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狐狸尾巴 作者:未知 對着安一言眨眨眼:“你們家石榴我還不屑欺負。我家小言纔是真的好。” 衆人……都被雷的風中凌亂。 好吧,安一言這樣安慰自己,龍斯爵有時候抽個風也是可以理解的。 言歸正傳,龍斯爵明知道這時候石榴回來肯定有底牌,那個人出了安顯揚不做他想。看來她已經找到了最自己最有力的逃脫罪名得而方法。 龍斯爵並不着急。 獵物自己上圈套才最有意思。 安一言卻不想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怎麼樣也要讓石榴的傷口露出來看一下啊,如果她推拒的理由不合理那就真的證明她是有問題的,到時候再把安顯揚說服正大光明的把石榴拿下那不是皆大歡喜。 本着這樣的原則安一言開始找茬兒。 “喂,你幹嘛一直用手捂着左邊?難不成受傷了?” 石榴絲毫不慌:“我做瑜伽抻到了,不能動彈,一動就疼。你不會連這個都要介意吧?安一言我平時對你不錯,怎麼你變成這樣了。” 安一言眼睛一瞪,給她上眼藥是吧?她還就不喫這套。 “哥,我要給她按摩,你看她怎麼曲解我的好意。” 安顯揚當然希望兩個人能和平相處,尤其是安一言。她不希望因爲石榴的到來給她帶來什麼困擾。他還是多年前那個一爲妹妹着想的大哥哥。 龍斯爵卻不屑的冷哼:“別這樣,不然總讓人誤會你有多疼愛她。你忘了幾年前你因爲什麼拋棄的她?” 這句話戳到了安顯揚多年來未癒合的傷疤,失去安一言失去了追求她的資格是她一輩子的痛。安顯揚淡定不了,直接對上龍斯爵:“想打架?” 龍斯爵毫不示弱:“誰怕誰?” 安顯揚整理了一下外衣,脫掉給石榴拿着。安一言眼看着龍斯爵也跟着脫了,還把拳頭握的嘎嘣響。就算知道他是爲了給她創造扒石榴衣服的條件也不能真的動拳頭啊! 安一言有點想阻止了,不能因爲一個女人讓龍斯爵和哥哥真的鬧翻了吧?“ 石榴先是有點激動的,因爲安顯揚總是把安一言看的很重,要不是他這個最大的弱點妨礙了她施展本事,說不準安一言一家早就倒大黴了。 可是現在龍斯爵竟然和安顯揚對上了,這是公開的挑戰啊,以後成爲對手也不是沒有機會的。她可是知道光業務他們就有很多重複的領域,尤其那次大合作還讓兩家公司成了連體嬰,動一下都是鑽心的疼。 石榴有點期待,但隨後反應過來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安一言等於沒有了安顯揚的約束可以隨便對自己下手。她現在是正常人,自己現在是病號,怎麼可能控制得住安一言的動作? 遲早是要暴露的。石榴見事不妙立刻裝暈。 臨暈倒之前還特意給準備打架的安顯揚發了個信號。 “顯揚哥……” 一聲弱弱的貼地聲音傳過來,安一言去抓石榴的手抓空了。她愣愣的看了眼,隨後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優雅萬分的還是那個有教養的安一言。 “哥,她不知道爲什麼倒了。我去扶她結果被她推開了。” 睜眼說瞎話這事兒她做的駕輕就熟。 安顯揚知道她什麼脾氣,卻不知道她的妹妹在艱苦卓絕的家庭生活和婚姻生活裏已經練就了一身的本事,皮到不行。石榴恨的咬牙切齒。安顯揚還以爲妹妹真的手滑沒扶穩呢。 “沒事吧?” 安顯揚溫柔的把石榴從地上扶起來,石榴什麼都不能說,只能嚥下這口惡氣。等她傷好了以後一定要讓這裏兩個人嚐嚐自己曾經喫過的苦。 她的怨念安一言和龍斯爵絲毫體會不到,龍斯爵只是無奈於安一言的低能操作。走到她身邊他輕聲的說:“你就不會趁我們打起來的間隙再去偷襲?真笨。” 安一言不服氣了:“我又沒玩兒過遊戲,怎麼知道正常情況下怎麼偷襲?讓你帶我你又不同意,我一般都玩法師的。” 龍斯爵:…… 安一言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石榴那邊已經有了防備心,他們再想看她肩膀上的傷口難如登天。 只能想辦法把她的狐狸尾巴揪出來再說。 “我們不如慢慢的找她犯事兒的證據,然後把她送進局子裏就好了嘛。” 她唯一擔心的是女兒,還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被石榴給抓走的。萬一要不是他們又該怎麼辦這種糟心事她還沒來得及騰出時間想。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石榴的人皮給扒下來人,讓她的狐狸模樣露出來。 安一言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那麼肯定石榴就不是好人。 除了她肩膀上的傷來的巧合,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石榴總是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這種感覺她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安一言說不好第六感有多準,但她總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的。 安一言決定結束這場試探,打道回府重新尋找對策。 龍斯爵深深的看了眼石榴,跟着安一言做了一樣的打算。 “哥,咱們喫飯吧,待會兒我和斯爵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本來還想開個派對熱鬧一下,現在你還是照顧好嫂子吧。” 她這聲嫂子叫的特別親切。就像她已經認可了石榴的身份一樣,沒有一點不順溜的地方。來日方長,咱們走着瞧。 一頓飯以後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了。安一言和龍斯爵從安顯揚的家裏出來朝着自己的家裏開車過去。 一路上龍斯爵都很沉默。 安一言忍不住問他:“幹什麼一句話不說,你在想什麼?” 龍斯爵給她把音響打開,流暢好聽的流行音樂響起,這都是安一言閒着的時候下載的,全是她喜歡聽的。 安一言滿意的眯起眼睛欣賞和享受。 “你說石榴到底想做什麼?她又是誰?我不記得我惹過姓石的。” 龍斯爵從鼻子裏發出一股冷哼:“她肯定是我們認識的,你想想看到底有誰有這個嫌疑。” 安一言想不通。自從林熙雅死了,安利容被抓住以後她就沒覺得自己還得罪過其他的人。還是女人。真不明白這些人都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龍斯爵看了眼苦惱的安一言,決定不把這些糟心事告訴她了。 安一言應該活在陽光下,她心地善良心思單純。即使真的知道了有些事是有陰謀詭計的,也都不願意用在其他人身上。他不想這樣的安一言在一次又一次的交鋒裏變了樣。他寧願辛苦點也不願意心愛的人因爲他的失誤而被迫改變。 被抹平棱角變得圓滑的感覺並不好,龍斯爵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所以就更珍惜安一言的好。 “你不用想太多,只要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孩子們需要你的照顧,我來把一切障礙掃掃除,你不要插手。” 龍斯爵又開始了。 安一言受不了的撇嘴:“說的你有多無敵一樣。還不是肉體凡胎?你是能擋炸彈還是能擋別人的算計?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你再厲害也架不住人家要害你。所以龍斯爵,別拿我總當小孩子看待。我有時候也是可以幫上你大忙的。” 龍斯爵並不看低她存在的價值,他只是不忍心安一言跟着他受苦。 “言言。” 龍斯爵的手在她光滑柔順的秀髮上滑過,那種舒心的感覺他只在安一言的身上體會過。 這一天過後,龍斯爵開始忙碌了起來。時常有人給他電話卻不知道是誰。安一言清楚他在調查石榴的底細,想把她所有的犯罪證據都找出來,但這樣不眠不休的可撐不住。 她開始心疼了。 “龍斯爵,過來把這碗麪喫掉。” 安一言端着飯碗遞到龍斯爵手裏。 他正在擺弄電腦,上面連接了視頻,都是石榴近期出沒過的地方。安一言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的這些,安靜的把麪條遞到他嘴邊餵給他喫。 龍斯爵應該是太集中注意了,所以忽略了禮儀就這麼任由安一言挑着面餵給了自己。這要是放在平時他可是不會同意的。 安一言還有點享受這種照顧他的感覺。要知道平時龍斯爵很各色,許多好大的規矩擺在面前安一言都不敢犯錯誤。 比如說喫飯不准沒有形象等等。這些一般的禮儀以她的教養沒問題,但在牀上的時候龍斯爵就挑剔的有點過分了。想到他對那些私密情趣內衣的品味,安一言打了個冷戰。 她去參加宴會的內衣都要經過他的篩選,不符合審美的堅決不要,那會被認爲是對禮儀的褻瀆。天知道她有多想穿蕾絲,可是這傢伙根被不給她任何走光的機會。把所有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安一言想着想着就想多了,麪條在她手裏很快見了底。龍斯爵還沒飽,再轉過頭的時候卻沒了香軟的麪條。有點不夠。 他張了張嘴下意識的要咀嚼,安一言把手指放到他嘴裏逗他開心。 他太緊繃了,安一言不想他這麼辛苦。 龍斯爵一愣,很快分辨出是安一言搞的鬼,把她的手輕輕拿開繼續自己的工作。 “去再給我煮碗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