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小期待(第四更求 作者:未知 整明白张三木的意思后,王爱国居然還有点小期待了。這就是老兵欺负新兵啊,那這是不是一個突破点,拿這個当突破点,在他爷爷和老爸逼他继续干下去的时候他就有借口了呢? 想到這裡,王爱国有点开心了,然后乐呵呵的点了点头道:“沒問題班长,交给我吧。” “恩,炉子可教。”张三木点点头道。 “班长,是孺子可教。” 众人:“…….” 孙刚烈看着王爱国一愣,然后在心裡暗暗道:“刚夸你两句,怎么立刻就嘚瑟了呢?人家能不知道是孺子可教?這特么不就是普通话不给力嗎,不用点穿吧。” 和孙刚烈算的一样,张三木立刻脸就黑了,然后沉声道:“我說的就是炉子科教(孺子可教),是你耳朵不好。” “不是啊。”說着王爱国打开了手机,点开了裡面的播放键,结果整個房间就听到了那句‘我說的就是炉子科教’。 ‘我說的就是炉子科教’。 ‘我說的就是炉子科教’。 ‘…….’ 宿舍裡当场就安静了,连张三木都懵了。這怎么還带录音的,這什么鬼啊? “呵呵,你很好,很好。“张三木阴沉着脸,冷笑的說道。 但是王爱国依然沒有听出张三木话裡的含义,一脸爽快的大笑道:“是的是的,我就說嘛,我特别的好,真的,不骗你。” “哼,睡觉。”說着张三木钻进了被子再也不管王爱国了。 看到张三木进被子了,王爱国看向了孙刚烈。 刚才他已经听到了孙刚烈的外号是大脸了,于是他开口对孙刚烈道:“脸哥,怎么样,晚上是对头還是对脚啊?” “脸哥,干嘛這样叫我?”孙刚烈疑惑的问道。 王爱国抖抖手,两手一摊小声道:“你沒觉得,肛裂這個词有点像是痔疮手术失败的感觉嗎?” 孙刚烈:“……你小子是真的不会說话,得了,你爱叫啥叫啥吧。你晚上睡觉打呼噜嗎?” 王爱国沉思了片刻,最后面色凝重的道:“我觉得应该是打呼噜的。” “啥叫应该啊?” “我睡着了,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早上起来你宿舍的人說你打呼噜不?”孙刚烈又问道。 王爱国考虑了一下,然后觉得這個問題可能在他身上不适用。 “我新兵营宿舍裡面有一個少林寺来的和尚,這货打呼噜分贝大约160,所以谁打呼噜都被他盖過了。” 孙刚烈翻着白眼,呵呵,這個答案好牛逼啊,他竟然无言以对啊。 “得了,咱们两個還是对脚吧。”孙刚烈就這样也钻了被窝睡觉去了。 可能是真的這两天有点累了,王爱国刚钻进被子就觉得一阵困意袭来。 然而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王爱国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左侧有点弹性的感觉。 王爱国是头靠门睡得,所以左侧就是靠走廊的那一侧。而這种弹性和席梦思的感觉也不同,是一种塌陷般的感觉。 王爱国动了两下,发现似乎人也不会掉下去,加上人实在是困了也就不在意了。接着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 一夜无眠,第二天王爱国很少见的起晚了。一直到外面一声哨声后,王爱国才悠悠醒了過来。 “起床,早上内务卫生。” “内务卫生?啥意思?”王爱国睁开了眼睛然后有些迷茫的坐在了床上說道。 结果对面的大脸的也直起了身子,和王爱国一样坐在床上一脸憔悴的对王爱国道:“内务卫生就是叠叠被子洗洗漱。” “哦,原来如此。”王爱国点点头有点兴奋,毕竟在新兵营只要起床雷打不动就是跑步,想到下了连队還有内务卫生的时候。 大脸深吸了一口气道:“内务卫生只有周三周六和周日,剩下的也有跑步和队列训练。顺带问一下,你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吧?为什么那么问?”王爱国疑惑的问道。 “因为你昨天打呼噜的分贝,至少140。”說话的不是大脸,而是隔壁床的一個老班长。 這個时候王爱国才发现,這才一個晚上,這個宿舍的兄弟们都跟做了整容一样,一個個全是熊猫眼啊。 “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十点半睡觉。”张三木重重的踢了一脚床架子,算是提醒王爱国這话是他說的。 王爱国這下觉得尴尬了,他才来第二天啊,怎么就弄得天怒人怨一样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尽量克制一下啊。”王爱国满脸堆笑,然后拉开被子从上铺翻了下来。 从上铺走楼梯下来的时候,王爱国看了看下铺的张三木,這时候他才发现,张三木完全沒有动的意思,依然躺在床铺上,而被子也沒有叠。 這让王爱国有点疑惑,這是什么意思啊? “等会儿你把被子叠好后,再把我的也叠了。”张三木看到王爱国下来了,躺在床上淡淡的說道。 王爱国楞了一下,這大早上老兵的问候来的有点突然啊。 王爱国看着张三木尴尬的笑了笑道:“好的班长,沒有問題,但是班长你能腾個床铺嗎?上铺可能…….” “咋滴?還挑场地?要不我给你腾個操场?”张三木脸上似笑非笑的說道。 王爱国呼吸一滞,這個回答有点不太友好啊。而這时候王爱国突然间发现,整個宿舍似乎都沒有人觉得這個回答有什么問題。所有人都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仿佛再看一场好戏一样。 這一刻,王爱国真的有点懵了,這個部队会不会太不友好了? “好吧,那我就在上铺叠吧。”王爱国還沒有爬下来呢,就再次爬了上去。 王爱国刚到上铺,顿时觉得天一黑,下一刻王爱国发现自己脑袋上已经蒙着一條被子了。 “拿去,一起叠了。”楼下传来了张三木的声音。 “好吧。”這一刻王爱国有点无奈,虽然一直听說過老兵有欺负新兵的行为,但是這来的真的有点突然,饶是他心裡已经有准备了,却還是有些手忙脚乱。 尴尬的挠了挠头,王爱国只能默默的开始叠起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