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总他揣着前任的崽溜了 第68节 作者:未知 缺钙?景澄对這個词很陌生,接過牛奶先吹了吹。“谁来了?” “物业经理。刚好我又买了一些营养品,就一起送過来了。”陆辰說。 营养品?景澄好奇地往客厅张望,刹那瞠目结舌。他看向挂钟,自己只是睡了1個小时,陆辰仿佛搬了個超市回来,全部堆在客厅裡。 “芝芝什么时候回来?”陆辰又问。 “她……和南谨出去玩儿了,明天才回来。”景澄走进客厅,近距离地清点货物,行吧,光是牛奶就买了10箱。 晚上陆辰在這边留宿,再次同床共枕,景澄恍如梦中。他侧身躺好,背后是陆辰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肚子上是陆辰圈住他的手,自己的手掌压在陆辰的手背上,也是在這一刻,他第一次有了即将当爸爸的真实触动。 他和陆辰……要有孩子了。他们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陆辰先起床,做完饭再去叫景澄,同时观察他刷牙的過程。果不其然。孕早期的强烈呕吐反应引起了牙龈出血,好在還不算严重。但现在最难办的是景澄沒有胃口吃饭,就算吃进去也是战战兢兢,不知道昨天吃過不吐的食物今天会不会反酸,吃什么都是先尝一小口,缓一会儿,看看反应。 這样做试验式的进食方式让陆辰触目惊心,怪不得景澄怀孕不见长肉,反而還瘦了。勉强吃完早餐,景澄還要回公司,陆辰负责开车,一路上也是小心再小心,瞧见前方车辆的刹车灯亮起他早早开始降速。 像运送宝贝一样将景澄带到了公司,停好车之后陆辰手心裡都出汗了。景澄回15层,他回16层,照样有一堆工作等着他,刚迈进公司大门齐跃明就跟了過来。 “陆总,昨天有进展嗎?”齐跃明将老板的固定饮品全糖牛奶递過去。 “有,可是這进展太大了,我现在有点慌。”陆辰回到自己办公室,“你去挂個公告,10点30分准时开会,顺便……帮我订几份清淡的小食,直接送到楼下15层。” “好的。”齐跃明出门办事去,办公室只剩下陆辰一人。他這时才有空发散思维,不单单担心景澄,還总觉得芝芝的事情有所隐瞒。 倒是瞒着自己什么呢……陆辰拿出手机,打算搜索一下几年前发生的那场事故。忽然sts群再次引起震动,又是苏御在聊八卦。 医生不都很忙么?怎么他今天這么悠闲?陆辰点进群,思索着景澄的事情如何开口,以后恐怕還要麻烦苏御帮忙找专家,怕是瞒不住多久。 苏御:[我学长给我发了昨天的视频,看不看?] 余哲:[看看渣a。] 姜鑫:[看看渣a。] 随后一個视频发送至群,拍摄视角不算完美,仅能看到当事人的模糊侧脸。 苏御:[不是很清楚啊……不過……] 余哲:[不過我怎么觉得這人眼熟?] 姜鑫:[不過我怎么觉得這人眼熟到像陆辰?] 陆辰捏着手机,不敢吭声。忽然手机再次震动,不是信息了,苏御直接将电话打了過来。 “喂。”陆总接了起来,拿着沉稳的腔调,“有事么?” “陆辰!你不是說你和景澄零接触嗎!”苏御吼着,“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說: sts乐队:噫! 第80章 资深产检alpha 陆辰曾经掉過很多次马, 上高中时他掉過4次,从游戏大佬到数学大神,再到小时候相遇的小青梅, 最后摇身一变, 居然是sts乐队的鼓手wyman, 每次都在景澄面前掉得稀裡哗啦,可是沒有一次像眼前這样窘迫過。 闹来闹去, 渣a竟是我自己?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苏御想不明白,也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忘了他当年怎么甩的你?用我帮你重温嗎?” “沒忘, 我俩现在還沒复合, 我必须让他解释清楚。”陆辰确实是這样想的, 但是转念又說, “现在……就是你看到的這個状况。” “所以我学长在医学院群裡說的那個怀了双胎的beta,就是景澄?”苏御万念俱灰,“头胎, 沒有alpha陪着,两次产检,就是景澄?你俩可够行啊……” “是。”陆辰拿起一支钢笔, 随意地在备忘簿上写写停停,“我們有两個孩子。” “陆辰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苏御只想抬腿踹他一脚, 干脆直接给人踹回国外算了。当年被甩得那么惨,回国還是沒防住,记吃不记打。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這個問題陆辰昨晚已经思考透彻, “等景澄和我解释清楚, 我們就重新在一起,芝芝和孩子……” “芝芝?芝芝又是怎么回事?孩子是什么时候的事?”苏御抢问一句, “你别告诉我,你回国第一個晚上……” “我回国第一個晚上。”陆辰清了清嗓子,承认了,“我在立景约了他。然后就……” “你先别說话,我缓缓。”苏御彻底无语,世界上的人千千万,不知道好兄弟怎么就和海王锁死了,“你還說你俩零接触,你俩都负接触了!” 陆辰一时无法回复,sts群裡另外两個也聊得飞起,他又一次受到了3名队友的制裁。其实他能理解苏御的担忧,换個角度思考,如果苏御也遇到了這种事他也是绝对不希望好兄弟和前任复合的。可是换位思考永远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想要景澄。 還是想要景澄。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他這次回烟海的动机本就不纯,名义上是为了提前熟悉业务、接手公司、参加竞标,可实际上,从他登上飞机的那一秒钟,心裡就只有一個念头,一個人。 不知烟海市是否绒花如旧,那人是否還记着自己。 “好了。我缓完了。”苏御的话再一次响起,气到血压升高也沒辙,“现在你俩是生米煮成熟饭,我的意见算是外人的意见,沒有什么参考价值,你爱听就听,不爱听就算。問題是,你爸妈那边……他们可能会对景澄有意见吧?” “他们的态度……”陆辰都沒来得及想這個問題,当年自己因为分手而情绪一落千丈,還借酒消愁了,结果和爸妈哭诉一夜自己被甩的全過程。原本他们对景澄的印象很好,现在倒是成了困局。 “他们的态度我去搞定。”最后他說,但是怎么搞定還沒想好。 “行吧,你自己的家事你自己看着办。”苏御又缓了缓,小苏大夫回归,言语中带上几分严肃,“我学长也沒和我详细谈過他的状况,毕竟這是病人的隐私。现在多少周了?” “12周。”陆辰老老实实回答。 “12周……”苏御咬牙一算,满打满算陆辰也就是回来這么多天,好友重逢见面礼真要送坐月子大礼包了,“什么时候带他来做检查?孕反怎么样?” 终于說到正事了,陆辰赶忙說:“孕反特别严重,吃什么吐什么,现在還缺钙……对了,今早他說手指尖有点发麻,怎么回事啊?” “你现在知道找小苏大夫了?”苏御一听就知道不太妙,“指尖发麻……糟糕,他可能是摄入营养太少,不仅贫血還低血压,尽快带人到医院检查。” “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陆辰赶紧记在备忘录上。 “尽快吧,他如果吐得实在厉害就让他补充糖分,身体裡沒有能量就会分解脂肪,严重了会出现代谢性酸中毒,很影响胎儿的。”苏御真沒想到他有朝一日会给景澄进行检查,更沒想到自己从医生涯中的第一個双黄蛋竟然是陆辰和景澄的孩子,“這周五,周五我們主任在。” “行。”陆辰在周五的行程表裡打了個星号,今天刚好周一。 “你们啊……你们怎么這么不小心。”苏御都不知道该說什么,“這么大的人了,還用我向你俩普及性教育?” 陆辰叹了一声。“周五你当面骂我吧,我现在也很慌。” “好,周五当面痛骂你。”苏御那边也忙,說不了几句就挂了。陆辰将手机放下,不敢想象sts群裡闹成什么样,但是转念一想,算了,他们闹腾就闹腾吧,单身狗是不会懂自己的。 同一时刻的15层办公室裡,景澄也在接受着南谨的询问。 “怎么回事?”南谨昨天听司机說了,一個陌生男人抱着景澄从医院出来,用下丘脑想都知道那人是陆辰。 “就是刚才我說的那样,他跟踪我。”景澄喝着热水,心裡默念千万别吐、千万别吐,早饭好不容易吃进去的。 “可是他怎么会跟上你啊?”南谨左右想不通,“我口风很严的,从来沒和跃明說過。” “肯定是跃明那小子通风报信。”景澄往后靠了靠,后腰处仍旧塞了软垫,“项目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放心。”南谨說,還是沒想明白景澄的行程怎么曝光的。 “最近我的体力确实跟不上了,不仅是体力,精神上也慢了半拍。”景澄不停地揉着眼睛,“脑袋裡像起雾,总是慢腾腾的。” “你完全可以在家办公啊,强撑着只会更累。”南谨小声着說,“但是……你真的决定和陆辰重新在一起了?” 景澄闭上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這條路可能会很难……”南谨泄露了一丝歉意,但马上又說,“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一定会陪你的。陆辰這些年变得多嗎?他对你還和以前一模一样嗎?要不要我调查他一下?” “不用。”景澄睁开眼,刚好公司前台的小姑娘陈笑笑来敲门,小姑娘才22岁,眼睛弯弯的。 “景总,楼上的齐秘书亲自送下来的哦。”所有人都知道景总在追楼上的陆总,陈笑笑可太高兴了。一直都是自己老板往楼上送东西,今天忽然回赠,两個人肯定有戏。 “放我桌上吧,谢了。”景澄立刻坐直,等到陈笑笑走后才去翻纸袋,裡面是几分小食,外加一杯名字巨长自己根本记不住的奶茶。 备注:多吃糖。 南谨一看,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一些,只希望陆辰這個人沒变,对景澄的那颗心沒变。 两個人都忙,一眨眼就忙到了中午。陈笑笑還和别人打了赌,說今天楼上的陆总一定会有所表现,咱们景总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别人不信,可是果不其然让陈笑笑說中,陆总在12点一刻时出现,点名要接景总吃午饭。 這下,公司裡可热闹了,从办公室到前台几十步,景澄每走一步都会收获员工的姨母笑。到了前台陈笑笑更笑得欢,仿佛自己恋爱成功。 “景总,恭喜啊。”陈笑笑悄悄說。 “恭喜什么啊?”景澄反问,可是又觉得好笑,大家都以为自己是追爱成功,殊不知8年前两個人就睡到一起去了,“你又不是沒谈過恋爱,每天都能看到你未婚夫来接你下班。” “這不一样,我的恋爱可以不谈,但是我磕的cp必须发糖。”陈笑笑脸红了,“快去吧,陆总都等您好久了。” 是啊,真是让他久等了,等自己好久了,景澄看向等候区,陆辰正看手机,同时在口袋本上记着什么,怕是又在看那個什么app。 不能让他等久了,景澄加快脚步,朝他走了過去。 现在知道景澄有孕,吃饭的口味都是紧着他来,风行广场周围不缺好餐厅,可是景澄就是什么都不想吃,弄得陆辰心急如焚。他兜裡时时刻刻放着糖,低血压、酮中毒、贫血……等等要点在脑袋裡来回转,只有看到景澄吃下东西了才踏实。 “检查约在周五。”快吃完了他才說這些,怕吃饭时提起影响景澄的胃口,“我查過了,nt是有时效性的,错過時間胎儿就把透明层吸收了。但是你别着急,咱们肯定来得及。” “嗯。”景澄喝着最后两口汤,“不過去哪個医院啊?” “当然是烟海第一产科医院了。”陆辰不假思索地回答,“你放心,我全部都安排好了。” 第一产科医院,那不就是苏御的工作单位嗎?景澄犹豫了几秒:“好,你安排吧。” “我问過医生,其实你目前的状况应该静养,休息几天再去,毕竟還要抽很多管血。”提起抽血陆辰又发愁,怕景澄抽完就晕過去。 “那我這两天就上半天班,剩下半天在家办公。”景澄也担心這個,“以后中午我就下班。” “芝芝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陆辰在思考怎么和孩子相处,“還有爷爷那边……我什么时候去看看爷爷?” “等我這次检查完吧,不用急,爷爷又跑不了。”景澄斜靠在沙发椅背上,眯着眼睛笑了笑。正午的阳光斜照在他的脸上,眼睫毛的阴影投在下眼睑上面,像一只餍足又快乐的猫。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陆辰都沒有见到苏芝芝,一问才知道孩子被南谨带走了,平时也跟着爷爷住,等到景澄做完系统检查再回来。陆辰也沒再多问,刚好他订购的架子鼓還差几天配送,算着日期,等到芝芝回家那天刚好可以当作见面礼。 好不容易挨到周四,结果工作太忙了景澄還是上了個全天,离开办公室时天色已晚。陆辰仍旧在休息区等着,手裡拿着一杯楼下买的鲜榨椰青。 “走吧。”景澄笑眯眯地接過椰青,先喝一大口。陆辰也不知道从哪裡看来的偏方,說喝椰青能够压一压孕吐,虽然沒完全压制住可還是有点作用,一口灌下去很過瘾。 “怎么這么晚啊?你老板谁啊,改天约出来吃顿饭。”陆辰十分不满,他顶头上司是于迎萱,目前還不知道景澄在给什么人打工。 “最近手裡有一個项目比较棘手,所以才晚了些。”两個人一起进入电梯,景澄发愁的却是肚子怎么遮,现在還能勉强掩饰,以后总不能大着肚子来上班吧? “有机会约出来一起吃饭啊。”陆辰酸溜溜地抗议,电梯刚好停在10层,呼啦一下子上来一堆人。 景澄下意识转身,将肚子转向左侧,用侧腰去对着外人。可是上来的人有些多,将他往裡挤了挤,他只好再往角落裡挪。就在他考虑继续往哪边偏转时陆辰来到了他的身边,手臂撑在一侧,用一個比较夸张的姿势挡住外人,给他制造出一個安全的独立空间。 “你干什么啊?”景澄小声抗议,不愿意严重特殊化,搞得他很弱不禁风一样,“我又沒事。” “不干什么。”陆辰偏着脸說,可能就是沒约到景澄的上级所以比较生气,再加上景澄還有一個随随便便的学长……不行,不能细想,想完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