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潜进季城山别墅
却一无所获。
唯独只剩下藏在柜子裡的一個白色保险箱沒有查過,但是需要钥匙和密碼,她也暂时打不开。
从书房出来,身处二楼的她看到一楼大厅,季城山正在和季淮夜下着象棋,俨然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
宋梦眸色沉了几分,季北臣怎么会来這裡?
她的化妆技术骗骗不怎么见面的季城山夫妇還行,在朝夕相处的季淮夜面前,根本就藏不住。
现在的她必须要趁着季淮夜還沒发现她的存在,赶紧逃离這裡。
宋梦往别墅的后门跑去,却在路上碰见一個端着燕窝的佣人。
佣人脸色憋得通红,不顾宋梦的意愿,强行将燕窝交接到宋梦手上,“小梦,我肚子不舒服,你帮我把這個燕窝端给大小姐吧,麻烦你了。”
說着,佣人便将宋梦推进了一间宽敞的卧室。
望着正在对镜贴黄花的季南湘,宋梦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的她要是离开只会打草惊蛇,也只能硬着头皮過去。
担心被发现,宋梦尽可能躲避季南湘的视线,将燕窝粥放在离季南湘较远的地方。
“放那么远干嘛?放我身边来。”季南湘秀眉微蹙,有些不悦道。
宋梦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激灵,额头上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她尽量呼吸平稳,不让自己的情绪露出破绽。
将燕窝粥放在季南湘的梳妆台上时,宋梦心底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走了。
却未曾想,季南湘纤细的手臂一挥,不知是无心還是故意,将燕窝粥整個扫到地上。
季南湘噌地一下站起来,怒不可遏地呵斥道,“你干什么吃的?居然拿這么烫的燕窝给我吃,你想烫死本小姐嗎?”
宋梦的头低得更沉了,脸上满是怕被发现的惶恐,赶紧拿出毛巾趴在地上擦拭着洒掉的燕窝。
就在她清理干净,要站起来的时候,手指却被一只白皙如玉的脚死死地踩在地上,狠狠蹂躏。
脚不大,力气却极为霸道,宋梦的手很快就因为血液不流通,青紫一片。
“嘶”宋梦疼得眉头皱在一起,却不敢吱声,要是被季南湘发现自己的身份,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良久,季南湘才将脚抬了起来,本以为已经沒事了的宋梦,却被一脚踢中肩膀,整個人往身后倒去。
可不管如何,她都是不吭声的,尽量避免让季南湘看到自己的脸。
“宋梦,你還真是当佣人当上瘾了,在淮夜哥哥的家裡当不够,现在還来我家当?”季南湘讥讽地扬起嘴角,肆意嘲笑着。
宋梦脸色一白,猛地抬头对上季南湘的眼睛。
這個女人早就知道了,之所以不說,只是故意为了为难自己。
“看什么看?既然你這么喜歡做下贱的事情,我又怎么好拆穿你呢?”季南湘双手环胸,阴险道,“就是不知道淮夜哥哥,要知道你這副卑贱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說着,季南湘像是拖抹布一样,拽着宋梦的领子,往门外拖去。
宋梦拧紧眉头,挣脱开季南湘的手。
她不能下去,不能被季城山夫妇发现她,不然她還怎么调查当年的真相。
季南湘咬着牙,眼睛危险地眯着,“宋梦,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這裡可是我家,你以为你能撒野嗎?”
說完,季南湘就叫来几個佣人把宋梦架下楼。
“砰”宋梦被佣人粗鲁地扔在地上,像是一块垃圾。
“淮夜哥哥,宋梦姐竟然乔装打扮来我們家当女佣,难道她是伺候人伺候习惯了?”季南湘故作讶异地說。
正在下象棋的季淮夜身形一滞,目光如同化为实质般落在宋梦身上,“你在搞什么?”
宋梦目光闪烁了下,抿紧唇瓣,“我,我是来兼职赚钱的,化妆也只是不想让人认出来。”
季淮夜额头上冒起三條黑线,這個该死的女人還真是三句离不开钱,把季家的脸面往哪裡放?
“這么缺钱?”季淮夜扼住宋梦的下颌,并且不断收紧,眼睛裡满是戾气。
宋梦的下巴被迫扬起,紧张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动作,“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嗎?”
季淮夜眸子一咧,周身气压骤降,让人如置冰窖,“下贱。”
季城山站出来打圆场,讪笑着,“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饭吧,反正马上要开饭了。”
“既然她這么喜歡当佣人,那就让她站在一旁伺候好了。”季淮夜脸上满是冰霜,冷声道。
很快,佣人们准备好了饭菜,大家纷纷就座,而宋梦则沦为端菜佣人中的一名。
只是,似乎她的地位還不如這些佣人。
“我們小姐說了,别人端菜可以用碟子,但是你只能用手端。”江妈刻薄的脸上沒有一丝笑意。
分派给宋梦的菜都是热菜,滚烫的那种,加上她的手刚刚被季南湘踩過,受伤的部位一碰到滚烫的碗,伤口就像是放在油锅上煎,痛得她呼吸一滞。
她只能借助抹布,托着端出去。
即便如此,她也只是安慰自己,至少她来這裡的意图沒被发现,那就說明她還有机会。
等端到最后一碗鸡汤的时候,季南湘竟然突然起身,宋梦一個躲闪不及,一大碗炙热的鸡汤全都泼到了自己身上。
宋梦脸色煞白,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着,攥紧了拳头。
“哎呀,对不起,宋梦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去上厕所而已。”季南湘故作愧疚地拿起毛巾往宋梦的身上擦拭着,手却在悄咪咪地按压宋梦的伤口。
宋梦疼痛难忍,将她狠狠推开,“滚,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帮助。”
季淮夜站起来,皱眉斥责,“宋梦,你到底有沒有教养,南湘好心帮你,难道還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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