为母亲,理应为此负责,赔偿就不必了,大家都知道萧家不缺钱。”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又要像上次一样,逼我给她赔礼道歉嗎?”方小鱼有些不忿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的事,沐攸阳却是這么糊涂,還是……他只是不愿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