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误会
赵母拿起那一叠厚厚的纸张放在赵长歌的手上。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年纪還小,要不這事過两年再提如何?”
赵长歌只能使出缓兵之计,身为一名穿越者,现在他才十七岁,内心是非常抗拒结婚的。
“你年纪還小?”
赵母瞥了他一眼:“就你這年纪,隔壁的阿福可是和你同岁,你们两個人小时候還经常一起逃学呢,现在人家娃都有三個了,最大的都能打酱油了,你看再看看你自己,羞不羞愧?”
“长歌啊,這件事是我与你娘共同决定的。”
一直板着脸的赵渊发话了,他轻叹一声:“一年前是爹不好不该,对你约束這么严,另外也不该对你說话這么中,你走的這一年時間裡,我常常反省自己,总之是爹对你太严格了,现在想想,這样很不好。”
赵长歌一脸懵,這都什么跟什么。
“爹,您是不是今早忘记吃药了。”
“說什么呢,你爹又沒病吃什么药。”
赵母给他一板栗。
“爹仔细想過了,不就是出去喝花酒嗎,多大点事,爹年轻的时候........”
赵渊话說到一半,就感觉到来自赵母眼神中的杀气,轻咳一声:“爹年轻的时候虽然沒有去過,但是对于你這個年纪也是了解的。”
“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了。”
“爹一直觉得你以前那样一直下去会变坏,所以爹才不让你去那些风月场所,既然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也是好事,這次我和你娘商量好久,决定让你成家立业,毕竟等你娶了媳妇后,有她管着你,我們俩才算安心。”
赵长歌:“.......”
“不结行不行?”
“不行。”
夫妻二人异口同声。
“长歌啊,我知道你内心是决绝了,不過等你结了婚就明白我二位的良苦用心。”
赵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长大了,以后這家裡的事情還要靠你才行。”
“哪有一回家就要结婚的,娘,你们也太着急了。”
赵长歌又道:“你看這结婚可是儿子的头等大事,自然要好好挑选,哪能稀裡糊涂的就结婚,万一遇到個性格不合适的,对双方都不好。”
“也是!”
赵母想了想,也是這個理。
“那怎么办?”
“也是什么也是。”
赵渊赶紧拉着赵母:“你沒看到儿子跟咱们耍心眼的嗎,不就是不想结婚還给我俩在這裡扯這么多。”
“那咱们各退一步如何?”
“怎么各退一步?”
赵渊疑惑。
赵长歌认真說道:“我可以去跟這些姑娘见面,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双方的感觉了,但是你们不能逼迫我們,不然這婚我是不会结的。”
“也行,儿子喜歡就好。”
赵母拉着赵长歌手臂,亲切问道:“儿子,這一路走来累不累,娘早知道你要回来,就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一些你爱吃的才菜,什么烧花鸭、烧熊掌、烧卤鹅,這些都有,娘带你先去尝尝味道。”
“谢谢娘亲。”
赵长歌感觉心中一暖,他又道:“娘,我還有两位朋友,在外面........”
“哎呦,我儿子交朋友了。”
赵母听了很是高兴,老爷你听到沒,咱们儿子都交的有朋友了。
赵长歌一脸无语,怎么交個朋友在自己母亲面前是多大的事情。
“這朋友是男的女的?”
赵母目光狡黠,再次又问。
“女的。”
赵长歌如实回答,只是她沒有看到自己母亲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
房间内摆放着整整一大桌子的菜肴,
色香味俱全,光是闻着味道都能够让人垂涎不止。
“伯母好!”
白桐和韩笑来到房间,朝着赵母齐齐喊了一声,白桐向来沒心沒肺,神色正常,倒是比他年长几岁的韩笑突然来到陌生的地方,神态有些拘谨。
“你们好,你们好。”
赵母眉眼一笑:“刚才长歌說他有两位朋友我還不相信,以为是他糊弄我的,现在看到你们二位,心裡别提多么高兴了,多谢你们照顾我家长歌,来,伯母为你们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今天你们可要吃好喝好。”
“多谢伯母。”
白桐看着一大桌子饭菜早就快流口水了,作为一名干饭人,沒有什么比见到一大桌子的菜肴令人激动。
“你们就坐在這裡吃吧,我去看看汤熬好了沒,這可是我亲自下厨熬的三鲜汤一会端来让你们品尝品尝。”
临走前,赵母還不忘记给赵长歌使了個眼神,那意思就像是在說不愧是我儿子,带回来這么漂亮的两個朋友回来。
赵长歌想去解释,不過赵母已经走远了。
“大家走坐下吃吧,一路上啃了這么多的干粮,也该改改口福了。”
赵长歌看向青焉:“青焉你也坐下,這一路上你辛苦了。”
“我就不了少爷。”
青焉刚想拒绝,赵长歌便板着脸,一把将她拉住。
“让你坐下你就坐下,怎么现在连少爷的话都不听了,這么客气干什么。”
“那好吧。”
青焉低着头,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与青焉不同,白桐作为干饭人根本沒等赵长歌开动,便已经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大口咀嚼,同时還含糊不清地在說:“青焉姐,這红烧肉做的不错,你赶紧也尝尝。”
几人坐在饭桌前,开始动筷。
青焉和韩笑有些拘谨,不過有白桐這样一個活宝,饭桌上并不会缺少乐趣。
待到几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赵母端着一锅三鲜汤過来,给几人分别盛了一碗,“你们先喝着,這裡還多着呢,不够再盛。”
“谢谢伯母。”
“伯母你真好!”
“都自家人,客气什么。”
赵母眉眼一笑,很高兴,他把赵长歌拉出去。
二人站在门外,看着裡面三人,赵母问着:“儿子我說你怎么改性子了,原来還藏了一手,给娘說說,看上哪個了?”
“我不是,我沒有.......”
赵长歌觉得這個误会大了,矢口否认。
“青焉挺好的,真要說起来你俩可是青梅竹马,当然,我觉得那名穿红衣服的女孩也挺好,文静漂亮。”
赵母說着,把目光放在白桐身上,突然皱起了眉:“儿子那位小姑娘年纪還小,要不你再等几年?”
“我的清白啊!”
赵长歌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