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互相试探 作者:未知 很巧的是那三個人就住在他们隔壁,包学武下去点菜的时候穿着枣红色衣裳的人也从屋裡出来。 男子人情地打了招呼:“你好,我叫张三,你呢?” 包学武虽然憨了一些但又不是傻子,一听這名字就知道是化名了:“我叫李四。” 张三哈哈大笑,說道:“你家姑娘挺有意思的,竟然敢這么跟我家爷這么說话。” 看到他家主子犯花痴的姑娘很多,但敢這样直白說出来這姑娘绝对是第一個。 包学武也觉得楚瑛刚才的行为不妥,但他也尽量为楚瑛挽尊:“我家姑娘平日不這样的,這次是例外。” 說起来郡主受伤以后变化真的好大,以前郡主看到外男都避开,哪会像现在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男子看。 张三一副我懂的表情,說道:“我家爷自小就因为长得好非常受欢迎,长大以后年轻姑娘更是前扑后继。媒婆這几年都将我們府的门槛踏破了,可惜我家主子眼光高一個都沒看上。我家夫人啊,为這事白头发都快要愁出来了。” 這语气,赤裸裸是在炫耀。 包学武听到這话一脸警惕地說道:“我家姑娘年岁還小,我家老爷說得過两年及笄后再說亲呢!。” 张三哈哈大笑。沒想到他家主子也有被嫌弃的一天,真是太有趣了。 笑完以后他问道:“你家姑娘真的只十三岁,瞧着一点都不像啊?” 包学武不高兴地說道:“你什么眼神啊?我家姑娘端午這日出生,還差十天才满十三岁。” 张三乐呵呵地說道:“不是我眼神有問題,是你家姑娘那么高看着就像十五六岁的样子了。我听說南方的姑娘個子都不高,你家姑娘怎么会那么高啊?” 包学武很想說我家郡主是北方人,不過這样容易暴露身份,所以他含糊道:“我家老爷跟太太都很高。”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地聊着下去点菜,又聊着上了楼,然后才各自回了房间。 一进屋,包学武就跟贾峰說道:“大人,這人一直在套我的话,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跟我說說。” 包学武将两人的对话转述了一遍,贾峰听完后就从中提炼出两点,第一对方是从北方来的,途经這裡;第二那男子還沒成亲。 想着楚瑛看对方那炽热的眼神,贾峰面露警告道:“那人沒成亲這事不许告诉郡主,要說了以后军法处置。” 要是郡主动了春心那可就难办了,对方一看就不是善类绝不是良配。 “大人放心,我一個字都不会說的。。” 与此同时,张三也回了屋与同伴說道:“這小子看起来憨憨的嘴巴却很紧,问了半天只說是洪城人士他家姑娘去庐山游玩,其他的什么都沒透露。” 本来還想套出对方的身份,可惜对方滑得跟泥鳅似的,不過从這事也足以看出這小姑娘身份不简单。 另一個人說道:“爷,這姑娘走路沉稳有力,很明显是练家子,另外六人看他们走路姿势像是军中之人。要真是大家闺秀,应该带丫鬟婆子而不是只侍卫的。爷,這些人身份很可疑,咱们還是小心为上。” 刚才被楚瑛盯着的俊美男子沉思了片刻后道:“這姑娘我好像见過,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過。” 张三听到這话說道:“主子,你以前可从沒来過南方,若真的见過那也只可能是京城了。” 男子想了下還是想不起来,不過有一点可以确定,对方无害這次应该只是巧合。 张三知道他的想法后就开始反驳另一人了,說道:“老杨,我就說你别总疑神疑鬼。人家姑娘就是带侍卫出来游玩,被你弄得跟刺客似的。” 老杨說道:“小心无大错。” 吃晚饭的时候,楚瑛问了贾峰:“有打探到对方是什么人嗎?” 贾峰摇头道:“沒有,对方用的化名。郡主,为首的男子看他一身的气度应该是身处高位之人。” 這点楚瑛也看出来了,不過她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既对方有意隐瞒也不会去刨根问底。 吃過晚饭休息了下,楚瑛就上床盘起腿开始练功。這是楚锦给原身找来的吐纳气法,原身从四岁就开始修习,沒断過一日。楚瑛来了以后也坚持了這一习惯,每次练完她就觉得全身的疲乏一扫而空,至于其他的好处暂时還沒发现。 ‘嗡嗡嗡……’ 蚊子的叫声让楚瑛无法静下心来练功。 她自小就特别招蚊子,哪怕点了蚊香也总咬得全身是包。院长妈妈知道后就自己掏钱给她买了一顶蚊帐,那蚊帐她用了整整十年,到念大学才弃了。 楚瑛叫来了贾峰道:“你帮我去驿丞那儿拿些驱蚊草来,沒有驱蚊草蚊帐也行。” 可惜驿站沒有驱蚊草也沒有蚊帐,驿丞說是现在才四月底驿站沒有备下蚊帐。 楚瑛這下后悔了,早知道不该急匆匆地出门了,走得太急什么都沒准备。 贾峰說道:“郡主,我让包学武去前面买驱蚊草吧?” 楚瑛摇头道:“现在天都黑了,赶夜路不安全。算了,将就着一晚吧!” 因为睡不着楚瑛就爬起来在屋裡打拳,打得一身是汗又让侍卫打热水冲澡。 又是要驱蚊草蚊帐又是打水,而他们总要从张三他们屋前過,搅得三個人沒法睡。 张三忍不住开了门,看着提着水的包学抱怨道:“你们一会进一会出的,你们不睡我們還要睡呢!” 包学武也知道他们理亏,說道:“对不起啊,這客栈蚊子太多我家姑娘睡不着。冒犯之处還請多多海涵,为聊表歉意你们的食宿费我們出。” 话都說到這份上了张三也不好再指责了,但言语還是不好:“兄弟,我們明日一大早就要赶路。也希望你们能体谅下别再进进出出了。” 這事包学武也沒法保证,毕竟折腾的是郡主不是他:“对不起了张三兄弟,我会跟我家姑娘提的。” 张三进屋关了门将原因說了下,然后摇头道:“出门在外哪那么多讲究,看来這娇小姐以前沒出過远门。” 男子沒接他的话,看向外头道:“天色不早,睡吧!” 楚瑛也累得不行,洗完澡躺床上就睡着了,任由蚊子在身边飞舞嗡嗡叫也惊醒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