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管闲事 作者:未知 楚瑛仰头看去,這铺子门上的牌匾上刻着‘好运赌坊’四個鎏金大字,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想着之前在茶楼有人提到過好运赌坊,楚瑛问道:“這赌坊我记得好像是江家的产业,对不对?” 贾峰惊了下,這事他们可从沒告诉郡主,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听到的:“郡主說得很对,是江家的,管着這赌坊的是江鹏的胞弟江力。” 矮個的打手听到她提起江家那轻描淡绘的口吻冷汗淋漓,差一点他就去见阎王了。 這三大家族的家主,就是她大哥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楚瑛心裡有了主意,下了马朝着高個的男子說道:“将你们管事的叫来。” 高個打手刚才看到贾峰他们都配着刀,就知道楚瑛身份不简单了。要普通人管闲事直接打出去了,但对身份高贵的他可不敢妄动:“這位爷,有什么话請裡面說。” 贾峰不乐意让楚瑛进赌坊,裡面乌烟瘴气沒得污了她家郡主的眼睛:“哪那么多废话,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高個不敢再废话,躬身道“是、是、是,我现在就去請我們掌柜的来。” 好运赌坊的大管事是认识贾峰的,他见了就笑着說道:“原来是贾大人啊!贾大人,不知道是什么事竟惊动了你?” 贾峰指了那妇人跟小姑娘,說道:“我家少主子看到這两人哭得凄惨心有不忍,想将她们买下来。” 大管事看了一眼楚瑛,回想起之前的传闻赶紧說道:“少爷能看上她们那是她们的福气了。這两人也不值什么钱,少爷你既看上直接带走就是。” 见掌柜的将人质白送,矮個打手感激地看着刚才拉住他的高個。 楚瑛不耐烦地从荷包裡取出两锭二两重的金子,扔在掌柜脚下道:“将卖身契拿来。” 大管事闻言,立即从袖子裡取出两张契纸递给贾峰。 赌坊的人都是有眼色的,见管事教出契执立即将妇人跟小姑娘松绑了,母女两人一得了自由就跪在楚瑛面前磕头。 楚瑛摆摆手,說道:“赶紧回家吧!” 妇人大喜,一边给楚瑛磕头一边喊道:“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等回去我定给公子立长生牌。” 楚瑛并不相信什么长生牌:“不用。” 小姑娘却是脸色惨白,一边哭一边磕着头道:“不,我不回去。公子,洗衣做饭砍柴扫地這些杂活我都会,只求你别让我回去。 楚瑛听到這话知道這小姑娘比她娘有头脑。她爹是個烂赌鬼,這次侥幸逃過一劫,谁也保不准什么时候又被拿去抵债的。既如此還不如直接脱离了那個火坑。 妇人一听這话急了,拽了她一把后急切地說道:“燕子,你不回去,娘一個人以后怎么活?” 小姑娘却是哭着道:“我不要回去,我要回去了爹還是会卖我的。娘,我不想被卖进青楼。” 這次是运气好碰到個心善的公子,下次可能进的就是那种下三滥的地方了 妇人却是摇头說道:“不会的。燕子,你爹最疼你的,這次肯定是赌坊的人给他下的套。燕子,你就跟娘回家吧!” 见无法让小姑娘改变主意,妇人又求了楚瑛。 楚瑛冷笑道:“就你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人母。” 以前就不說了,這次母女两人侥幸获救不想着摆脱烂赌的丈夫,還要带着女儿再回火坑。 将卖身契丢回给她,楚瑛就带着小姑娘走了。哪怕妇人哭得撕心肺裂,楚瑛也沒有停一下。 回到王府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淮王看到她,吹胡子瞪眼睛的:“你這個臭丫头,一整天都跑哪去了?怎么這么晚才回来?” “我去罗家班了。父王,下午的比赛你赢了沒有啊?” 淮王一听這话,一巴掌拍她脑袋上。当然力道很轻,跟挠痒痒似的:“你還好意思說比赛?我說了不让你去竟還偷跑去,你现在怎么胆子变得這般大了?” 楚瑛乐呵呵地說道:“父王,我這不是给你捧场嗎?父王,我刚才看了,你的黑背将军真是太威风了。父王,咱们的黑背将军肯定能再创辉煌,将其他的蛐蛐全都打趴下。” 淮王注意力一下转移了,乐滋滋道:“你也觉得黑背将军勇猛啊?” “那当然了,父王精心挑选的那肯定是最厉害的。” 看淮王眉开眼笑的,楚瑛摸着肚子說道:“父王,我饿了,咱们先吃饭有什么事晚些再說好不好?” “好。” 晚饭后,淮王好奇地问道:“我听你哥說你想自己弄出新戏,跟爹說說是什么戏啊?” 楚瑛故意卖关子,說道:“现在告诉你就沒意思了。等過几日我請他们到家裡来演父王就知道是什么戏了。” “好。” 也是楚锦說楚瑛排的這戏很有意思,淮王這才会问的。 回到衡清院,春雨问道:“姑娘,刚才大管家派人来问是否要将那小姑娘留在身边使唤。” 楚瑛摇头說道:“一切按照规矩来,不用因为我救回来的就搞特殊。” 王府偶尔也会从外头采买丫鬟,买进来后就要跟着妈妈学规矩了。学好了规矩,再从跑腿洒扫等最底层做起。這样做一是磨炼她们的心性,二也是观察她们。 “是,郡主。” 楚瑛之前說好了要請全秀彤看戏自不会食言,她将請帖写好交给秋雨道:“明日派人将請帖送去各家。” 這次她一共請了七個姑娘,除孙芸芸跟全秀彤外,另外的五個姑娘都是沒說過楚瑛坏话的。背地裡不知道,但明面上或者公共场合沒說過。 秋寒看了下請帖,提醒道:“郡主,郑王江三家同气连枝,不請江家的姑娘郑王两家的姑娘可能不会来。” “不来就不来,我也不稀罕她们。“ 夏凉在旁說道:“郡主,越是如此越该請,臊得她无地自容才好。” 打脸装逼這种事确实很爽,但是楚瑛却沒兴致:“我的時間很宝贵,不想浪费的這种无聊的事上。” 像江雨可這种喜歡背后议人是非的姑娘,不改這坏毛病迟早要吃大亏。不過郑王江家三甲同气连枝共进退,這对官府以及洪城百姓来說并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