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崩溃的李勉 作者:未知 楚锦赶楚瑛回去练字。指望楚瑛念好书是不可能了,现在就希望她能将字写的漂亮些。 楚瑛不愿意,還跟他讲起了笑话:“哥,我给你讲個笑话,一卖煤的和一卖鸡蛋的打架,众人围上起好奇地询问原因,卖鸡蛋的說:“有他這样的嗎~!我一喊:鸡蛋——!”他马上喊:“卖煤(沒)了~~!!” 煤被逍遥王开发出来了,只是因为它们会散发出异味达官贵人并不乐意用。而开采以及运输成本比较高,普通百姓饭都吃不上哪舍得买這东西,所以煤矿并沒有大肆开采。 楚锦蹙着眉头道:“還有這么蠢的人?莫怪要被打了。” …… 楚瑛想了下又說道:“有两個捕快一起喝酒都喝醉了,其中一個卷着舌头說:我现在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双层的。另一人赶紧从衣袋裡掏出一個五两重的银锭子說,這是我還你的十两银子。” 楚锦笑着摇头道:“這是自欺欺人了。那捕快醒来看到這五两银锭子就知道,他只還了五两银子。” 楚瑛觉得楚锦的笑点太高了,无奈道:“哥,我陪你去抄手游廊走一走吧!整日呆在屋裡你也不嫌闷得慌。” 說到這裡,她问道:“哥,你跟我一起去别院吧!那儿空气好又清净,正好适合你养病。” “府裡那么多的事,我走不开。” 楚瑛踌躇了下,最后還是决定了:“哥,你跟我一起去别院。到时候我跟你学做账,等回来府裡的账都交给我。” 再学上两個月,书写算账应该沒問題了。 楚锦听到這话很高兴,但還是那句话,让楚瑛好好练功读书。至于生意,要等她满了十五岁再交给他。 楚瑛担心他身体受不住,說道:“哥,钱沒身体重要。你要不放心下面的人就将铺子转出去,咱们只拿租金。我跟父王花费不了多少,只租金跟佃租就够用了。” 她其实也不愿意受這個累,钱够用就好,赚那么多用不完不說還招红眼跟猜忌。 楚锦听到這话咳嗽了两声后,說道:“阿瑛,你知道父王每年花了多少两银子嗎?最多的一年花了近九万,最少的一年也花了三万多,這還不包括吃穿用度。” 所以淮王還有個绰号,叫散财王爷。至于楚瑛倒是好养活,不算他们送的东西以及首饰,只吃穿用度一年千八百两银子就够了。 楚瑛說道:“哥,赚钱不容易。咱得限制父王不然让他這般挥霍,你不好說交给我。” 楚锦好脾气地說道:“现在還供得起,等以后供不起再限制父王的开支不迟。阿瑛,這事你也别跟父王說,不然他又要骂我了。” 楚瑛笑了起来:“哥,父王上辈子肯定做了许多好事,所以這辈子才能得了你這么优秀又孝顺的儿子。” 人家都是儿子养老子,她家正好相反。 兄妹两人這边欢声笑语,李勉此时却觉五雷轰顶:“阮叔,你說什么,父王让我跟那女土匪学武功?” 阮西园說道:“你沒有听错,伯爷就是這么說的。而且伯爷也放了话,說您若进了王府還胡作非为,被荣华郡主打死了他也不会追究。” 李勉很想哭,說道:“我到底是不是爹的儿子啊?不,我要回京找娘。” 可惜他连李家大门都沒能迈出去一步,阮西园将他关起来了。不過只不许他出门,想要什么都满足。 李勉找来秋纬,說道:“你去找那女土匪跟她說,只要她拒绝我爹這荒唐的提议,我许她一千金。” “爷,伯爷已经送了一万金到王府做报酬了。爷,伯爷這次是下定决心了,你就忍耐一二吧!” “废那么多话做什么,你寻個机会将信送给她。” 他觉得楚瑛应该会答应。倒不是许诺一千金,而是楚瑛那么讨厌他,肯定不乐意天天看到他了。 “是。” 可他不知道的是,秋纬出去以后就将這信交给了阮西园。 阮西园沒有接,只是蹙着眉头问道:“你說让五爷跟着荣华郡主,五爷或许能改好。秋纬,伯爷信了你的话不仅送了一万金到淮王府,還透露重要的信息给淮王府。” 秋纬明白他话裡的意思,若成了他会被重赏,可若失败他必须要承受忠勤伯的怒火:“阮叔,五爷怕荣华郡主。我跟在五爷身边這么多年,還是头次看到他怕一個人。” 忠勤伯数次想下狠手管束李勉,但有李夫人跟李贵妃袒护最后都不了了之,几次下来李勉也不怕忠勤伯了。 阮西园非常意外,问道:“你是說,五爷怕荣华郡主?为什么,就因为打了他两次?” 秋纬将李勉与楚瑛几次冲突都落入下风后刻意讨好楚瑛的事仔细說一遍,說完后他又讲了另外一件事:“阮叔,荣华郡主并不只逞凶斗恶,她還出钱将养生堂推倒重建,每個月送粮食跟菜蔬過去。自她插手养生堂的事,那儿的孩子不仅能吃饱還得到很好的照顾。” 从這事可以看出荣华郡主是個很良善的人,而他家主子就该由良善的人来引导。 秋纬并不是忠勤伯府的家生子,他是在养生堂堂裡长大的。到六岁时管事看他机灵就将他卖给了人牙子然进了忠勤伯,所以知道楚瑛帮助养生堂的孩子很感动。 阮西园打听過,知道楚瑛品性是沒問題的,他疑惑地问道:“荣华郡主的武功真的有你說的那般高嗎?” 秋纬說道:“這话是牛护卫跟荣华郡主交過手后說的,应该不会有错。” 阮西园点点头說道:“你寻個机会,将五爷写的信交给郡主吧!” “阮叔,万一郡主答应怎么办?” 阮西园笑了下說道:“她不会答应的。淮王府欠了我們伯爷一個大人情,這個人情得她来還。” 如阮西园所预料的那般,楚瑛拒绝了。不過转头她就问了楚锦:“哥,李勉是嫡次子做個纨绔也不影响什么,为何忠勤伯要花這么大代价掰正他。” 许多人都是对嫡长子寄予厚望,嫡次子有出息自然好但做纨绔也不影响什么,所以忠勤伯的行为就很异常了。 楚锦說道:“李勉在外胡作非,但他很有分寸,惹出事端来也就上门道個歉赔些钱财;但忠勤伯世子却蠢得跟猪一样,两次被人算计,头次丢了自家日进斗金的酒楼,第二次差点让秦王殒命。” “這么蠢?” 楚锦笑着說道:“李勉虽大胆妄为但却很聪明,只是他的聪明都用吃喝玩乐跟忠勤伯斗智斗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