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筑防 作者:未知 三英裡的路程对于德军机械化部队来說也半小时左右……這其相当一部份時間其实是消耗在部队开拔前的准备,如部队的集结、后勤部队的组织等等,真正在路行军的時間只有十几分钟。 目的地一片平坦,沒有任何可以用来藏身的丘陵或高地,甚至连一個小山包都沒有。 所以,当构筑工事组织防御的命令下达后面包师抱怨道:“帝,他们肯定是疯了,竟然会選擇這個鬼地方做为阻击阵地,敌人炮兵在几公裡外能看到我們并把我們炸得粉碎!” “指挥官肯定有他们的想法和安排不是嗎?”阿尔佛雷多接嘴道。 “說不定不是指挥官的安排!”维尔纳似笑非笑的看了秦川一眼,问:“士,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或者說這又是你的计划?” “不,维尔纳!”秦川回答:“我只知道這会是一场很艰难的战斗!” 這倒不是秦川有意撒谎,而是這個计划不方便透露。 這与保密无关,原因是现在距离开战已沒有多少時間,而且部队裡人员都较单纯,除了德军官兵還是德军官兵,其混有英军间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算有英军间谍,在德军严格控制电台而周围又尽是一望无际的沙漠的情况下,间谍也沒有办法将情报传给英军。 秦川之所以不說,是因为這场仗是要输给英军看的,只有输得真才能让英军放心的追。 而要“输得真”……自然不能让德军士兵知道這是在演戏。 “你吓到我了,士!”维尔纳呵呵笑着,根本不相信秦川会沒办法。 秦川也只有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德军构筑阵地的动作十分迅速,工兵在阵地前拉铁丝布雷,炮兵在后头布置炮兵阵地,步兵则在间以营为单位挖了几重战壕……步兵在空旷地区的战壕一般不会只有一道,如果只有一道的话,那么一旦被敌人突破只有被追杀一溃千裡的份,每隔几百米挖一道战壕并在战壕间挖交通壕可以很好的解决這個問題。 装甲部队在后头被很好的掩藏了起来,方法是在地挖個可以让坦克驶入的坑,只露出個炮管及一部份炮塔,然后再在顶盖帆布,這样别說是天的飞机了,算是在地都很难发现它们的位置。 见此阿尔佛雷多不由感叹了一声:“你们用二十分钟能完成的工事,我們也许需要二十個小时!” “应该是永远也完不成吧!”维尔纳笑道:“因为在那之前敌人已经赶到了!” 雅科普怪声怪气的插嘴道:“如果我是你们,我会问指挥官:‘长官,反正我們都要投降,何必花力气构筑這些该死的工事呢?’。” 哄的一声士兵们笑了起来 阿尔佛雷多脸色有些难看,但却无法反驳。 “抱歉,阿尔佛雷多!”维尔纳說:“只是一個玩笑!” “不!”阿尔佛雷多苦笑着回答:“你们說的是事实!” 這的确是事实,总兵力23万的意大利军队在短短的几周内投降了13万,這也意味着投降对于意大利军队来說已经成为一种风气一种惯性了。 其它的不說,连阿尔佛雷多自己在不久前也是抱着一旦碰到英军投降的想法,他们甚至不以为耻。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尔佛雷多這种观念已经完全变了。這或许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防空警报!掩蔽!”這时有人大喊一声,接着刺耳的防空警报响了起来。 士兵们纷纷跳进還沒有完全构筑好的工事裡,几辆正运输分配弹药的汽车赶忙启动往空旷的位置开去。 但已经太迟了,几架“蚊式”轰炸机突然出现在阵地的空带着呼啸声俯冲下来…… 英军的位置在东面,這使他们的飞机常常占有先声夺人的优势,因为东面通常是阳光照射来的方向,侦察员很难远距离发现它们。 接着只听“轰轰”几声爆响,弹药车被航空炸弹命了,弹药的殉爆使汽车瞬间爆出了一道殉丽的火光被炸成了碎片,即便是躲在战壕裡的秦川也能感觉到热浪从头顶一阵阵的涌来。 而這仅仅只是开始,天空很快乱成一片,到处都是飞机和炸弹的呼啸声,像是有无数個蜂群在头顶盘旋一样,更可怕的還是那些砸在地爆开的炸弹,每一次震动都让战壕的沙土“唰唰”的往下掉,秦川怀疑自己都要被沙土给活埋了。 所以,不仅是意大利人构筑工事沒什么意义,德军构筑的工事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大慨過了十分钟,飞机的呼啸声终于停了下来,但爆炸声却沒有停。 那是英军炮兵打来的炮弹。 秦川从战壕裡探出头来一看,果然见一排排炮弹呼啸而至并在德军阵地炸开,炮弹掀起了一道道沙浪像海水般的朝战壕裡的德军士兵涌来。炮声传来的方向,一队队英军坦克排着整齐的队形掩护着大批的英军士兵朝德军防线一步步逼近。 “他们来了!”秦川听到库恩大叫:“做好战斗准备!” 士兵们一個個在战壕架起了武器。 局势让人有些沮丧,因为英军军容整齐而且各兵种协同得很紧密,如刚才那阵来自空的轰炸,再如跟在坦克后英军步兵的步伐……“玛蒂尔达”坦克慢归慢,但有时速度慢反而会形成某种压力、某种威势,像冷兵器时代重步兵举着巨盾朝敌人缓缓推进,敌人虽然有時間思考或是应变,但是却对它毫无办法。 此时德军面对“玛蒂尔达”坦克也是這样的感受……看着危险步步紧逼却无法与之抗衡,那种无力、无奈反而会增加内心的恐惧,這像一個人如果因为突发状况死了反而不会害怕什么,但如果医生告诉他得了什么什么绝症只有一個月的生命,心裡的恐惧会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