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35章 赤缨尊者

作者:一如恰
曲砚跟洛锦意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晓合欢宗的弟子跟寒门卫家一块儿上剑宗来了,這几天洛锦意忙着替曲砚稳定刚刚晋升的筑基境界。

  筑基可以說是修炼之道的正式开端,因此稳定筑基期境界,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偏偏曲砚本身并沒有经過筑基之前炼气期的那段修炼時間,虽然有着记忆,但记忆跟实践总归是两码事,导致如今他对于稳固境界的事還有些一知半解,多亏了洛锦意在身边指导。

  而洛锦意则是将曲砚的一知半解归结于他始终沒有一個合格的师尊,看向曲砚的眼神更加柔和的同时,又下定决心要教好曲砚。

  如果曲砚的父母還在,這事肯定轮不到他来,但如今曲砚只有一個人。

  但是,曲砚并不想要修习剑道,他似乎更加偏爱其他的修炼法门,這两天他又尝试着炼制了几种基础性丹药,以及炼制了防御性护腕,甚至他還突发奇想地想要给炼制好的护腕之中再添加一层防御性符文。

  符文属于阵法相关的內容,刻录进法器法衣之中可以增强攻击性或是防御性。

  只不過這一项对如今的曲砚来說還是有些過于高深,因此失败了。

  就在曲砚拿着那個因为刻录符文失败而导致整個沒法用的护腕叹息,而洛锦意琢磨着应该怎么教一個不想学剑道的人打架的时候,合欢宗的小师姐找上门来了。

  无论是曲砚還是洛锦意,一时之间都沒想起来這個合欢宗小师姐突然前来找曲砚是因为什么,洛锦意更是在听到合欢宗小师姐跟她的“找曲砚”三個字之后,几乎要把“把她们赶出去”脱口而出。

  后来還是曲砚想了起来:“啊,她应该是来换渡血的吧?”

  哦,渡血。

  洛锦意也想了起来,他似乎,确实在宜深商行的时候,跟合欢宗的弟子同意了要把渡血换给她们,作为交换她们可以拿出隐雪丝。

  既然是他自己答应的,即便再怎么不甘愿他也還是让傀儡将人請了进来。

  這一次来跟洛锦意做交易的,除了上次在宜深商行见過的那位领头的合欢宗弟子之外,還多了一名修为高深的让洛锦意看着稍显顺眼的女修。

  顺眼就顺眼在,這位女修穿着保守。

  而且這位在十一年前的天魔之争中也有出過不少力,洛锦意虽然沒有同她說過话,但也见過几次面。

  就连曲砚都多看了几眼,在這位女修出现之前,他一直以为合欢宗女修大概就是之前的那种风格。

  不過他也顶多看了看,然后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总盯着人家女孩子看,到底還是不太礼貌。

  之前见過的合欢宗小师姐语气欢快地给双方做介绍:“這是我們合欢宗的大师姐,裴缨师姐,赤缨尊者,宗主的真传弟子,特别厉害。”

  至于另一方,并不需要她多做介绍,合欢宗的大师姐率先朝洛锦意点了点头:“洛淮剑尊,好久不见。”

  洛锦意也轻轻颔首:“别来无恙,赤缨尊者這次特地前来,便是为了护卫渡血?”

  合欢宗大师姐在洛锦意对面坐了下来,从自己的储物戒之中掏出了茶具,动作娴熟地泡了壶茶,分别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倒了一杯:“不错,而且隐雪丝也是我带来的,几個师妹虽說实力還算可以,但不论是隐雪丝還是渡血,若是让人提前得知了消息,想来是护不住的,特别是听說你们提起交易的时候還是在宜深商行的交易场所,因此师尊特地让我来走這一趟。”

  說着,赤缨尊者将一個纯白色的小盒子放在了自己的手边,打开了一條缝:“洛淮剑尊,您怎么看?”

  洛锦意看了一眼小盒子,从盒中感受到一丝隐隐的寒意,应该是隐雪丝沒错,就算不是,从這個灵物的气息来看,也是差不离的东西。

  他也从自己的储物戒之中掏出了一個盒子,不過他的這個盒子是黑色的。

  洛锦意将盒子随意地抛给了赤缨尊者:“自己看。”

  赤缨尊者笑着接了過去:“剑尊大气。”

  說罢,她小心地在桌上摆正了盒子,打开看了看。

  盒中是血红的液体,看着像是血,但又有一股格外骇人的其实,曲砚瞅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合欢宗的另一名弟子凑到了赤缨尊者旁边看了一眼:“大师姐,這個好吓人啊,這個真的就是渡血嗎?真的能救命嗎?看着像是害人的。”

  赤缨尊者盖上了盒子,小心收好了:“确实是渡血,而且這渡血的纯度极高,至于吓人……”

  “渡血本身就是出自血液之中,从名字之中便能察觉得出来,這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不吓人才古怪。”

  說着,她便将自己手边的白色小盒子推到了曲砚的面前:“剑尊想要隐雪丝,应该就是要给這位小修士用的吧?”

  洛锦意抿了一口茶:“是给曲砚准备的。”

  赤缨尊者听到曲砚的名字,愣了一下:“他叫做曲砚,莫非是……”

  洛锦意沒說话,但点了点头。

  赤缨尊者闻言,又打量了曲砚几下,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了一块手帕:“這次上剑宗匆忙,原先也沒想会见着曲砚,沒来得及准备什么好东西,我便送條帕子吧!”

  洛锦意死死盯着赤缨尊者手裡的手帕,大有她要真把這條手帕送到曲砚手裡,他就把赤缨尊者的手砍下来的架势。

  盯着洛锦意的死亡视线,赤缨尊者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地将叠得方方正正的帕子送到曲砚的面前:“這條手帕是红边的,拿着這條手帕,以后去合欢宗名下的酒楼琴阁,都可以有半折,打探消息所花费的灵石也是如此,玄机阁便是合欢宗名下的。”

  洛锦意的其实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他依旧看着那块帕子不太顺眼,连带着原先還算顺眼的赤缨尊者都不顺眼起来:“你们合欢宗就沒点别的信物嗎?初次见面就送條手帕,你觉得合适嗎?”

  哪怕如今知道這條手帕的意义,跟寻常手帕不一样,价值也完全不能比,但想到這條手帕是一個女人送的,洛锦意還是有些吃味。

  這可是手帕啊!

  赤缨尊者摆了摆手:“剑尊說笑了,我們合欢宗的信物,不用手帕還能用什么?這做信物的手帕做起来可珍贵了,无论是材料還是绣花都是上好的,還带着合欢宗独有的符文,一般人都看不出来。”

  洛锦意看了看曲砚面前的手帕,又瞪了赤缨尊者一眼:“你们合欢宗名声這般不好,都是有原因的。”

  赤缨尊者被噎了一下:“那也沒办法,我們的符文只能刻這种布料上,這布料是络丝所织,若是换成其他的东西,就太费布料了,手帕多好,方方正正,小巧又精致,再說了,送其他东西一样要被人說道。”

  又不是說,换成了衣物或是其他的,就沒人說了,用布料做成的东西,一般都是比较亲近的人才可以送的。

  反正這种情况都已经持续许久了,合欢宗的弟子们也早已经习惯了,赤缨尊者耸了耸肩:“总归今日来這一趟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如今我還得跟弟子们一道去你们剑宗的道场,今日也不多留了。”

  說着,她伸手在桌上一挥,茶具又全部回到了她的储物戒之中。

  曲砚抓住了其中一個重点的词汇:“你们要去道场?”

  合欢宗弟子去剑宗的道场做什么?总不能是合欢宗弟子跟剑宗弟子起了冲突吧?

  赤缨尊者仅仅看一眼就知道曲砚似乎想茬了什么,她笑着說道:“跟剑宗沒什么关系,只不過借用一番剑宗的地方罢了,真正有关系的是玄怀城的卫家,以及如今跟卫家走得很近的寒门,听闻寒门老门主受伤闭关之后,寒门内部分成了两派,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了,只是沒想到他们竟然盯上了剑宗,胆子倒是挺大。”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像合欢宗這样酒楼琴阁遍布修真大陆,又有玄机阁整理消息的大门派,虽然一时半会儿也打探不出来玄域剑宗修为最高的是什么人,如今什么境界,但也很明显也能看得出来,剑宗的实力绝非只是明面上摆出来的這点实力。

  别的不說,前些日子在剑宗溜溜达达的前剑宗宗主,就不仅仅是化神期修为,只是這些真正的高阶修士大多数時間都躲起来不让人知道罢了。

  這些“躲起来的大能”,像他们這样的大门大派多多少少都有几個,但剑宗,无疑是最多的。

  从他们换宗主的频率就能看出来。

  赤缨尊者站起身,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看着洛锦意问道:“洛淮剑尊,前些日子剑宗似乎有人渡劫,這個人不会就是你吧?”

  洛锦意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承认了:“是我。”

  赤缨尊者扶了扶额头:“我就知道,传闻洛淮剑尊是近年来晋升速度最快的修士,果真名不虚传。”

  洛锦意忽然看了看赤缨尊者,又看了看跟在她身边的小弟子,忽然之间问道:“你们要去道场跟寒门以及卫家进行比试。”

  赤缨尊者不知道洛锦意究竟为什么這么问,不過依旧回答了:“正是,他们都已经那般欺辱我合欢宗弟子了,我若不在也罢,既然我都已经赶到了玄怀城,自然要为师弟师妹们做后盾的。”

  洛锦意若有所思,他看向曲砚:“既然如此,曲砚我們也去看看吧!”

  曲砚歪了歪头:“咦?”

  我們去干什么?

  洛锦意伸手按上曲砚的脑袋:“前些日子墨空与竹真的比试你不乐意看,不過确实,他们都是洞虚期修士,高過你如今的境界太多,有些东西也不适合给你看,但如今应该不是這等高阶修士的比试,你去看看還是可以的。”

  赤缨尊者听懂了,是想要曲砚看看修士比试的样子:“正是,若是对方不做什么境界碾压之类的事情,我大抵是不出场的,我們合欢宗弟子的实力也是不差的,无需畏惧那帮渣滓。”

  洛锦意从桌上将白色的小盒子以及那块红边手帕放进曲砚手裡,随后站起了身:“阿砚,走吧,我們一块儿去看看合欢宗弟子与寒门的比试。”

  由于洛锦意突然转变了对曲砚的称呼,他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過来,连忙起身,跟着洛锦意曲禾峰外走去。

  曲砚他们到达剑宗道场的时候,比试已经开始两轮了。

  目前的战绩,双方都是一赢一输。

  但听着周边的议论,似乎這個战绩有不公正的地方。

  赤缨尊者身边的合欢宗弟子,其他弟子的小师姐询问了周边的弟子一句:“這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這么问了一句话,他们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你一言我一语說开了。

  “寒门那帮人实在是過分,我們這边原先想着好歹是第一句,便让罗师妹上去了,他们倒好,见我們上了罗师妹,寒门便直接上了個金丹期的修士,我們罗师妹上個月才刚刚筑基期,那裡敌得過金丹期的,罗师妹還受伤了,气得江师兄自己上去了,如今他把之前的金丹期打下台了。”

  “就是,那寒门简直不要脸面了,那位寒门的什么狗屁少主竟然還說他们寒门出来沒带筑基期的,什么玩意儿,跟他们站在一块儿的那么一堆卫家人,哪一個不是筑基期的?”

  “修为高点了不起死了,谁家裡沒個修为高的师兄师姐了?有本事跟宗主叫嚣去啊!”

  听着身边弟子们的言语,赤缨尊者脸上都露出了冷凝的表情,她问道:“那罗师妹,如今如何了?”

  赤缨尊者毕竟是合欢宗的大师姐,在她面前,弟子们都稍显拘谨一些:“大师姐,罗师妹沒什么大事,剑宗弟子有人见罗师妹受伤了,便去了一趟剑宗的丹坊,請了一名医修過来看看,如今問題不是很大了。”

  闻言,不论是赤缨尊者,還是那位合欢宗的小师姐,都松了口气:“那還好,记得多谢人家剑宗弟子,還有那名医修。”

  “小师姐放心,我們会的。”

  赤缨尊者沒說话,她看向了道场中央,现在正在进行第三场比试。

  合欢宗依旧是刚刚那位赢了寒门弟子的“江师兄”,而寒门则是出了一名元婴期弟子。

  合欢宗弟子虽然還在坚持,但毕竟跨了一個大境界,几招下来有些力不从心了。

  赤缨尊者微微眯起了眼:“寒门一直都是這么不讲道理的嗎?”

  旁边的韩晟听到了赤缨尊者的话,笑着看了過来:“這說得是哪裡的话,不過是各凭本事罢了。”

  赤缨尊者沉默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你說得有理。”

  随后,她便朝道场走了過去:“江淼,下来,别强撑着,因为這帮渣滓受伤,不值得。”

  道场之中的江淼听到声音,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裴师姐。”

  看到又有人来给江淼做靠山的,对面那人冷笑一声,便直接抬起巨斧冲了過来。

  江淼還算敏锐,险险躲了過去。

  但面对元婴期修为的修士,他還是太吃力了些。

  寒门的元婴修士還要再继续攻击,赤缨尊者已经懒得再等了,直接出手,一块红色云绸从她袖中钻出去,将道场之中的江淼拉扯了過来。

  赤缨尊者抬手拍了拍江淼的肩膀:“好好待着,师姐给你出气。”

  說罢,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道场中央。

  对面的元婴修士看着她皱了皱眉,他看不出面前這個女人的修为,或许不仅仅是元婴期,而是跟少主一样的出窍期?

  赤缨尊者在寒门弟子面前站定,抬了抬眼皮:“开始嗎?”

  在外围观战的韩晟也跟着皱了皱眉,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也是合欢宗的弟子,刚刚看她的穿着模样,只以为是剑宗的弟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但,他都已经是出窍期了,這女人总不能比出窍期修为還高吧?

  合欢宗不過是来玄怀城买些西山金莲罢了,沒必要出动出窍期修为的修士,他更倾向于這女人只是用了什么法器,掩盖了自己的修为。

  這样的法器挺多,甚至都算不上贵。

  這么想着,他也收回了心神,說道:“开始吧。”

  话音刚落,寒门的元婴修士便如同一只待宰的灵猪,被绑住了双腿,倒挂了起来。

  红色云绸将他甩了几圈之后,便直接将他扔出了道场。

  毫无抵抗能力。

  而道场之中的赤缨尊者,用红绸给自己织了把软椅,又搭了個岸桌,从袖中掏出了另一套茶具,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泡起了茶。

  她轻抿了一口茶水,淡然道:“下一個。”

  围观的曲砚看着道场中悠悠然的赤缨尊者:“就是說……”

  洛锦意也跟着叹息了一声:“好像又变成了高阶修士之间的比试。”

  曲砚悄悄反驳:“倒也不能這么說,现在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比试,只是碾压罢了。”

  而此时的韩晟黑着脸,他不甘心地看着道场中的女人,在心中衡量片刻之后,自己走去了道场之中。

  若是在這裡输给了這個合欢宗女人,那么他還說什么攻占玄域剑宗,只有把這帮合欢宗弟子打倒,然后再邀請剑宗弟子比试,并且将对方通通打败,他们寒门“比玄域剑宗更强”的名声才能传得出去,之后才能拉拢其他人攻占玄域剑宗。

  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這個时候,洛锦意跟曲砚之间的对话传进了韩晟耳中。

  “洛长老,赤缨尊者她是什么修为的?”

  “现在沒仔细看,不過十一年前她就已经是洞虚初期了。”

  韩晟的脚步忽然就踉跄了一下。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