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小胜 作者:未知 秦川想把刺刀抽出来,但尝试了两次也沒能成功,因为跪着的尸体会被刺刀拖着一起前进后退。手机端 br>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用脚踩着尸体然后把刺刀拔出,秦川心裡其实知道這一点,但潜意识裡却拒绝這么做……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心裡的恐惧,或许是因为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他不愿意把面前這具死在自己刀下的尸体当作木柴一样踩在脚下然后抛弃。 那一刻秦川甚至都想丢下步枪抛下所有的一切。 后来一想起這事秦川感到阵阵后怕,這裡是战场,任何一点迟疑或失误都有可能会让自己送命,而那一刻秦川却两者都犯了。 一名英军乘着這时候挺着刺刀冲了来,气势汹汹,一副要替他战友报仇的样子。 秦川要拔出刺刀肯定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只有将连着尸体的步枪使劲往敌人方向一抛……枪托划過一個弧度重重的摔在了英军的鼻子,鲜血飞溅,英军的冲势也不由一缓。 乘着這时候秦川猛扑去死死的掐住对方的脖子,电光火石间,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另一名英军又冲来,秦川赶忙抱着英军士兵一個翻身挡住自己…… 秦川只感觉身的英军士兵浑身像吃了一惊似的猛地一颤,不久松驰下来再也不动了,這名英军士兵只怕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会死在友军的刺刀下。 那名误杀了友军的“凶手”却沒有半点迟疑,虽然他明知道自己刚才误杀了自己人,但却极其快速的踩着尸体拔出刺刀,然后打算给倒在地无力還手的秦川补一刀。 但在這时,一把刺刀“擦”的一声扎进了他的脖子……秦川定睛一看,救了他的却是阿尔佛雷多。 冲锋枪再次“哒哒”响起,维尔纳与凯勒已经及时装好了弹匣。 然而形势却并沒有好转,毕竟德军冲過来的只有一個连,而英军却至少一個团,他们源源不断的从三個方向朝德军冲来,像潮水般的想要把德军赶出去并把這個缺口补。 這时秦川注意到地的一枚反坦克手榴弹,那应该是德军士兵在肉搏战掉落的。 不及多想,秦川捡起反坦克手榴弹拔掉保险销,大喊一声“趴下”将反坦克手榴弹甩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手榴弹正坦克尾部发动机,同时也炸得冲来的英军全都趴倒在地,但他们很快发现趴倒在地沒什么用,因为坦克很快燃烧了起来,其后部甚至還喷出一团火焰,像火箭一样尾部喷出的火焰,火焰将附近十几名英军烧成了不断惨叫的火人。 這還是其次,這些火人還在英军人群乱跑乱跳,原本正全力冲锋的英军只能纷纷躲避,于是给了德军一個短暂的喘息的机会。 接着维尔纳也有样学样,抓起一枚反坦克手榴弹朝另一個方向的“十字军”坦克甩去,又是“轰”的一声,坦克毫无意外的也着起了大火。 坦克的发动机和油箱一般都后置,而且這时代的坦克大多是用汽油,一旦被炸穿不起火才是怪事。 在秦川等人冲进敌人阵营与英军拼死搏杀的时候,另一面的德军看得目瞪口呆,這其当然也包括前线指挥奥尔布裡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道由英国坦克及士兵组成的防线居然会這么轻易被步兵突破,而且這些坦克還是他以前从未见過的新型坦克。 不仅如此,那些步兵還以一個连的兵力杀得英军乱成一团接着還炸毁两辆……不,是三辆坦克。 因为在奥尔布裡校吃惊的时候,又有一辆英军坦克在一声爆炸声化为一团火焰。 “校!”副官在旁边问了声:“我已经查到了,那是一营二连的部队,连长是巴泽尔尉,需要我把他们叫回来嗎?” 奥尔布裡校愣了下,然后表情复杂的回答道:“不,我們应该让所有的部队都像他们一样冲去!” 其实根本不需要奥尔布裡校說,下一刻,整條防线的德军都朝英军发起了进攻……确切的說是步兵,他们的进攻方式与巴泽尔类似,往间打一排烟雾弹,然后在50迫击炮的掩护下发起冲锋。 這么一冲,德军士兵才发现敌军坦克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对他们毫无威胁,如果說有什么用的话,那是在英军前构筑起了一道有名无实的钢铁防线。 英军的防线很快崩溃了,坦克后的英军步兵在意识到他们败局已定后像潮水般的抛下坦克朝后退去,只留下那一辆辆“十字军”坦克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几辆“十字军”想转向凭借速度优势逃跑,但很快被德军击毁。 坦克在沒有步兵掩护的情况下可以說到处是视线死角,尤其是像“十字军”這种沒有航向机枪的巡洋坦克更是很难抵挡步兵的攻击,更不用說对面還有德军的“三号”坦克了。 沒過多久,剩下的“十字军”坦克只能纷纷打开舱盖举手投降,因为担心投降迟了德军把他们当作目标,他们甚至還将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白旗伸出舱盖摇晃着。 最后一清点,投降的坦克居然有26辆,要知道英军“十字军”坦克总共也只有50辆,也是說投降的坦克战损的坦克還要多。 秦川這边是压力一轻,原本有如潮水般的朝他们涌来的英军突然间消失了,秦川及战友们一时不敢相信,直到看到从两侧冲過来的德军士兵时才欢呼了起来。 “我們胜利了,士!”维尔纳一把抱住了秦川:“不敢相信,我們真的胜利了!” “我還以为我們這回肯定完了!”面包师也加入进来:“但是弗裡克士,你再一次救了我們,救了我們所有人!” “我我……”激动的凯勒像往常一样還是說不出话。 “算了吧,凯勒!”维尔纳笑道:“你只需叫出来可以了!” 凯勒果然朝天大喊了一声。 “很好的建议,士!”巴泽尔拍了拍秦川的肩膀:“事实证明你又一次对了,不過战斗還沒结束,现在還沒到庆祝的时候!” “是,尉!”秦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