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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曲河到

作者:一如恰
洛锦意知道现在的曲砚情况并不是很好,但怎么也沒有想到会這么不好。

  他刚刚踏进合欢宗的大门的时候,就被迎进了大殿:“洛剑尊稍等,我這就去請大师姐過来。”

  当时洛锦意就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就好像,合欢宗的人一早就知道,他迟早会過来一样。

  大约是曲砚被他们找到了。

  而从接待他的合欢宗弟子的神情之中就可以看出来,现在的曲砚情况不大好,至少是让合欢宗弟子担心他会找茬的程度。

  洛锦意的心沉了一下,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终究還是发生了,不知道曲砚在被邪修拐走的這些天裡,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洛锦意在合欢宗的大殿之中等了沒多久,赤缨便带着狼异過来了。

  洛锦意愣了一下,他看了看跟在赤缨身边的狼异,有些差异。

  狼异是万妖谷的妖修,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赤缨一进入大殿,便直接跟洛锦意說道:“曲砚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太好,现在洛水宫的大师兄席尘正在找办法,具体的情况之后再說,我先带你去看看曲砚吧!”

  洛锦意问道:“曲砚,他现在究竟怎么了?”

  赤缨道:“他送過来到现在,睡了两天了,据說他在陌衾商行的时候也睡了有一天多。”

  洛锦意皱着眉:“那他快昏迷四天了,究竟是怎么搞的?”

  赤缨叹息了一声:“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搞的,所以才会這么麻烦,曲砚他似乎是自己从邪修的地盘跑出来的,但是他在邪修那裡经历了些什么,我們并不知道。”

  狼异在旁边补充道:“席尘說,如果有修为高深的卜修,应该能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但卜修本来人数就少,就算是洛水宫也沒多少,席尘本人是阵修,对于卜修知道得不多,只能从阵法下手,据說曲砚受到過一些高深的阵法的影响。”

  洛锦意又看了狼异一眼:“你怎么会在這裡?”

  狼异解释道:“曲砚从邪修那裡跑出来之后,在西境跟南境的边界遇到我了,他大概是沒来過南境,所以迷路了吧,我当时看他脸色有些不太好,就把他带去陌衾商行了。”

  曲砚就是在那之后,一睡不醒的。

  洛锦意点了点头,跟在赤缨身后,打算去看看昏迷不醒的曲砚。

  赤缨一边走,一边跟洛锦意解释:“曲砚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多种操作造成的影响,席尘看過之后說是曲砚身上有阵法的痕迹,师尊也来看過,她說曲砚身上有诅咒的印记,至于還有沒有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卜修应该能看出来,可惜我們合欢宗沒有修這個的。”

  洛锦意道:“卜修,在路上了。”

  赤缨愣了一下:“什么?”

  “曲河在来南境的路上了,他应该不至于会迷路,其他還有什么情况嗎,邪修呢?”

  赤缨反应過来:“邪修啊,我們根据曲砚昏迷之前,给合欢宗送的信,在宋家的别院裡面找到了隗硕跟暗戟,当时他们正打算对曲砚的傀儡做些什么,被我們的人控制住了,不過曲砚身上的诅咒应该就是那個时候下的。”

  “师尊让我們把曲砚的傀儡销毁之后,曲砚的脸色就好看了不少,但诅咒的印记還在,似乎是刻在神魂之中,不太好去掉。”

  洛锦意想了想:“曲砚的傀儡,应该是为了从邪修那裡逃出来,放的障眼法,但傀儡要做成他自己的样子,就要用上曲砚自己的血,他不可能任由傀儡就這么放在邪修的地盘。”

  赤缨点了点头,說道:“傀儡之中确实有一個自行销毁的阵法,但是曲砚可能是想要拖延一下時間,沒来得及。”

  狼异道:“也有可能那個时候他确实太累了,毕竟据他自己所說,他从东境到南境,被迫传送了九次。”

  洛锦意眼皮跳了跳:“那两個邪修在哪裡?我去弄死他们!”

  赤缨叹了口气:“你還是先去看看曲砚吧,虽然曲砚现在睡着了看不着你,但你带着一身血腥气去见曲砚也不太好,那俩邪修现在被关在合欢宗禁地的水牢之中,肯定出不来的。”

  听到禁地,洛锦意也就暂时闭嘴了。

  玄域剑宗的禁地跟飞仙谷的所在是不被外人所知的,就连大部分内门弟子都不知道,其他宗门自然也一样,将這两個邪修关在禁地之中,可想而知,合欢宗对于這两個邪修的重视程度。

  不過他還是確認了一遍:“确定他们不会跑出来?”

  赤缨给了他一個眼神:“放心,我們有位老祖宗对邪修挺感兴趣,专门去看着他们。”

  洛锦意刚刚放了下心,就听到狼异插嘴道:“那种方面的感兴趣,不会是……”

  赤缨白了他一眼:“你们好意思說我們合欢宗风评不好嗎?我看你们比我們要龌龊得多,我們合欢宗只是有那方面的秘法,但我們宗内各种各样的修士都有的好嗎?”

  狼异咳了一声,不說话了。

  又走了一会儿,赤缨带着两人走過回廊,来到了一個房间,她轻轻地推开了门:“就是這裡了,曲砚暂时被安排在這裡休息,我让和楚暂时看着。”

  屋裡走出来一個金丹修为的女修,对方见到赤缨之后行了個礼:“大师姐。”

  随后看向了其他两個人,眨了眨眼,似乎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

  洛锦意皱了皱眉:“你让個女修照顾曲砚?”

  赤缨被噎了一下:“那换個男修?我們合欢宗男修比较少,而且之前苏曜被邪修折磨得不轻,有空的男修大多都去那边帮忙了……”

  听赤缨這么說,洛锦意更别扭了:“男修也不行。”

  赤缨瞪了洛锦意一眼:“你事情怎么這么多啊,男修女修都不行,我們合欢宗又沒有太监。”

  狼异转過身,沒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洛锦意大概自己都觉得自己太過于无理取闹,轻咳了一声說道:“我自己来。”

  赤缨朝着女修招了招手:“行吧,正好省了我們的人。”

  洛锦意走进屋裡,绕過屏风走到了曲砚的床前。

  此时的曲砚看上去就像是单纯地睡着,只不過眉宇微微有些蹙起,似乎是在梦中见到了些不太好的或是让他疑惑的事情。

  洛锦意在床边坐了下来,轻轻伸手在曲砚的眉心轻抚了一下,叹了口气:“曲砚,他现在有危险嗎?”

  赤缨說道:“暂时沒有,但师尊說了,他神魂之上有诅咒的印记,就算不是完整的诅咒,长期以往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需要尽快找办法解决。”

  洛锦意皱着眉:“诅咒,很久沒有听人說起過這個了。”

  赤缨在屋裡的桌边坐了下来,给自己跟狼异倒了杯茶,隔着屏风跟洛锦意說道:“确实,快有百来年了,但诅咒本来就是跟邪修相关,如今搞事情的本来就是邪修,特别是隗硕跟暗戟那两個,本来就是活了几百年的邪修了,他们知道诅咒并不奇怪,說起来,曲砚在信裡說,暗戟跟隗硕是父子关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狼异一口茶喷了出来:“父子?”

  赤缨眼疾手快地闪到一边:“是啊,据說他当时躲在暗处,亲耳听见暗戟跟傀儡說的,不過介于现在曲砚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暗戟特地說给曲砚听,用来混淆视线的。”

  洛锦意握了握曲砚的手。

  现在他的手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沒有,洛锦意有些不太喜歡。

  他還是更加喜歡曲砚精神十足的样子。

  洛锦意叹息了一声:“他们是不是父子并不重要,反正他们本来就狼狈为奸,是父子不是父子又有什么关系?”

  总归,都是该死的。

  赤缨整理了一下桌子,重新泡了一壶茶,赞同道:“倒也是,不過你說的曲河什么时候到?我记得曲河好像是……”

  狼异抢答道:“這個我知道,曲河尊者是玄域剑宗曲长老的师尊,妖皇尊上对于他的评价很高,說他很会养孩子,他還跟妖后說過,等以后他们生了崽子,就交给曲河尊者养。”

  這一下,轮到赤缨尊者险些喷茶了:“离心剑尊沒打他嗎?”

  狼异十分耿直:“打了,那两天打得天崩地裂,后来万妖谷的阵法都险些出問題,他们這才收手了。”

  洛锦意对于這些不感兴趣,他只是心情很不好地掏出传音符:“姓曲的,你什么时候能到?”

  沒传過去,看来距离還有点远。

  洛锦意的心情愈发不好了。

  曲河紧赶慢赶,才总算以只比洛锦意玩一天的時間,赶到了合欢宗。

  即便如此,他刚一落地,還是被洛锦意嫌弃:“你怎么這么慢?”

  曲河撇了撇嘴:“我不慢啊,东境距离南境這么远,我自己飞难道不耗灵气的嗎?我又不是风灵根,只比有风灵根的某人慢了一天,我已经很厉害了好嗎?”

  洛锦意不想跟他扯這些,直接带着他去了曲砚现在躺着的房间:“不管這些乱七八糟的,先去看看曲砚。”

  曲河甩了甩手杖,他并不是很担心:“曲砚已经从邪修手裡跑出来了啊?那他动作還挺快的。”

  洛锦意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曲砚自己会跑出来?”

  曲河理所当然地說道:“他肯定自己跑啊,不然留在那裡跟邪修同归于尽嗎?不過,曲砚這一遭虽然情况比较凶险,但其实不一定是坏事。”

  洛锦意心头有些怒意:“這還不是坏事?”

  曲河神神叨叨地說道:“福兮祸所依,曲砚当初回到修真大陆,是时机到了毫无预兆的,若是沒有這一出,以曲砚的气运,八成得等到天命气运過去之后才会有這一劫,到那個时候他起码是化神期了。”

  “化神期的劫,肯定是沒有现在好過,至少现在你還能想办法把他带回来。”

  洛锦意沉思了一下:“听起来,曲砚這一劫似乎是避不开的。”

  曲河也不需要洛锦意带路,自顾自往曲砚的房间走去:“若是避得开,那就不叫劫了。”

  难怪称之为大劫,若是将這一劫推到曲砚化神期之后,那确实是十分难過的大劫了,特别是曲砚若是那個时候已经化神期,那就沒有天命护体了。

  修炼之行不可能永远沒有危险,就算是极为罕见的天命之人,也只能被天命庇护到化神期罢了,等到后来,天命之人也不過是一個气运比常人更好的人罢了。

  曲河曾经总结過:“就像是一個老父亲,将孩子培养到化神期之后,总算舍得放手了。”

  洛锦意跟了上去:“那我应该怎么做?”

  曲河笑笑道:“這两天你先修养一阵,過几日我送你去见曲砚,记住,那個时候的曲砚应该是不记得你的,而你的目的是为了让曲砚想起来,并且达成曲砚在那個世界的心愿。”

  “心愿若是不了,他就算這一次回来了,他下一次還是会去的。”

  洛锦意喃喃道:“曲砚的……那個世界?”

  曲河:“是啊,那应该是一個跟這裡毫不相干的世界,說实话,我也挺想去的,然而我虽然自称是曲砚的爷爷,但我跟他的牵绊毕竟沒那么深,所以還是你去更加妥帖。”

  洛锦意立即道:“其实,我现在就能去。”曲河嫌弃地看他一眼:“你還是整理一下你自己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個化神期的修士嗎?再說了,在這之前,你应该還要跟合欢宗商量一下如何处理那两名邪修,不然等你们回来,谁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而且,曲砚身上還有些問題需要解决呢!”

  洛锦意立即提起了精神:“曲砚身上究竟有什么問題?”

  說话之间,曲河已经走到了曲砚的房间:“我看看再說。”

  說着,他走到了曲砚的床前,一边看着睡着的曲砚,一边掐着手指算着些什么,他微微蹙起眉:“有些乱,阵法,诅咒,還有微量的毒素,身体之中的元素也比较混乱,比我原先想的情况要复杂不少。”

  洛锦意拖了一把椅子,在曲砚的床前坐了下来:“你原先以为是什么?”

  曲河道:“我原先以为只是诅咒,玄域剑宗之前从几個剑宗弟子手裡要了几块陌衾商行的矿石回来,你還记得嗎?我們来這裡之前,那矿石之中的杂质已经被炼器长老分析出来了,是一种死矿。”

  洛锦意皱着眉:“死矿?”

  所谓死矿,它跟灵矿完全相反,灵矿是属于天生地养的灵物,以灵矿为主材料锻造的灵器,使用的時間长了,便会产生些许灵性,能让人在使用的過程之中更加得心应手。

  而死矿,则是完全无用的,充满惰性的矿物。

  用死矿炼制的武器,哪怕最开始的时候流光溢彩,沒過多久就会失去武器的光泽,最终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总而言之,是沒什么用的矿石。

  但它的影响還是很大的,它能影响周围的矿石,让普通的矿石也变成死矿,也只有灵矿能与它抗衡。

  若是在炼制武器的时候,沒有提前将死矿从矿石之中提取出来,最终這把武器的下场八成不会太好,要么就是用上更多的灵矿,让這些许死矿发挥不了作用,要么就是任由武器变成废铜烂铁。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对于修士而言,都不算什么好的结果。

  但更狠的,是将它用在人身上。

  洛锦意也想到了這一点:“邪修把死矿用在了曲砚身上?”

  曲河点了点头:“嗯,曲砚身上那個诅咒,便是以死矿为媒介的,等到曲砚的神魂脱离□□,這個诅咒就会发挥作用,死矿会让他永远的留在他原来的世界,他在修真大陆的身体就空置了。”

  “曲砚到底是天命之人,邪修不敢真的对曲砚的神魂做些什么,又觊觎他的肉身,因此只能使用這样的方法。”

  洛锦意恨得牙痒痒:“他们想得倒是挺美的。”

  曲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這個還是挺好处理的,我把它们提取出来就好了,你還是先去处理邪修的事情吧!”

  說道這裡,曲河忽然轻笑了一声:“隗硕可能以为,自己的计谋還成了呢!”

  洛锦意问道:“那曲砚身上的诅咒,其实是一早就下了的,并不是傀儡的原因?”

  曲河:“不是啊,他们在傀儡身上做的手脚,只是让這個诅咒更快发挥作用,以及用了一個障眼法,可以让其他人以为這個诅咒已经失去了效果,现在曲砚身上只有诅咒的印记了,但实际上這個诅咒還是在的。”

  “至于他身上的阵法跟毒素,曲砚应该是走過了半开启的阵法,以至于阵法对他身上的诅咒产生了影响,毒素应该是麻痹作用的,为了防止曲砚逃跑,不過它被曲砚的武器吸收走了,并沒有发挥作用。”

  洛锦意的脸色十分难看:“不愧是邪修,竟然在曲砚身上用了這么多阴毒的手段。”

  而這些手段的目的,都是要将曲砚的神魂赶出他的身体。

  這一回,是完完整整的整個神魂都被赶出去,让他们好占为己有。

  洛锦意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看向依旧躺在床上的曲砚,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伸手揉了两把曲砚的脸颊:“阿砚,再等等啊,等我处理完那两個糟心玩意儿,就把你接回来。”

  曲河捂了捂自己的脸。

  虽然曲砚现在昏迷不醒,但那种牙疼的感觉還是少不了。

  他朝着摆了摆手:“你去处理那俩邪修吧,别在這碍事了,我准备准备,帮曲砚先把诅咒解决了,然后你就可以去把曲砚接回来了。”

  “记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要让曲砚记起你,并且要辅佐曲砚完成他在那裡的心愿,若不能让曲砚无所牵挂,你就算拦得住這一次,也拦不住下一次。”

  洛锦意又依依不舍地揉了两把曲砚的头发,這才站起身来:“我知道。”

  他推开门,准备先去跟合欢宗打听一下邪修的所在,然后就在门外见到了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合欢宗大师姐。

  赤缨神色略有些尴尬:“那什么,我就是来问问,曲河尊者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顺便,帮师尊以及洛水宫的席尘问一下,拔出曲砚身上死矿的时候,他们可以旁观嗎?”

  洛锦意明白過来:“你刚刚在偷听?”

  赤缨:“我好奇不行嗎?”

  谁能不好奇呢?现在曲砚身上的情况這么复杂,就连合欢宗的宗主都有些束手无策,好不容易有了個修为高深的卜修,他们像看看应该怎么解决,很奇怪嗎?

  一点都不奇怪,她也想旁观!让他们好占为己有。

  洛锦意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看向依旧躺在床上的曲砚,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伸手揉了两把曲砚的脸颊:“阿砚,再等等啊,等我处理完那两個糟心玩意儿,就把你接回来。”

  曲河捂了捂自己的脸。

  虽然曲砚现在昏迷不醒,但那种牙疼的感觉還是少不了。

  他朝着摆了摆手:“你去处理那俩邪修吧,别在這碍事了,我准备准备,帮曲砚先把诅咒解决了,然后你就可以去把曲砚接回来了。”

  “记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要让曲砚记起你,并且要辅佐曲砚完成他在那裡的心愿,若不能让曲砚无所牵挂,你就算拦得住這一次,也拦不住下一次。”

  洛锦意又依依不舍地揉了两把曲砚的头发,這才站起身来:“我知道。”

  他推开门,准备先去跟合欢宗打听一下邪修的所在,然后就在门外见到了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合欢宗大师姐。

  赤缨神色略有些尴尬:“那什么,我就是来问问,曲河尊者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顺便,帮师尊以及洛水宫的席尘问一下,拔出曲砚身上死矿的时候,他们可以旁观嗎?”

  洛锦意明白過来:“你刚刚在偷听?”

  赤缨:“我好奇不行嗎?”

  谁能不好奇呢?现在曲砚身上的情况這么复杂,就连合欢宗的宗主都有些束手无策,好不容易有了個修为高深的卜修,他们像看看应该怎么解决,很奇怪嗎?

  一点都不奇怪,她也想旁观!让他们好占为己有。

  洛锦意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看向依旧躺在床上的曲砚,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伸手揉了两把曲砚的脸颊:“阿砚,再等等啊,等我处理完那两個糟心玩意儿,就把你接回来。”

  曲河捂了捂自己的脸。

  虽然曲砚现在昏迷不醒,但那种牙疼的感觉還是少不了。

  他朝着摆了摆手:“你去处理那俩邪修吧,别在這碍事了,我准备准备,帮曲砚先把诅咒解决了,然后你就可以去把曲砚接回来了。”

  “记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要让曲砚记起你,并且要辅佐曲砚完成他在那裡的心愿,若不能让曲砚无所牵挂,你就算拦得住這一次,也拦不住下一次。”

  洛锦意又依依不舍地揉了两把曲砚的头发,這才站起身来:“我知道。”

  他推开门,准备先去跟合欢宗打听一下邪修的所在,然后就在门外见到了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合欢宗大师姐。

  赤缨神色略有些尴尬:“那什么,我就是来问问,曲河尊者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顺便,帮师尊以及洛水宫的席尘问一下,拔出曲砚身上死矿的时候,他们可以旁观嗎?”

  洛锦意明白過来:“你刚刚在偷听?”

  赤缨:“我好奇不行嗎?”

  谁能不好奇呢?现在曲砚身上的情况這么复杂,就连合欢宗的宗主都有些束手无策,好不容易有了個修为高深的卜修,他们像看看应该怎么解决,很奇怪嗎?

  一点都不奇怪,她也想旁观!让他们好占为己有。

  洛锦意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看向依旧躺在床上的曲砚,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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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河捂了捂自己的脸。

  虽然曲砚现在昏迷不醒,但那种牙疼的感觉還是少不了。

  他朝着摆了摆手:“你去处理那俩邪修吧,别在這碍事了,我准备准备,帮曲砚先把诅咒解决了,然后你就可以去把曲砚接回来了。”

  “记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要让曲砚记起你,并且要辅佐曲砚完成他在那裡的心愿,若不能让曲砚无所牵挂,你就算拦得住這一次,也拦不住下一次。”

  洛锦意又依依不舍地揉了两把曲砚的头发,這才站起身来:“我知道。”

  他推开门,准备先去跟合欢宗打听一下邪修的所在,然后就在门外见到了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合欢宗大师姐。

  赤缨神色略有些尴尬:“那什么,我就是来问问,曲河尊者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顺便,帮师尊以及洛水宫的席尘问一下,拔出曲砚身上死矿的时候,他们可以旁观嗎?”

  洛锦意明白過来:“你刚刚在偷听?”

  赤缨:“我好奇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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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锦意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看向依旧躺在床上的曲砚,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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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河捂了捂自己的脸。

  虽然曲砚现在昏迷不醒,但那种牙疼的感觉還是少不了。

  他朝着摆了摆手:“你去处理那俩邪修吧,别在這碍事了,我准备准备,帮曲砚先把诅咒解决了,然后你就可以去把曲砚接回来了。”

  “记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要让曲砚记起你,并且要辅佐曲砚完成他在那裡的心愿,若不能让曲砚无所牵挂,你就算拦得住這一次,也拦不住下一次。”

  洛锦意又依依不舍地揉了两把曲砚的头发,這才站起身来:“我知道。”

  他推开门,准备先去跟合欢宗打听一下邪修的所在,然后就在门外见到了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合欢宗大师姐。

  赤缨神色略有些尴尬:“那什么,我就是来问问,曲河尊者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顺便,帮师尊以及洛水宫的席尘问一下,拔出曲砚身上死矿的时候,他们可以旁观嗎?”

  洛锦意明白過来:“你刚刚在偷听?”

  赤缨:“我好奇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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