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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总他揣着前任的崽溜了 第33节

作者:未知
再回到庭院,家裡的一切都透露着一股子狼狈,停留在爷爷出事的那一刻。两個人先打扫院子再收拾家务,临睡前景澄给护工打了电话,和爷爷视频了半分钟。现屋裡裡就他一個人,明后天再去学校估计又有一堆卷子,還有1個月之后的青华杯…… 所有事情都赶在一起了,景澄洗完澡趴在床上,忽然觉得好累。 但是再累也得撑住,他翻了個身,打算抽一张数学卷子来看,咚咚咚,阳台窗户被人敲响。 “小澄哥,开门啊。”陆辰抱着被子和枕头翻了過来。 “你怎么還沒睡?”景澄将门打开,就看陆辰毫不客气地上了床,开始铺被子。铺完了被子他啪啪啪地拍着旁边的枕头,热情相邀。 “我有种预感,咱俩马上就要在一起了,所以可以提前适应一下。”陆辰直白地說,“我已经洗完澡了,现在可以直接睡。” “切,我才懒得睡你。”景澄关上阳台门,将微凉的风关在外头,屋裡只有温暖和一床安心。只是上床时他不经意瞥向了不该瞥向的地方,那個形状和长度…… 妈的,這福气也太大了吧? 這福气谁吃得下去啊? 這就是abo文学城裡描写的一步到胃的长度吧? “你脸红什么?”陆辰快速躺好,侧身靠着墙,将三分之二的床面让给景澄。 “沒什么。”景澄盖好被子,忽然慢悠悠地說,“還好以后你是omega……” “那你以后会不会叫我老公?”陆辰得寸进尺,上了床,就开始想一些别的。 “做梦。”景澄将他的被子抢過来,“就算同意你了,当老公的那個也是我,你是老婆。” 陆辰不吭声了,每次說不過他,自己明明是“家夫”啊,忽然间变成“老婆”。猛然间他想到了景澄的游戏小马甲,莫名的胜负欲又占领了他的心房。 他還不知道自己知道他的秘密,等到自己過生日那天一定要让景澄狠狠掉马,狠狠拿捏他。到时候一定要看他惊慌失措、手足慌乱,要让他低着头和自己承认错误,然后听话地靠在自己胸口叫“老公”。 想得正美,小腿突然被人踹了一脚。 “干嘛啊?”陆辰看向未来的老婆。 “冷。”景澄发号施令,“离我近点。” “你早說啊。”陆辰赶忙贴過去,实现了自己和景澄物理意义上的第一次床上贴贴。 “但是也别贴太近。”景澄不愿意泄露太多情绪,撑着那股谁也拿捏不住的劲儿将身体卷入被窝。 窗外的温度开始下降,可是庭院裡的老房子开始升温,像是绒花树即将结出的果实,慢慢酝酿着一室旖旎。 第二天一早,两個人先去医院看戴明旭,在护工的帮助下将老人从急诊病房转出,入住普通病房。爷爷看起来精神多了,說话也清晰不少,景澄悬着的心脏忽悠忽悠落回原位,开始教育人了。 “您看,早就說不让您爬高。”景澄一边說,一边给爷爷擦润唇膏,“现在摔了吧,都沒人教我打太极拳了。” 戴明旭眯着眼睛听着,知道自己是捡回一條命,這回不再和小宝顶嘴。“你们……上学去,别耽误……比赛。” “那您以后可别再吓唬我了,原本我能拿第一名的,被您這样一吓,亚军了。”景澄說,但是心裡也有個问号,這次……恐怕自己和冠军无缘。 数学竞赛不讲努力,靠的是天赋。這回同场竞技的有陆辰,還有自己的那個数学大神,恐怕冠军就在他俩之中了。自己努努力,充其量拿個第三。不過第三名也好,以前答应過爸爸一定会参加青华杯,這個诺言自己沒有忘。 两個人返校是在下午,刚进教室就被南谨和苏御围住,时曼曼眼圈都红了。景澄怕时曼曼吓着,沒敢說爷爷骨折的事,只說是摔晕。放学前,杜腾又把景澄叫到办公室,给了他一個大果篮。 “爷爷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和老师說。”杜腾沒想到這孩子家裡這样多灾多难,“你家的情况刘校长都告诉我了……如果你觉得自己状态不好,比赛的事学校不会勉强。” “谢谢您。”景澄沒想到刘瞿会把那些事告诉杜腾,现在也沒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但是這個比赛我一定会参加,哪怕拿不到名次。” “只要参赛就是荣誉,到时候学校的荣誉墙上有你和陆辰一份!”杜腾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裡明镜似的,有陆辰那小子,景澄夺冠的可能性很小,“努力就好,学校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有什么事要和学校說,不要自己瞎做主。” 景澄听出了班主任的话外之音,笑着点了点头。自己和陆辰一样,都是高三转校生,和班裡的人不太熟,到现在還有叫不上名字来的。作为高中的最后一年景澄也沒想在七中留下多少记忆,但是现在還是倍感温暖。 就好像是,自己前20年的苦吃完了,接下来应该都挺甜的。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三点一线,上学、去医院、回家。随着爷爷的精神状况一天天好转,景澄的线民工作黄了。龙哥和毒蛇彻底将他踢出圈子,景澄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祷,希望梁法警官有一天能将那帮社会败类一網打尽。 陪陆辰去找于迎萱這天,是個周末的午后。 “我姥爷和姥姥都是做生意的,我妈从小耳濡目染,现在手越伸越长,什么生意她都想试试。”陆辰带着景澄到了江边,這次两人不再是站在桥面上,而是停在了临江的商业区。 “看出来了,這一片是烟海市地价最贵的房子,你妈妈能在這裡开公司,真牛逼。”景澄朝着办公楼看了看,“你该不会是豪门背景吧?” “豪门算不上,有钱倒是真的。”陆辰挠了挠后脑勺,“但是我现在沒钱,离家出走沒带卡,我花于星瀚的钱养你。” “那你加油,我心目中的意中人会开着两千多万的豪车来接我。”景澄看向办公楼的入口,“你還不赶紧上去?” “那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陆辰說,等到进了办公楼的电梯心裡還隐隐发憷。于迎萱說不让自己早恋,可是自己這就带着人来了,她要是发现了恐怕会大发雷霆吧?到时候一张利嘴将景澄的身家背景问個遍…… 此情此景,想想就可怕。等到电梯抵达顶层,陆辰迈出一步作出一個决定,在自己有能力之前一定要藏好景澄,绝对不能让他们碰面。 “您好。”现在他直奔前台,“請问于迎萱在么?” “您找于总?”前台小伙子扫了他一眼,“有预约嗎?” 我找我妈還用预约么?陆辰看向四周,忽然想起来最近老妈新开发的一個项目在找代言人,前台不会把自己当成毛遂自荐的38线小糊咖了吧?毕竟自己都染头了。 “沒预约。”陆辰也懒得解释。 “沒预约?”小伙子再次将他打量,看這样就是想走后门的小明星,還染头,真是什么人都敢往上贴,“沒有预约就在旁边坐着等。” 陆辰长這么大,头一回主动来公司找妈,還被拒了,原本想掉头就走的,但是想起景澄的话,乖乖拿出手机,坐在沙发裡等着。 楼下,江边风景不错,景澄這几年很少回新城区,這边的一切设施都变成了他梦裡的景致,仿佛都不曾出现在他的真实生活裡。小时候他明明经常到江边来玩儿的,喜歡新城区的花花草草,不愿意去故春街。 看着眼前,心系楼上,陆辰這回应该会和他妈妈好好沟通了吧?其实能感觉出来,他家裡人還是挺疼他的,只是两边沟通对不上,频率不一样。现在等着也是等着,景澄闲得无聊,拿出手机搜索“omega怀孕须知”。 大狗狗后天就成年了啊,要是两個人真的好上了,再過几年迟早要出事。早也要查,晚也要查,不如自己提前准备,免得陆辰忽然有了,自己手忙脚乱。 眼睛紧紧盯住屏幕,视线从那几行字上滑過。 [omega孕期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强烈的渴求。] 糟糕,自己沒信息素,将来怎么安抚陆辰啊?景澄继续往下看。 [就连beta也会在孕期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渴求,這是腹中怀胎的影响之一,特别是孕中后期,建议alpha反复刺激腺体,给予安抚。] 這些知识自己不用看,這辈子也用不上。景澄继续翻页,一边看一边收藏,仿佛家裡马上要多一個小生命,自己要照顾一個十月怀胎的人。正看得起劲儿,横椅的另外一边坐過来一個人。 是一個非常精致的女人,好像是高跟鞋不合脚,苦恼地活动着脚踝。 “您沒事吧?”景澄好心地问。 “沒事,新鞋都這样,穿穿就好。”于迎萱礼貌性地笑了一下,原本可以让秘书下来买咖啡的,可是自己非要下来透透气。现在儿子应该已经到了,结果自己把脚腕给扭了。 作者有话要說: 本文将来会出现男妈妈的孕期啥的,都是文学创作,沒有啥科学依据。 陆辰:一定不能让我妈见到景澄。 于迎萱:呦,儿媳你好。 第41章 婆媳关系很融洽 身边忽然多了一個人, 换成别人可能不适应,但是景澄是個社牛,沒几秒就进入了社交模式:“您需不需要创口贴?我刚才看到旁边有個药店……” “不用。”于迎萱习惯性地将话打断, “习惯习惯就好, 谢谢你。” “不客气。”這人還挺强硬, 景澄闲得无聊,又问, “您是在這附近工作嗎?每天穿這么高的细跟不累嗎?” “累,但是习惯了。”于迎萱慢慢地活动右脚,确实是已经习惯了, 只有在家才换上拖鞋, “我……唉, 我等我儿子呢。” 景澄原本看着江水, 乍一眼以为自己的判断出了問題。“您有儿子?” 于迎萱晃了晃咖啡杯。“两個儿子了。” “两個?看不出来啊。”景澄发自内心地赞叹,“您天生丽质。” “什么天生丽质,是花钱医美。”于迎萱被他逗笑了, “养儿不防老,老老实实涂防晒才防老啊。” 景澄也笑了,原本陪陆辰過来還有丝丝紧张, 现在轻松化解。“但是……您這样的人应该不用养儿防老吧?” “别提了,天天被儿子气得冒火。”于迎萱难得享受片刻休闲, 一旦踏入电梯她就要回归商业模式,江边的风吹到脸上,长发飘动, 给她的眼神增添了几分柔软, “养孩子可真累,比我想象中累得多。年轻时以为生完就好了, 谁知道只是刚刚开始……” 景澄和她素不相识,但正因为這份素不相识让他们的谈话沒有负担:“說来听听?” “孩子能气得人头疼。”于迎萱喝了一口咖啡,润润嗓子,“小时候儿子很听话,从来不让家裡着急,学习优越,提起来属于别人家孩子的级别。可是越长大越叛逆,现在干脆和家裡对着干,结交一帮乱七八糟的朋友還不好好上学。” “哇,那确实叛逆。”景澄点头,“他几岁了?” “18岁。”于迎萱淡淡地說。 景澄战术后仰了两秒。“呃……我還以为他8岁呢,18岁不正是开始独立的年龄嗎?” “你们是孩子,不懂家长的苦心。”于迎萱還是淡淡的,“我和我丈夫不是不关心他们,只是……好像母子之间无法沟通。” “别說母子之间了,我觉得我和您就无法沟通。”景澄诚实地搭话,反正一会儿她抬屁股上楼,自己抬屁股走人,再无瓜葛。烟海市那么大,她是新城区爱做医美的都市丽人,自己是老城区的小无名,八竿子打不着。 于迎萱皱了下眉,不喜歡被人质疑的感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您好像从来不听别人的话,說话像自问自答。”景澄毫不客气,“我刚才问,18岁开始独立很正常,您的反应就像失聪,沒有接收别人的問題反而按照自己的思路走,强调我們是孩子,不懂家长的苦心。别說您的两個儿子了,我一個陌生人都仿佛对墙說话。” 于迎萱端着的咖啡喝不下去了。手指在纸杯上无意识地滑动。這些话……陆辰好像也說過。 “所以您和您先生平时都是怎么沟通的?也是自說自话?”景澄今天非要仗义执言,“姐姐,您這样是沒法增进母子感情的,說不定越谈越崩。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 于迎萱正欲发作,又被他那句“姐姐”压了火。“嘴這么甜?那你說說吧。” 景澄当然嘴甜,给一巴掌再给一個红枣的事他很熟练。“首先,您要把他们的话听进去,回答他们的問題,而不能只顾自己說的。交流是相互回应,长期得不到回应,他们就不爱和你說心事了。” 于迎萱沒点头,但是也沒摇头,严肃得仿佛现在正在开董事会。“继续說。” “其次,18岁就是成年人了,他不是叛逆,是正常发育。”景澄又說,思路拐了個弯想到了楼上那個去找妈妈的,“您的儿子是开始有自己的生活了,只不過他喜歡的生活和您喜歡的不一样,违背了您的意志,所以您将他判定为叛逆。世界上本沒有叛逆這個词,强势的控制型家长多了,叛逆便有了。” “继续說。”于迎萱从沒听别人這样评价她,第一反应是不接受,但又想往下听,“我不可能由着他胡闹。” “您越不让,他越闹,因为他现在对抗的是强权,一旦失败,他知道他一辈子都要活在你们的安排下,所以鱼死網破他也会拼一把。要我說……他应该也很痛苦,谁都希望自己被父母疼爱,有家人的理解和支持,谁不希望和爸爸妈妈好好的啊。” 于迎萱晃着大杯的黑咖啡,看着头顶蔚蓝色的天,忽然想起生下陆辰那天也是這样清朗。出院那天她的想法很简单,将来的自己一定要让儿子幸福。可是這個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她已经不记得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现在她被這個陌生少年连刺好几刀,终于有些动容。 “听听他的心愿,给他点自由,你们生意人不是最讲双赢嗎?怎么到了家庭問題上就闹糊涂?”景澄捏着手机,计算時間。怎么陆辰還沒回来?难道他和他那個凶神恶煞的妈打起来了?他打得過她嗎? 正想着,刚才上楼的人下来了,脸色不是很好。 景澄连忙站起来,心道不好,沒打過。 陆辰原本是下来找人的,前台另外一個人說老板下楼买咖啡去了,结果刚走出大厦就看到自己的亲妈和景澄坐在同一张长椅上,而且亲妈的脸色還不是很好,心道不好,這俩人還沒认识就吵起来了。 快步冲刺,陆辰忐忑万分:“你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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