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系统报了已经按许开指示将钱置于他家老宅地下十米之后,继续發佈着剩余奖励。
奖励不多,還是按惯例,涉及许开天赋方面的开发。
——系统赐予了许开能将平行世界所有乐器都能玩儿到极致的天赋。
打個不恰当的比分。
系统就如给他吃了枚洗髓伐体的仙丹,使他具备了飞升成仙的潜质。
但是却不是让他直接白日飞升。
要做到那一步,還是得靠自己勤学苦练。
许开觉得這才是一個正常的、可以让自己接受的系统。
如果什么都特么不劳而获,由系统代劳,给人感觉,這更像是系统在借许开的躯壳和灵魂游戏人间,而许开自己却毫无半分存在感。
可能是把唢呐带到這個世界确实属于功德无量的壮举,许开终于触发了随机福利事件——
他的網络可以实时连通蓝星,且不会留下搜索痕迹,不会产生流量!
但是他无法介入其中,而只能以旁观者身份,静观另一個世界发生的一切。
然而這难道不是逆天之极的福利嗎?
许开几乎疯了。
妈的,一下玩儿這么大,人生還有什么奋斗意义?
他甚至认为這一刻差不多就是人生巅峰了,再往后的生活,我特么是该混吃等死呢,還是混吃等死呢!
……
许开心急火燎地驱车返回老宅,从杂物间拿了一把铁锹就准备凿地。
可惜他才挥动了一铲子,就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得不能再蠢的烂事儿——
当时時間紧迫,出于怕财富暴露引来不必要麻烦的考虑,他生怕埋浅了,报了個十米。
十米啊,我特么得挖到什么时候?
就算挖到了,這特么可是三百亿现金啊!
我怎么才能不声不响地弄出来,還能名正言顺地花出去?
沒人会嫌自己的钱多,但是当钱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尤其是這种說不出来历的现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個巨贪,守着這么大一笔钱,却啥都干不了……
而且他比巨贪還惨。
因为這特么是埋在地下啊,系统可沒保证给他挖一坑還像金库一样做好了防护措施。
時間一久,会不会這笔巨款变成了一堆废纸?
一连串的灵魂拷问,将许开从极度兴奋中拉回了现实。
沒有任何言语能形容许开此时的心情。
他呆坐了良久,决定无论如何,我特么也要凿开一個洞,過一過眼瘾。
就算特么沒法儿拿出部现金,能搬出来多少是多少!
……
许开挖了整整五天!
期间为了避免引起乡人怀疑,他跟平时回老家一样,照样走乡串户,一直到晚上才敢开工。
他本来开始想装病看能不能多争取点动工時間,又怕乡人太热情来探望,只好作罢。
可能他這辈子都沒有像這几天這样神经高度紧张,担惊受怕。
休息時間也极少,无论是体力還是精力,都完处于透支状态。
直到第五日深夜,他终于挖到了钞票!
从十米深的大坑抬头向上望去,许开突然一笑,喃喃道:“许开,說至于嗎?”
然后一张钞票都沒拿,便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他才站稳,洞口周边就一阵松动,随即坍塌!
還好考虑到工程量的問題,他凿的這個洞并不大,倒是沒弄出太大动静。
许开一阵后怕。
“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特么真是魔障了,幸亏及时醒悟!”
三百亿,确实多。
许开又不是沒见過世面。知道哪怕是世界首富,问他有沒有整整三百亿现金,他都未必拿得出来。
問題是,现金奖励对今天的他而言,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了。
想想看,光是唢呐的专利费,怕不是得按亿来计算!
而且他小时候听《百鸟朝凤》和《家福》都听起老茧了,有朝一日经典现世,光是版权又是多少钱?
更不用說各类原创带来的丰厚利润。
他相信自己开着如此牛逼的外挂,三百亿,起点而已!
所以我特么就這样在毫无防护措施的情况下,硬生生凿地十米,不怕把自己给生生活埋咯!
或许许开确实那么点运气,但是归根到底,還是他的性格救了自己一命。
如果他当时非要带走一部分现金……
……
回填了洞口后,许开将老宅中用于装陈粮的大柜子搬了過来挡住洞口作为掩饰,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断断续续地睡了整整一天才驱车返城。
沒办法,他的烂事儿太多,哪怕困得不行,也必须设定闹钟定时把自己吵醒。
他得给苏韵茹报平安,跟赵曲讲编曲的事儿,還有薛别松,欧阳沐琪……诸如此类。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沒有任何容易。
……
返城后,许开退還了车子,回到出租屋,开始和苏韵茹视频聊天。
许开见得苏韵茹的视频背景是一個宾馆标间,有些好奇:“韵茹,這是在哪儿?”
“出差,怎么了?”
“小丫怎么办?”
“她住校,平日又不在家。”
“哦对。”许开一拍脑袋,“我在渝城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想不想听我写的新歌儿?我唱给听。”
“不想!”苏韵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想看现场,现在知道了,挺沒劲的……”
两人又聊了会,赵曲来电话了。
“還真会挑時間,跟老子有仇是吧?每次和韵茹视频都是打断我!”
赵曲有些焦虑:“哥,我才听到方小琴說不是去丰城的,而是回渝城了!不会跟韵茹嫂子……”
“瞎琢磨啥呢,沒听我說才跟韵茹视频通话么。我回渝城有我自己的理由,问這干嘛。”
“不会专程跑回渝城去,就为了学乐器制作吧?哥,我确实理解不了到底想干嘛……要不我回渝城陪把事儿办完?”赵曲又开始担忧许开是不是又犯病了。
许开随口胡诌道:“免了!
這有啥难理解的。
明說我不喜歡呆在那個圈子,想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就随便找了個理由回老家了。
学做乐器只是顺带。
不会真以为我要去丰城吧?
韵茹最讨厌做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網的了,我敢過去?
行了,我马上回来。
歌儿我弄好了,能不能出彩,就看的编曲了。
五百万啊,可别再溜走了!”
妈的,为什么要說一個“再”字!
哎,三百亿啊,哪能說释怀就释怀的,我特么是得设法把這笔钱给弄出来,靠!
……
许开刚回到沪城文娱基地,欧阳沐淇就堵上门来了。
她有点紧张:“叔,歌儿我弄好了……我怕方策划不答应。毕竟她也是优腾员工,還是节目策划,有太多拒绝我的理由了……要不還是您帮我润笔下吧?”
“先传给我听听。”
欧阳沐淇把歌儿传给了许开。
听了一遍后,许开很是意外地瞄了她一眼:“不错嘛,看不出還有点說唱潜质。”
他還真不是信口开河。
欧阳沐淇改编的是范晓萱的《健康歌》,旋律上具备强烈的個人风格。
整首曲风既不显得躁,也沒有怼天怼地,反而显得阳光清新,别具一格。绝对不可能抄袭了地下說唱歌手的beat。
严格說来,還真不能算是說唱了。
但是许开却听得非常舒服。
音乐嘛,表达所思所想才是主要的,谁說一定要给某种唱法硬打上特定的情绪标签了?
他甚至觉得欧阳沐琪這种說唱风,搞不好会引领一种新潮流也未可知。
并因此诞生了一個非常大胆的想法……
“真的?”
得到来自像许开這样的大牛肯定,欧阳沐琪有点小激动。
“只是潜质,要学的還多!”许开很是严肃地道,“尤其是填词。”
“我……我随便填的,其实是打的记号,方便方策划抓节奏点。”
许开笑道:“打记号的方式多了,却填了词进去,其实還是想独立完成,对吧?”
欧阳沐琪红着脸不說话。
许开指着那些歌词道:“勇气可嘉!
但是必须明白,填词沒那么简单的。
沒发现填的词,好像放到任何一首歌裡,只需要改几個字,一样能用?
說白了就是特口水,完沒有自己的特色和标签,就跟AI写歌差不多。
這种歌儿太多太多,以后想火,只能赌运气,而不是凭实力。
之所以会如此,還是积累太少了!
对了,的诗背得怎么样了?”
“每天五首……我明明已经记住了,可是后面又忘了。许叔,要不少背点可以不。”欧阳沐琪瘪了瘪嘴,努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博取许开的同情。
“這我管不着,反正得设法记住。丫头,不要低估我对自己承诺的执行力,時間可以作证。”许开绝对不会在這件事上妥协,随即起身,“走,跟我去见方策划。”
欧阳沐琪沒有动:“叔……”
许开停了下来:“是,我肯定能帮填词。
但是必须明白一個道理。
林治贤做得這么绝,還会不会做得更绝,谁也不敢保证。
现阶段的我根本沒能力护住,但是方策划能!
至于她的真实身份,沒经過她允许,我不可能告诉。
如果想知道,自己和她打好关系,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欧阳沐琪感动莫名,突然冲上来要抱许开。
许开一個急闪,避了开去。
欧阳沐琪委屈巴巴地道:“叔,我沒其他意思,单纯就是想表达下对您的感激之情。”
许开头也不回地以班主任的口吻道:“好好学习,让自己强大,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要实在觉得這种方式才能表达的情感,也不是不行。
等有机会我带去见韵茹,感谢她就是感谢我。
到时候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