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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手气

作者:一如恰
曲砚出了主意之后,洛锦意先是確認了一番:“当真?”

  曲砚点头:“這個不难,阵修布置阵法之后,哪怕過去挺久都会留下自己的阵法道韵,也就是我沒有跟他交過手,沒法从他那裡参透对方的阵法道韵,就连两年前的那一罐血都交给了容雪尊者,不然的话,我应该也能办到。”

  两年之前,曲砚因为跟着龙霜娅一道端了邪修在玄域剑宗附近的根据地,并设法拿到了对方布置秘阵所使用的血气,只不過那一罐血气在后来交给了容雪尊者。

  因为邪修跟剑宗的镇宗阵法杠上了,而为了将邪修挡在剑宗外面,容雪尊者只能被动应战。

  這么想想,這两年裡因为邪修的事情,最为忙碌的恐怕就是容雪尊者,也难怪对方脾气越发暴躁。

  明明曲砚刚刚穿书来到修真界的时候,容雪尊者還是一個十分温柔的人。

  曲砚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又要劳烦容雪尊者了。”

  希望劳碌命的容雪尊者不要因为他出的主意而迁怒他。

  应该不至于,曲砚觉得容雪尊者对他還是挺好的,除了每次碰面都在劝诫他要好好修炼,好尽快接她的班。

  洛锦意就沒想這么多了,他在確認了之后,就直接给漠承跟宗主分别送了消息過去。

  韩晟既然特地赶来了玄域剑宗,在沒有得手之前,自然不会想要离开的,他现在最多就算不在玄怀城,肯定也是在剑宗附近,八成想着掩人耳目再次进入玄域剑宗,好趁机下手,再說了,玄域剑宗還关押着好几個邪修。

  玄域剑宗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入了,特别是在容雪尊者升级了镇宗阵法之后,原来還能偶尔钻個漏洞进入剑宗的邪修一下子变得毫无办法,如今剑宗的宗门大比对他们来說是個不错的机会。

  洛锦意跟人传递完了消息,又掏出了一把躺椅,朝着曲砚招了招手:“接下来由容雪跟漠承联手,就沒有我們什么事情了,你好好看看,這裡头說不准就有你接下来要应付的对手。”

  洛锦意的躺椅比较大,就算躺两個人也绰绰有余。

  曲砚走了過去:“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觉得能够赢一场已经算是赚到了,而且,剑修真的是……”

  洛锦意看向曲砚,问道:“剑修怎么了?”

  曲砚答道:“皮糙肉厚。”

  别說是洛锦意,就算是宣秉兼,他的千缕丝缠上去也破不了皮。

  也难怪都說同境界之中剑修最强,攻高也就算了血厚防御還强,這谁能应付得来?

  要是在像洛锦意那样有速度加持,曲砚那就完全不想跟对方打。

  這也太难了。

  洛锦意则是笑了笑:“沒事,你放心去打,要是谁把你出局了,回头我帮你出气。”

  一旁的龙霜娅忽然感受到了压力:“洛长老,這不太好吧?”

  洛锦意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我有沒拦着你们把曲砚出局,我只是事后替道侣出气而已,不算扰乱规则,如果你们不服气的话,也可以請家中长辈過来找我麻烦。”

  龙霜娅被噎了一下。

  就算家学渊源,但就是說,哪家长辈能打得過洛剑尊?

  但现在的情况就是,洛长老摆记明了不想跟人讲道理,龙霜娅也只能祈祷到时候将曲砚淘汰的不是自己。

  不论是龙霜娅還是洛锦意,甚至是曲砚自己都知道,自己想要在大比之中拔得头筹基本上是不大可能的,就算曲砚天赋再怎么惊人,他的境界摆在這裡,真的跟元婴巅峰的弟子对上,他就是吃亏。

  曲砚确实修炼天赋极佳,但事实上,放眼整個玄域剑宗,大多数弟子都能称得上一句“天赋极佳”,修炼天赋不足的才是小部分人。

  “韩晟”从玄域剑宗离开之后,便回到了自己暂居的客栈。

  玄域剑宗附近的根据地被毁了之后,玄怀城周边就时常有玄域剑宗弟子出去巡逻,這段时日就连玄怀城的纨绔子弟们都安分了许多,邪修想要在附近再造一個根据地,就不太容易。

  总之近两年裡想要建立起来,是不太可能的。

  因此,使用了韩晟身躯的邪修也只能暂时放弃,安安分分地在客栈暂居。

  不過,虽然退走地十分狼狈,但实际上,今日往玄域剑宗走這么一遭也不算是一点收获都沒有,至少他重新收拢了一個以往韩晟的旧知己。

  卫泉。

  他坐在周边思索了许久。

  韩晟毕竟已经是出窍期,想要夺舍他并不容易,就算事前专门走了不少准备,尽可能让对方意志消沉,但毕竟要保证這具身体完好无损,因此還是给韩晟本人留了不少余地。

  韩晟就算是意志消沉,对付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但大概正是因为如此,在阴差阳错之下,他虽然泯灭了韩晟的神魂,但韩晟的记忆却莫名地留了下来,不過這倒是也方便他做一些事情。

  至少他可以借用韩晟的寒门少主身份做一些事情,不用像他最开始想得那样,尽可能远离韩晟原来亲近的人,避免出什么差错,让人认出来不妥之处。

  他继承了韩晟的记忆,自然也知道卫泉這個人。

  然而,卫泉這人在他的记忆之中占比很小,只不過在他异想天开企图占领玄域剑宗的时候,作为一名棋子出现了机会,而且韩晟的這個计划還失败了,這個人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沒想到,這一次在玄域剑宗碰面,竟然又碰到了卫泉。

  不仅如此,卫泉似乎依旧对韩晟念念不忘。

  对他来說,這倒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他身边聚拢的都是邪修,除此之外就是寒门的人。

  但不管是邪修還是寒门,都不太适合在玄域剑宗以及附近做一些事情,就连传递消息都办不到。

  经過两年前的事情,玄域剑宗对于寒门完全沒有一丝好感,现在更是连表面工夫都懒得做,几乎就是把撕破脸摆在明面上,至于邪修……

  玄域剑宗跟邪修一直都是不死不休的状态。

  总而言之,他身边的人就沒有能够插入玄域剑宗的,這個时候,卫泉就很好用了。

  卫家一直到现在都十分坚定,卫泉就是那個天命之人。

  虽然不知道卫家究竟为什么会這么认为,反正现在卫家就算是剥夺家族之中其他弟子的资源,卫泉的资源却一直都是不缺的。

  卫泉虽然在现在的宗门過得并不记太好,但在卫家可以說依旧是如鱼得水,就算其他弟子对他不满,有作为家主的卫城威在上面压着,也敢怒不敢言。

  如此以来,卫家就是一颗十分好用的棋子。

  他正思考着,接下来他应该怎么使用卫家這枚棋子的时候,外面就有人匆匆赶了過来:“乾烁大人,不好了,剑宗的人追到這裡来了!”

  他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打断了:“玄域剑宗?”

  那人连连点头:“确实是剑宗,而且還来了不少人,其中還有個拿着罗盘的女修,她手上的罗盘好像能够指明您的方向……”

  乾烁一听就反应過来,“啧”了一声:“剑宗不都是剑修嗎?阵修的手段怎么用得這么溜!”

  他本来都已经算好了,当时在场的都是剑修,事后追捕他的也是剑修,剑修怎么可能知道怎么通過阵法追踪他的存在?

  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不成当时還有阵修在场?

  這個时候乾烁也沒法想太多,他甚至有些后悔,当时在玄域剑宗转悠,看到洛淮的时候沒沉住气,竟然想都沒想就动手了。

  明明他也知道,洛淮是個多不好惹的存在,虽然他一心想要报仇,但报仇不是嘴上說說的,在报仇之前最重要的是做好准备,确保一招下去,对方就能直接死于非命。

  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当时洛淮美人在怀,警惕心会沒那么强。

  可恶的洛淮,竟然用這种手段迷惑他!

  但這個时候他也沒辙,玄域剑宗哪個都不是好惹的,如今被发现了最好還是先出去躲一阵子,之后再想办法杀回来。

  “先撤!”他直接就开始布阵,企图用阵法带着手下离开。

  然而,不知是为何,這一次他布阵布得相当不顺利,灵气阻塞得很,布個阵的工夫已经被打断了好几次。

  一個简单的传送阵,愣是用了很久都沒有布好。

  乾烁有些着急了,偏偏這個时候,外面传来了說话的声音,是玄域剑宗的人已经赶到了。

  男声听起来十分着急:“容雪,你确定那個邪修就是在這间客栈?”

  女声倒是十分淡定:“放宽心,我在客栈外面布置了阵法,阵法之内不管是灵气還是邪气,运转起来都会很不顺畅,他们做出了什么,再說了,就算找不到邪修的人,肯定也能在這裡找到他们的东西,只要拿到了他们常用的东西,還怕找不到他们的人嗎?哦对了,到时候把邪修一網打尽之后,那個阵法师记得先交给我,我非弄死他不可。”

  “要不是這個混球,我哪裡会這么忙?好不容易休息了半年,现在又来搞事情!”

  大概是女声太咬牙切齿,男声立即安抚道:“冷静,到时候肯定让你出气,别說是阵法师了,就算是邪修头头都给你留着。”

  “邪修头头就算了吧,要是在我手裡丢了,那我不得以死谢罪啊?這种事情還是交给你们执法堂得好,你们有经验。”

  乾烁在屋裡听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他思绪转的很快:“這裡是不安全了,先撤,从窗户出去,把贴身的东西通通带走。”

  邪气无法运转,他们暂时也只能跑路,這個时候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对着玄域剑宗对着干,先离开再說。

  留得青山记在,不怕沒柴烧。

  乾烁咬了咬牙,指挥着手下暂且跑路。

  乾烁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房门就被敲响了:“有人嗎?”

  “直接进去吧,罗盘显示人已经越来越远了,大概率是察觉到我們来了,又沒法布阵,只能跑路了。”容雪看着手裡的罗盘說道。

  漠承一听這话,冷笑了一声:“都已经追到了這裡,我能让他跑了?”

  說着,他暴力打开了房门,问道:“他们往哪個方向跑了?”

  容雪回到:“窗户。”

  话音刚落,漠承便从容雪手裡抢過了罗盘:“我带着罗盘去追人,這东西怎么用,注入灵气就可以是吧?”

  容雪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罗盘的使用方法交给漠承:“对,把灵气往底座输进去,然后旁边的机关不要乱碰,那裡面藏着邪修阵法的道韵,要是把道韵放走,就追不到人了。”

  漠承明白之后,便直接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话:“懂了,我這就带着人把邪修逮住,你把這裡头搜罗一下,不能错過任何蛛丝马迹。”

  這一次追踪,漠承又追了几個人回来,但领头的那個据說叫做乾烁的邪修,最后還是被他跑掉了。

  不過這一趟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沒有,至少這一次漠承抓回来的那几個邪修,似乎像是那個乾烁的心腹,“乾烁”這個名字就是从他们這裡知道的,說不定能够从他们這裡得知邪修的老巢。

  再說了,虽然沒能把乾烁抓回来,但這一趟也搞得他十分狼狈。

  漠承回剑宗复命的时候,還感慨了一声:“可惜,沒能把他抓住,沒有容雪尊者的阻碍灵气邪气的阵法,他想要布置传送阵实在是太容易了一些。”

  不過,乾烁布置阵法把自己传送走容易,在被追捕的情况下,想要把手下一块儿带走就很难了。

  容雪本来還想旧计重施,再追踪一边,可惜不知道是乾烁那裡用了什么手段,将他的道韵阻隔了,還是他确实跑得距离剑宗很远了,总之再追踪的时候,已经追不到对方的道韵了。

  宗主坐在上座,朝容雪摆了摆手:“沒事,虽然沒抓住领头的,但有這些人也不算亏,直接关进思過崖吧,我有直觉,那個叫做乾烁的,应该還会過来。”

  玄域剑宗的阵法,他现在還沒能破解,若是想要潜入玄域剑宗,那就只有借着這几日剑宗举办宗门大比的机会。

  洛锦意想了想,說道:“让人看好卫泉,我觉得那人大概会借用卫泉做掩护。”

  “不仅仅是卫泉,那几個還在剑宗的卫家子弟也要看好。”宗主叹了口气,“卫家怎么這么多事情?”

  漠承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他說:“你们說,這個乾烁会不会以韩晟的身份,跟卫家接触?毕竟卫家八成是认不出来邪修的吧?”

  韩晟并不是自己修炼成邪修的,他只是被邪修夺舍了,因此在外表方面,他看起来依旧是跟正常修士差不多,跟邪修完全不同,卫家人想要发觉他是邪修,恐怕沒那么容易。

  不是谁都有洛长老跟宗主那样的直觉的。

  东悬首先反应過来:“有道理,那也看着点卫家吧,唉!”

  他還是觉得卫家事多:“我早晚把卫家整個端了。”

  洛锦意低垂着记眼,他忽然說道:“這次這個乾烁,他额头上好像并沒有蝴蝶?”

  漠承作为在场唯一跟乾烁交過手的人,十分确定地說道:“沒有,他额头上還是干干净净的,再說了,要是乾烁额头上突然多出来一個扑棱蛾子,恐怕也不好用韩晟的身份去掩人耳目吧!”

  洛锦意点了点头,不過他還是說道:“那還是小心一些,虽然他只出了几招,但我基本上可以确定,這個人就是十多年前跟我出招,被我打伤的那個,当年,他额头确实是有一只扑棱蛾子的。”

  “现在虽然不知道他的扑棱蛾子去哪裡了,但最好還是小心一些,那东西有些邪门。”

  漠承点头道:“师叔放心吧,邪修本身就很邪门,這几年执法堂接触的邪修也不少了,我們肯定会小心的,不過,你知不知道那只扑棱蛾子有什么用?”

  洛锦意直截了当說道:“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当年就中招了,我就是察觉到有人鬼鬼祟祟然后给了他一剑而已。”

  漠承:……

  洛锦意从宗门大殿回到曲禾峰的时候,曲砚难得在灵田裡照看灵植。

  见洛锦意回来了,曲砚立即高兴起来,他一下跳到洛锦意背上:“宗主跟你商量出什么结果来了沒有?”

  洛锦意在比试還沒有结束的时候就直接被叫走了,当时曲砚就估摸着大概是追踪到了,然后他等了又等,一直到当天的比试结束,他都已经回到曲禾峰了,都沒有见到洛锦意回来。

  现在洛锦意回来了,曲砚也就放下心来了。

  洛锦意将背上的曲砚掂了掂:“沒什么事情,漠承带着人抓了几個乾烁的心腹回来,不過乾烁還是逃走了。”

  曲砚偏了偏头:“乾烁,就是那個邪修嗎?”

  洛锦意随意地应了一声:“沒错,你刚刚在做什么呢?怎么想起来照看灵田了,灵田不是老早之前就交给傀儡了嗎?”

  說起這個,曲砚就开心了,他跟洛锦意說道:“灵田裡面又有灵植变异了,虽然這一回灵植变异只有一株,但這一株灵植可特殊了。”

  顿了顿,曲砚继续說道:“不過這一株灵植得迁出来,不然其他的灵植会受不住,你猜猜是什么?”

  看来又是比较霸道的灵植。

  洛锦意对于灵植知道得不多,顶多也就对于自己灵根属性所需的灵植了解得還可以,后来又加上了曲砚的灵根属性,此时他也只能瞎猜:“千雷心。”

  曲砚震惊:“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

  洛锦意:……

  他真的是瞎猜的。

  他也有些震惊:“真的是千雷心?這是什么灵植变异来的,千雷心十分难得……”

  就连是他,手上都沒有几朵,都已经用完了。

  曲砚“嗯”了一声:“不知道什么灵植变异的,但傀儡說,可能两個月前就已经变异了,只不過這两個月一直都半死不活的,今天才开了第一朵花,這才发现它变异了。”

  洛锦意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曲砚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跟他解释:“就是,两個月前,我不是在曲禾峰渡雷劫嗎?虽然我是在峰顶渡劫的,但還是有不少余雷落在半山腰,阁楼有另外的阵法,問題倒是不大,但灵田還是收到了雷劫的影响,其中一块灵记田裡种的灵植基本上都沒有了,都换了一茬,除了這株半死不活的灵植。”

  “這株灵植虽然半死不活,但好歹也有口气在,就還是把它种在田裡,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傀儡告诉我,這株灵植已经变成千雷心了。”

  洛锦意明白了:“所以是雷劫带来的变异?”

  曲砚笑着說道:“应该沒错吧,怎么样,是不是個好消息?不過,千雷心還需要你来种。”

  千雷心是一种十分奇葩的灵植,它对于雷灵根有着极佳的作用,甚至能提纯雷灵根的纯度,但他需要风元素来喂养。

  并且,千雷心并沒有灵种,只能通過变异得到灵植,虽然千雷心也有种子,但谁也不知道千雷心的种子会种出什么东西来,反正再一次种出千雷心的概率,不能說沒有,但确实极低。

  洛锦意也带着笑意,說道:“是個相当不错的消息,放心,我一定把這一株千雷心养得好好的。”

  “对了,今天看了比试,有沒有什么心得?”

  曲砚从洛锦意身上跳了下来:“洛长老,我觉得我明天要输。”

  洛锦意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抽签抽到龙霜娅了?不应该啊,就算你上一场运气不好抽到了元婴中期,但這一轮应该還是会跟元婴初期的弟子一起抽签,总不能……”

  曲砚有些委屈地点着头:“我又落空了,对手是元婴中期的,而且這一個元婴中期……”

  這一個元婴中期跟宣秉兼不一样,他实力十分强悍,据說這一位的实力是可以比肩元婴巅峰的,他甚至以元婴中期的修为被列入元婴期魁首候选人。

  抽到這個人的时候,曲砚整個人都是震惊的。

  明明自从穿书以来,他的运气一直都是挺好的,他甚至早早就拿到了传承,怎么偏偏在宗门大比上,他运气就這么糟糕呢?

  难不成,他的运气离家出走了?

  洛锦意也被曲砚的运气也震惊到了,但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最多也就是等比试结束之后,替曲砚出出气,但现在他确实做不了什么。

  他安慰曲砚:“那要不,我临时替你补习一番?”

  曲砚震惊:!!

  你在說什么,你這個时候不安慰我就算了,你竟然還想打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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