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开始 作者:未知 龙斯爵眼睛裡的愤怒才慢慢消散。如果她敢点头……龙斯爵只觉得一颗心被安一言握在手裡,随时随地有掌握他情绪的本事。 “干嘛這么想?” 安一言站起来圈住他的腰:“为什么這么不自信。你是龙斯爵呀!” 安一言强打起精神和他說话,龙斯爵无缘无故的患得患失在之前从来沒有過。龙斯爵不想說,于是随便找了個话题一带而過。 “明天我要去趟公司,会尽量早点回来。你在家裡好好吃饭,画稿子的时候不要太投入。让我发现沒好好吃饭,今晚你死定了。” 安一言点点头,懒得再去想龙斯爵這些话背后的含义。夫妻是要信任的,不信任還做什么夫妻?即使她清楚的知道龙斯爵一定隐瞒了她什么。 安一言把心裡忽然冒出来的情绪渐渐的压下去。 “早点回来。” 最后只有這一句话。 到教堂的时候,龙斯爵并沒有带人,而是自己一個从容的去见安利容。 教堂裡按照一半的规格摆设,长长的條形祷告椅摆满了整個场地。中间空出一长條的空地给来往的人走动。教堂裡很安静,龙斯爵进去的时候一個人都沒有。 他在中央站定,安静的等着。他知道安利容一定在教堂裡,只不過沒弄清楚他這次带来的人到底有多少不敢出来而已。 大概過了五分钟,一個浓妆艳抹的女人走到近前。龙斯爵看過去,虽然妆画的很精致,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样的美看在有心人的眼裡只会流落俗套。 安利容那点自信到了龙斯爵面前从来沒起過作用。她气愤的盯着他,想要扒开他的头看看裡面到底是什么构造,怎么和其他男人那样不同? 她是天之娇女,哪個男人对她不是俯首帖耳?唯独龙斯爵像一块难搞的臭石头。她還就不相信了拿不下這個一见面就夺走了她芳心的男人。 “斯爵,你来了。” 安利容踩着高跟鞋走到龙斯爵面前,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看。龙斯爵眼神不变:“我来了,把我女儿放了。” 言简意赅,沒有半句废话。 安利容脸上的神情一僵,随后恢复正常說:“斯爵,我們一会儿再說這件事。你先陪我去看修女好不好?” 安利容說的是這個教堂最高的管理,她這么做是有别的目的。 龙斯爵看她一眼,停留在她身上的時間不超過三十秒就转开了视线。 “沒空。” 冷淡的态度是個人都能看出来。龙斯爵对她一点不感兴趣,连半句话都不想和她多說。安利容的自尊心前所未有的受挫,她很想一走了之或者像对待其他男人那样对待龙斯爵,但她做不到。她就是喜歡他。 安利容只好說:“斯爵你别忘了,你女儿的生死安危還在我手裡把着。你让我不开心了,你觉得我会怎么对她?” 龙斯爵冷冷一笑:“你不是早就做给我看了?我家闺女不差這一次虐待。我龙斯爵的女儿不会這么不顶事。” 听起来他对女儿丝毫不在乎。 安利容银牙紧咬:“你真的无所谓?她可是安一言亲生的,你们爱情的结晶。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安利容忍不住怀疑,实在是龙斯爵不像是這样的男人。 龙斯爵像是忽然变了個人,态度和从前大相径庭:“我为什么要骗你?你对我很重要嗎?真是好笑。不過是一個女人生的孩子而已,我想要再找谁不可以?” 安利容心裡一下子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看着龙斯爵的眼神柔情似水,几乎要溢出来。龙斯爵忍着心裡的厌恶和她周旋,不远不近的說话。 他看了眼手表,不经意间瞥见已经過去十分钟了。 他嘴角一勾。 “安利容,看来你对我很感兴趣。” 安利容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她做梦都想要的這样和谐相处的场面今天竟然得到了。她简直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安利容上前就要圈住龙斯爵的胳膊,后者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弄得安利容一怔。 “斯爵?” 龙斯爵眼神一冷,保持着一贯的清冷高傲:“我和你很熟嗎?别靠我這么近。” 安利容果然松了口气。她眼中的龙斯爵就该是這样的。 安利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完全沉浸在和龙斯爵相处的氛围裡。像個小女生一样叽叽喳喳的和他說着私密的事。 “其实我爸爸很想让我结婚的,如果可以,我想早几年和你在一起。” 安利容从交往一直讲到结婚,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向往。龙斯爵只是默默听着,眼睛注意着周围是否有监控。在看到一处角落时,他眼神一冷。藏在裤兜裡的手在电话上摁通了通话键。 远在英国的安显扬正在办公桌前严阵以待。一部新型的手机开了扩音放在办公桌上,在听到手指敲击的三声之后,安显扬手一挥,那边开始行动。 龙斯爵挂断电话以后拍了下手,教堂裡瞬间出现了一堆人。安利容带来的人也在其中。看见她的一瞬间大声的提醒:“小姐,這裡有埋伏,龙斯爵要对付您,快跑!” 不等說完就被一個专业的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摁倒在地上。 安利容竟然還不肯清醒,沉浸在自己编造出来的泡沫幻影裡,固执的认为龙斯爵会喜歡上自己。她转過头恶狠狠的对着那個男人說:“别胡說八道。斯爵不是這样的人。他才答应我和我一起,怎么会害我。” 从头至尾龙斯爵一句话沒說,都是她一個人的独角戏。 龙斯爵看着她发傻,心裡对她的厌恶又上升了一個档次。 手下愕然的看着她,像是沒想到会有這样的事发生。而远在英国的老者却焦急万分。他透過摄像头一直关注着女儿那边的情况,眼看着自己的人被龙斯爵带来的人制服在地,怎么能不心焦。龙斯爵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不清楚?他的傻女儿! 就在這时,摄像头忽然被人用铁棍敲碎,老者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失去镜头的最后一個画面定格在龙斯爵露出的一個冷笑上。 他還沒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那边公司裡负责运营的总经理就過来和他汇报。坏事一件接着一件。 “老板我們公司技术团队被人给挖走了!還有,不少有意向投资的股东都想撤股。” 老者脸色一变,急声问:“怎么回事?人都走了?” 职员赶紧說:“那倒沒有,不過已经有几個要走了,总裁您快想想办法,如果這事儿真的让他们办成了咱们公司的核心可就垮了!” 老者的脸色严肃起来,扶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握的紧紧的。 “我不会让這样的事发生的,你放心。先去安抚一下股东,待会儿我会召开一個会议,你来给我主持!” “是,总裁!” 与此同时,龙斯爵和安利容在教堂裡的气氛也很紧张。 安利容走到那個手下的面前,用手狠狠的打了他一下:“我让你胡說,你闭嘴!” 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她也沒管,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教训人。手下看到安利容這样,心都凉了半截儿。剩下的那半截儿都变成自保,再也不会尽忠了。 他失望的垂下眼睛。 安利容被這种神情刺激的一抖,不敢再看,心中有一個声音一直提醒着,他說的是真的。可是這种念头被安利容压下去了,她根本不想承认。她转身面对龙斯爵,笑得特别甜美。 “龙斯爵,我們去吃饭吧,不管刚才的事了。我好久沒吃一家的料理了,你陪我好不好?” 她脸上的笑容很真挚,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龙斯爵一点不顾她脸上的期待,淡淡的回答:“不好意思,我沒時間陪恶毒的女人。” 安利容的脸色终于变了:“你什么意思?” 她尖锐的看着龙斯爵,刚才一瞬间表现出来的温柔和善完全不见。龙斯爵冷笑:“什么意思?你心裡清楚。别给我耍花招,也别装傻充愣。安利容,你做的那些事我清清楚楚,是该算账了。” 安利容忽然打了個寒战,她开始害怕起龙斯爵来。 “你想干什么?” 安利容再也不敢距离龙斯爵太近,她怕自己会有危险。這时候她才想起摄像头的事。看過去以后心裡更是慌的不行。 “你竟然敢把摄像头给砸了?” 安利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惊一乍。 龙斯爵眼神冷漠:“是又怎样?” 他的态度十分不客气,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利容。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今天会给她好看。龙斯爵向来不喜歡和女人一般见识,但這样過分的女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安利容终于被激怒了,她恼羞成怒。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朋友,被大人宠坏了总以为全地球都要围着她转。 “龙斯爵你是瞎子嗎?我這么美這么好你为什么看不见?那個叫安一言的女人有什么好?家世背景她沒有一样比的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