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五天,查清真相
“今天咱们必须为死去的亲人讨個說法!”
“妖道云逍子,害死我們的亲人,必须血债血偿!”
“为了赚钱,用有毒的煤,害死這么多人命,老天爷会收了你的!”
“欠债還钱,杀人偿命!”
人群不同的方向,有人大声地叫嚷着。
原本被顺天府尹镇住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顺天府尹大怒。
云逍走上前,朗声說道:“刚才說话的那些朋友,請你们站出来,有什么话,与贫道面对面說。”
“站出来,等着被你抓嗎?”
“你這妖道,与官府狼狈为奸,谁敢相信你的话?”
“黑心的牛鼻子,今天非得给我們一個交代!”
那些声音再次响起。
百姓们再次被煽动。
全都大声鼓噪起来,一时群情激昂。
就在這时。
人群中接连响起数声惨叫,顿时一阵混乱。
紧接着。
杜大寒等护卫,从不同方向揪出五名男子。
然后分开人群,带着人来到大门前,丢在云逍前面的台阶下面。“刚才是你们在說话?”
“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地与贫道讲,反倒像老鼠一般,藏在暗处煽风点火?”
云逍俯视五人,神情漠然。
五人都是满脸慌乱。
其中一人梗着脖子,大声叫嚷道:“你害死我爹娘,我也不想活了,索性连我也杀了吧!”
其他几人见状,也跟着一阵大呼小叫。
百姓们见状大怒,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来。
若不是有锦衣卫和差役挡着,人群早就冲過来,将云逍淹沒。
顺天府尹见局面即将失控,低声說道:“云真人,千万克制,這样下去是会引起民变的啊!”
云逍不为所动,冷冷說道:“杜大寒,掌嘴!”杜大寒等护卫上前。
揪住五人的衣领,然后抡起手臂,就是十几個嘴巴子下去。
几人顿时老实了。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裡?”
“你刚才說你的爹娘死于煤炭中毒,他们叫什么名字?”
云逍指着其中一個秃头汉子,接连问道。
“我叫钱世广,家住太平坊,我爹钱富贵,我娘钱李氏……”
云逍冷笑道:“满口谎言!每一户死者家中,我都去過,在太平坊,根本就沒有死者,更沒有一個叫钱富贵的死者。”
秃头汉子顿时懵了。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這人。
“這不是钱秃子嗎?”“沒错,就是钱秃子,整天游手好闲,居无定所,哪裡是住在太平坊?”
“他本是一個混子,家裡就他光棍一個,家裡哪来的爹娘?”
……
百姓虽然容易被煽动,却绝不是傻子。
见状知道事情不对,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云逍森然說道:“你受谁指使,挑唆百姓闹事?”
钱秃子支支吾吾不肯說。
云逍喝道:“不說实话,杀了!”
杜大寒抽出佩刀,架在钱秃子的脖子上。
“我說,我說实话……”
钱秃子顿时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实话。
正如百姓们所說,這人就是一個无赖泼皮。這次是有人出了五两银子,让他四处怂恿百姓,前来衙门口闹事。
在性命受到威胁之下,其他几人也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所說情况,与秃头汉子大同小异。
人们面面相觑。
云逍朝着人群大声說道:“都听清楚了?”
人群安静了片刻。
前面一名中年妇女哭着嚷嚷起来:
“我一家五口,昨晚上全都中了煤炭毒,就我一個人活了下来。”
“用的煤炉和煤球,全都是云记的,這总该是事实嗎?”
一些死者的家属,也跟着闹腾起来。
云逍质问道:“出了事,死了人,就一定是云记害死的?事情還沒查清,你们就开是闹腾起来,天底下有這样的道理?”
中年妇女结结巴巴地道:“他们,他们都是這么說的。”
云逍指着钱秃子等人,冷笑道:“這些人的鬼话,你就信了?”
中年妇女和死者家属们无言以对。
“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会查的一清二楚。”
“真凶,以及幕后的指使者,一個都跑不掉!”
“五天時間!五天之内,我会查清真相,给一百五十七個冤魂一個交代!”
云逍斩钉截铁地大声說道。
那中年妇女道:“你的话,能做的准嗎?”
杜大寒這时候站了出来。
“云真人在城外开设粥厂,让数万饥民有了口活命的饭吃。”“是云真人,开设煤球厂,让五千饥民有了生路,也让京城的老百姓,每天省下好些個炭火钱。”
“也是云真人,一分钱不要,给千户贫寒人家,捐了煤炉、煤球。”
“云真人做了這么多的善事,会去赚昧良心的钱,会去害老百姓的命?”
很多百姓露出愧疚之色,纷纷低下头。
“云真人的话,你们不相信,却相信這些人的鬼话,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脑袋被驴踢了?”
杜大寒声色俱厉。
众人纷纷低下头。
顺天府尹趁机挥手說道:“云真人是陛下封的纯阳真人,是得道高人,他說是给你们交代,那就一定给。都散了吧!”
人群很快散去。“還是云真人高明,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這场乱子,不然本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啊!”
顺天府尹向云逍拱手說道,满脸钦佩之色。
他接着指着那些煽动闹事的,朝云逍讨好地說道:“這些人暗中煽动百姓闹事,必定有幕后指使之人,本官這就命人严加讯问,定能還云真人一個清白。”
“将他们收监吧,至于查幕后之人,那倒不必白费功夫了,查不出什么名堂。”
云逍摇摇头,随即带着人离开了顺天府署。
对面的酒楼上。
“倒是不曾想到,小小年纪,竟然有這等手段,轻松平息一场民乱。看来老夫還是小觑了他。”
孙承宗目睹衙门前发生的一幕,连连颔首。
“仅仅只是安抚這些无知百姓,又有何用?”“說句粗俗的话,云逍子现在是黄泥巴掉进裤裆裡,怎么都說不清了。”
“五天查清真相,怎么可能?”
袁崇焕连连摇头。
孙承宗一阵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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