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十二章 让他形象跌下
他们两個根本就是以首长马首是瞻的,要不是首长過来了,他们又怎么会跟着過来?
“方黎是装得最像的,毕竟是我哥哥嘛,他要是不把模样给做足了,谁会相信他是我哥哥啊?至于项清,他就装得勉强多了,看着我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都快挤不出来了。”方锦說到這裡,嘲笑了一声。
“所以念念,你還是帮我赶走他们两個吧?我不想为难他们,更加不想看到那些虚情假意的人。”
“锦儿,你先听我說好嗎?”莫念念凑過去,用双手抱住她,轻声說道,“他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其实在這些人裡面,真正冷漠的人還是我們的那位首长。你看他永远是一副站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你觉得他会這么细心关切地照顾你嗎?他不会,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沒办法了,为了让方黎和项清在方锦心目中的形象上升,那就只能让她原本心中形象很高的季然下降了。
事实上她也沒完全說错他,看他那样子,哪有一点是想做出表示的?有时候更是宁愿他什么表示都沒有的好,免得他一开口,就是要她什么都不管不问,就像他那样,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不得不說他很多时候的做法是很自私自利的,過分的是還要要求她也变成他那样的人,她当然做不到。只要是她觉得该做的事情,她都会尽心尽力地去做,不会像他那样,有诸多顾虑,更多考虑自己的利弊。
“你是說军长并沒下令要求他们对我好?”方锦从她的话裡回過神来,看着她的时候满眼都是惊讶。
“当然沒有了!”莫念念很肯定地告诉她,“我不妨跟你說句实话,其实由他们两個過来這边看着你,都不是季然的意思,是他们两個主动請求的。不然你想想看,他们两一個是军区的人,一個又是季然的特别助理,帮助季然处理的都是棘手的麻烦事。他们抛下一切過来這边看你,怎么会是受了军令呢?”
如果从感情的角度,无法令方锦信服他们两個是出于真心所为,那就从他们两個的身份上来說吧!
军区和警局虽然都分属季然的管辖,但其实是两個不同的個体,沒什么特殊原因,是不会彼此干擾的。
换句话說,像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季然做了特别安排,過来這边看着方锦的只是会警局的人。就算人手不够,也是从分局裡调配人手過来,并不会直接指派军区那边的人過来。
至于项清就更加不用說了,以他的身份来說,必然是要承担重要职责,把時間都花在该花的事情上。从利弊关系的考虑上来讲,季然绝对沒有理由指派他来做這样的小事,除非他是诚心想要赶走项清,不然绝不会让他這样“清闲”下来的。
“你這样說好像也有道理。”方锦顺着莫念念的话一想,似乎是有些道理的,可是再往深处想,却又不是這么回事了。
“可就算他们過来這边,也不一定是为了关心我啊,他们可能是還沒骂够我,還想继续骂。”方锦說到這裡,甩开了莫念念的手,双手环抱在一起,把自己缩成一個圆团。
“你不知道他们骂人有多厉害,都說我不该這么做,說什么应该把那個浑蛋抓起来,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他们把他们嘴裡所說的法律說得是无所不能的,然后我就是做了很不应该的事情,我是在害人害己……”
方锦越說越激动,嘴唇颤抖着,不停地摇着头,像是要把那些不好的声音摆脱开。
“他们真的這样說啊?那就真是太過分了。”莫念念站起身来,抱住方锦,让方锦把头枕在她的胸口上,希望這样可以让方锦的心情快点平复過来。
“男人的思想就是這么简单肤浅的,我們不用理他们,你要是觉得心情不爽,一会儿他们回来了,我們一起骂他们好嗎?”
如果能让方锦痛痛快快地骂他们两人一顿,把心中的所有不满和怨气都发泄出来,对于她的身体来說,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所以她得引导方锦往那方面去想,只要方锦想這么做,一会儿她再给個眼色過去,方黎和项清应该就能会意過来,配合着任由方锦骂。等到方锦骂完了,再认错道歉,然后就是和好。
就好像她刚进来的时候那样,方锦也是很不理解她的行为,很不愿意接受她的,不過在听了她的解释和道歉之后,就愿意让她靠近,成为她现在可以說知心话的好姐妹。
“骂他们?”方锦被莫念念這么一提醒,显然是心动了,“我当然是想骂他们了,他们那么可恶,又那么白痴,我一定要骂醒他们,让他们知道错了才行。可是要骂他们,那不就是要面对着他们了?不要不要,我不要面对着他们,你让他们走,让他们走……”
方锦想到后面,便推翻了之前的所有想法,跟随着心裡的真实感受,把心裡的声音喊出来。
她不想面对着方黎和项清!
原来她心裡最大的問題是在這裡!连自己都不想面对,又怎么去面对身边至亲至爱的人呢?
“好好,不去面对他们,他们只要敢进這個门,我就一脚把他们给踹出去,不会让你看到他们的。”方锦的突然失控,让莫念念瞬间打消了心中原有的念头。
不管她之前心中的设想多好多有道理,只要方锦不能接受,那都是行不通的。现在的方锦是不能逼迫的,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然后慢慢地加以引导。
如果连最初的一步都做不到,无法进入她的内心世界,就会被她推拒在门外,不愿面对。就好像项清和方黎一样,也许他们在說那话时,本意是一片好心,可是传递到方锦耳中,她接收之后,就曲解成了另一层意思。
莫念念刚這样說着,房门就被人敲响了,是项清端着热水进来。
“不要!走开,都走开……”方锦一听到声音立刻大受刺激,大叫着拉過被子,蒙头盖住。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恐惧,也很排斥,像是又回到了之前他们送饭进来时候的模样,项清看到這裡惊得一怔,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进還是出了。
好在是莫念念很快帮他做出了選擇,她告诉方锦会把他赶走,然后就真的過来,把他赶出了门外。
“夫人,方锦她怎么了?怎么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了?刚才不是還好好的嗎?”项清想不明白,被推门后,便紧张地问向莫念念。
刚才方锦不是都肯下床,肯出门,肯吃东西了嗎?怎么现在又恢复原状了?
“這件事情下来再說,你先把水盆给我,我拿进去给锦儿洗脸,你就不要再进来了。還有,等方黎回来之后,就让他在门外等着,不要吵闹,更不要来敲门,锦儿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眼下方锦的情况,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說得清楚的。她要尽快回去照顾方锦,還有這房间门根本就不隔音,他们在外面說什么,裡面的方锦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总之现在就不是說话的时候,所以她只要吩咐他们怎么做就好,其他的就等到下来,有机会了再慢慢和他们详细說。
“好,麻烦夫人你帮忙好好照顾方锦,我在這裡替方黎谢谢你了!”项清满眼感激地看着莫念念。
替方黎谢谢她?她真是很想知道,到底是她听错了,還是项清情急之下說错了?他要谢就自己谢好了,說什么替方黎谢的话。
這话要是传到了方锦的耳中,肯定又是难以接受,觉得他心裡根本不关心她,過来這裡只是履行公事,或者尽朋友之情。怎么他就一点都感觉不到方锦现在心裡需要的是什么嗎?真是個榆木脑袋!
莫念念给了他一個冷眼,要他自己意会。跟着她端着水盆转身,在要进门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走廊裡少了一個人。
咦?怎么不见季然了?他這是有事走了?還是只是去了别处闲逛了?大概是前者吧!毕竟他可是個大忙人!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可以一声不吭地走了,沒有說要带走她的话,甚至沒有交代一声,就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真是一点都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大概是看到方锦现在這個样子,知道方锦离不开她,所以动了恻隐之心吧!也算他還有点人性!如果他敢在這样的情况下,還坚持要带她走,那么他将收到的就是她一腔怒火的对待。
這样想着的时候,莫念念已然端着热水来到方锦的床边,将水盆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后,她抬手轻轻拍着方锦的肩膀,柔声說道:“锦儿,人我已经赶走了,热水也端进来了,我替你梳洗一下好嗎?”
莫念念对她說了之后,伸手過去,试探性地拉了下被子,她不知道她的這個举动能不能被方锦接受,她不敢太過大动作,怕刺激到方锦。
莫念念小心翼翼地为她掀开被子,方锦再露出脸来的时候,面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