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受难记 作者:未知 司务长的脸一出现,二人立刻回魂,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武僧反应最大,从床上跳起来后,直接站在了床上,穿着一條内裤摆出了一個咏春的起手式。 “司务长,你要干啥啊?”武僧一脸惊恐的喊道。 司务长眉毛轻佻,不屑的道:“怎么了?你是要变身成奥特曼了嗎?” “司务长,是要开饭了嗎?”王爱国這個时候才意识到了問題。 今天开始,他们进入炊事班了。可問題是……现在已经十点半了,太晚了点吧? 司务长点了点头,不冷不热的說:“开饭,還等着你们做饭呢。都十点半,赶紧抓紧時間過来。” “十点半了,我們怎么睡了那么久,而且怎么沒人叫我們?”王爱国有些疑惑的问道。 司务长一边往门外走去,一边說:“是队长交代的,你们两個昨晚辛苦了,今天就沒有人叫你们。不過话說回来,你俩真能睡啊,一觉睡到十点半。” “呵呵,你要是昨晚和我們一样,你也一样能睡。”王爱国无语的想到。 ……. 走进了厨房,王爱国看着眼前這一幕很新奇。因为這裡居然不是煤气或者天然气的,眼前的灶头他见過,电视剧裡经常出现,那是烧柴的柴火灶头。 不過一個现代化的军队,用這种东西会不会有些奇怪? 似乎看出了王爱国的疑惑,司务长淡淡的道:“部队有野炊,也就是埋锅造饭。這裡作为训练用的据点,所以保留了烧柴的传统。好了,你去切菜,武僧你去砍柴。十一点我們开始正式烧饭。”司务长干练的指挥着,然后亲自和炊事班的班长一起动手准备食材了。 接過菜刀,王爱国有些感慨,就這两個多月的時間,他已经从一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变成了一個可以熟练使用菜刀,并且能做几道家常菜的人了。 然后看到眼前的土豆,王爱国就开始麻利的切了起来。 “中午四個菜,土豆烧肉,酸辣土豆丝,青菜,凉拌洋葱,加紫菜蛋花汤。” 司务长說完,王爱国默默举起了手道:“司务长,洋葱要不炒個蛋啊,每次凉拌都太冲了。” “呵呵,蛋不够。”司务长冷笑道。 王爱国愣了愣,然后道:“那要不把紫菜蛋花汤裡的鸡蛋拿去炒洋葱?” “紫菜清汤,你喝啊?” “那折中一下,两边都放一半?”這個时候炊事班班长举起了手說道。 司务长和王爱国想了想,觉得貌似也可以,于是就這样愉快地决定了。 …….. 决定好了菜,大家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干了起来。王爱国切土豆,司务长则在边上把土豆刨丝。 切着切着,王爱国突然间发现這山上的虫有点多啊。 “树多就是這点不好,虫子有点多。哎呦,司务长肩膀這裡有只苍蝇!”王爱国突然间发现了司务长肩头的异样,于是开头提醒道。 司务长也沒有想太多,直接动了动,但是這苍蝇纹丝不动。 “還在。” “還在你就帮個忙打死啊。”司务长不耐烦的說道。 “哦。”王爱国点点头,然后抬手就往司务长那裡挥去。 只见当时一道寒光一闪,說时迟那时快,司务长凭借自己多年的军事素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侧身一转,直接闪過了王爱国雷霆万钧的一击。 “特么的,小犊子,你要杀我啊!”倒在边上,司务长脑门上全是冷汗,刚才那一刻還好他看到那道刀光,不然他现在已经是独臂大侠了。 王爱国這时候也才注意到,他手上還拿着菜刀呢。于是赶忙解释道:“抱歉抱歉,我這不是切菜嗎?你让我打苍蝇,我一时沒有反应過来。抱歉抱歉。” “玛德,你以为你在玩游戏啊,點擊就送神器大砍刀,一刀999级啊!”司务长气的破口大骂。 正在院子裡面砍柴的武僧听到了司务长的话,一時間也笑了,刚才那一幕他也看见了,王爱国這一顺手差点就把司务长给砍了。 武僧觉得這是一個拍司务长马屁的好机会,于是老气横秋的对王爱国‘教育’道:“干活稍微注意一点啊,這個玩笑开不得,這要是……” 话音未落,武僧斧子重重砍在了树墩上,然后斧子瞬间脱离了后面的木柄直接飞了出去。 眨眼之后,司务长已经看出来了,他今天就不适合出门,更不合适和這二位待在一起。 武僧這斧子随便一飞,居然稳稳的落在了他的双腿之间,离他‘小兄弟’就差三公分。 “小犊子,想弄死我就直說,别特么和我玩阴的!”司务长玩命的大吼着。 武僧:“……” 王爱国:“……” 那啥,我們說是不小心的,您信嗎? …….. 埋锅造饭,或者說是点柴火并沒有王爱国想象的那么容易。而司务长等人也很久沒有烧柴火了,一時間居然点不起火来。 眼看時間一点一点過去,就快要近饭点了,司务长终于急了,对王爱国道:“你去找找,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生火的。” “生火,纸巾算不?”王爱国想了想道。 众人一愣,然后武僧愣愣的道:“纸巾生火,這特么要用多少?你烧得起?” “怎么可能用我自己的呢,你不是带了很多嗎,当然是用你的啦!”王爱国随意的道。 武僧:“……” 你那么不要脸,你爸妈知道不? …….. 王爱国从厨房裡出来了,一出来王爱国也觉得有些犯难,這去哪裡找生火的东西? 结果刚一出门,王爱国立刻看到了右降,下一刻,王爱国诡异的笑了起来。 12队三毒瘤,自己和武僧都已经被‘审判’了,那么右降怎么可以‘独活’,恩,独自逍遥快活。 于是下一刻,王爱国带着诡异的笑容走向了右降。 正心情大好,屁颠屁颠向前走的右降,突然间顿时觉得全身一颤,一股寒意从他的天灵感一直传到了脚心。 “這天也沒有很冷啊,可我为什么感觉有点寒气呢?” “好兄弟,你出现在這裡是天意啊,来来来,帮個忙吧!”王爱国說着已经一只手搭在了右降的肩头上了。 右降当时脸就黑下去了,神特么天意,你特么才是天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