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乡下人禁不住吓【第四更!】 作者:半壶生姜水 074、乡下人禁不住吓第四更! 074、乡下人禁不住吓第四更! 天下第一 這個称号意味着什么,又有多沉重,眼下這個阶段的侯玉霄不知道,也完全理解不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走出白府的时候,整個人都是飘的,迈出的步伐也是六亲不认,大有一种铜陵我为王的嚣张感。 他做梦也沒想到,自己来這個世界两年,居然就跟天下第一产生了联系。 难怪……难怪司空月无论碰上什么事都這么淡定,仿佛无所不知一般,连功德业障她都一清二楚。 我要有個天下第一的爹,我也這样…… 司空星洲,天下第一,啧啧! 一边感叹的同时,侯玉霄也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一個小小的昭阳之乱,就能牵动白鹿书院、万剑圣宗、大晋圣朝三個圣地了。 或许還有其他原因,但司空星洲這個天下第一,绝对也是其中一项很重要的因素。 不過,這些事与目前的他也扯不上什么关系,他毕竟還只是個为了晋升入流,在奔走的小家主而已,自然不会去操心這些事。 侯玉霄骑着黑云驹,出了白府,沿着街道就往铜陵郡中心区走去。 丁不害方面,有白云帆出面帮他打点,接下来就只剩下樊龙鹤跟丁典了。 他身上揣着侯氏的請封文书和花名册,花名册交给丁典,請封文书交给樊龙鹤,再由他们共同署名,最后送到府城那边,由府尹彭玉虎批准,侯氏晋升入流的過程才算是彻底完成。 骑着马慢悠悠走了不到一刻钟,侯玉霄眼前就出现了三座有些眼熟的建筑。 与昭阳县一样,郡丞府、圣心居、典狱司,同样位于郡城的最中心区域,郡丞府居中,另两個分立左右。 不過规模明显要比昭阳县的大很多,比如說這裡的圣心居,不光有第三层,侯玉霄从楼下往上看了看,发现第二层裡的人数,還并不少。 虽說有心想进去逛逛,不過還是正事要紧,侯玉霄走到郡丞府和典狱司的中间,左右两边看了看,并沒有思考多久,率先朝着右边的典狱司衙门走了過去。 “敢问,是昭阳侯氏家主侯玉霄嗎?” 侯玉霄才刚靠近,典狱司两個看门的就凑了上来,被对方一下道破了身份,侯玉霄心中微微一惊,但還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客气道:“劳烦通报一声,昭阳侯玉霄,特来求见丁司丞!” 那小厮见侯玉霄如此客气,顿时惊了一下,连连摆手脸上露出一抹讪笑,道:“侯家主不必客气,司丞大人早就知道您今天要来,特命我們,将您直接带进去见他,不必通报,侯家主請跟我来。” 侯玉霄跟在小厮身后,一进入典狱司,察觉到裡面只有五六道罡气境武者的气息,心中微微一凛,還沒等他松口气,又感知到有人正用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探视自己,身上的汗毛立马就竖起来了。 這股强大的气息,他在昭阳县,从司空月跟古尘风两人的身上,感知過不知多少次。 宗师境界强者才有的真气…… 那么探视自己的人是谁,就很清楚了! 侯玉霄被领到了一处大厅中,那小厮示意他到了之后就直接退下了,侯玉霄微微抬头,才发现大厅正上方正端坐這一個头发花白,面容瘦削的苍老男人。 他虽老态龙钟,但一双眼睛却锐利无比,瞳孔中闪烁着的阴光,让人看了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更别說,侯玉霄此刻是被他盯着在的,尽管知道丁典不可能对自己下手,但面对這双眼神,侯玉霄還是倍感压力。 “你胆子還不小啊,居然敢先来见我!” 丁典的声音雄浑有力,霸气十足,与他那副阴鸷尖酸的长相颇不相符。 這声质问微微還带着些宗师之威,毕竟是郡城第一高手,說侯玉霄心裡不紧张那是假的,但丁典這句话的意思,他還是一下子就反应過来了。 他跟成岳有仇恨,按說跟丁典应该是天然不和,来郡城第一個拜访的,应该是郡丞樊龙鹤才对。 “小人对圣教、对圣姑的忠心,日月可鉴,樊大人跟丁大人,都是为圣教办事,又何必划分彼此,在下心知自己与成岳,确实有些误会,所以先来见丁司丞,望司丞能多多包涵!” 侯玉霄還是沒顶住,头一句就把司空月给扯出来了。 但他不想交恶丁典的念头,也是真心实意的,丁典跟成岳不一样,這是個真正的大高手,真往死裡得罪了他侯家讨不了好,侯玉霄選擇第一個来见他,打的原本就是求和的心思。 丁典显然听出了他的意思,锐利的眼神也微微缓和了一点,看着侯玉霄也慢慢露出了一丝欣赏之色。 “的确是個识大体的,难怪圣姑說你可堪大用,我那徒弟从小跟在我身边,未经什么苦难,跟你比起来确实還是稚嫩了一些!” 见丁典态度软和下来了,侯玉霄赶忙趁热打铁道:“司丞大人言重了,成兄的实力有目共睹,說来惭愧,若非是成兄那日与田立侬缠斗,在下何德何能与田立侬交手,击败田立侬的名声,当属成兄才对。 我那日還在好奇,谁能教出成兄如此优秀的弟子,后来得知丁大人神照法王之名,才恍然大悟,真应了那句名师出高徒啊!” 這番话一說,丁典的眼神就更加柔和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 “行了,有圣姑给你背书,本座也不会为难你,将你侯氏的請封文书和花名册拿来吧,我给你署名。” 這通马屁,拍的是真划算啊,侯玉霄心裡乐开了花,赶忙将揣在怀裡的文书跟名册都拿出来,正欲交到丁典的手上。 “师尊,弟子求见!” 看到丁典突然顿住了手,侯玉霄顿时心裡一沉,也不好說什么,将文书跟花名册取了回来。 成岳从他身后慢慢走进来,看着侯玉霄,眼神裡的厌恶丝毫沒有收敛。 “师尊,圣姑不是說侯玉霄可堪大用么,依弟子看,他就是個卑鄙无耻的小人,想来是用了什么手段,才一时蒙蔽了圣姑, 弟子愿与其公平比试一场,若是弟子败了,那就证明圣姑的眼光沒错,若是连弟子都打不過,這所谓的侯氏晋升入流,也不過是個笑话,我届时定要在圣姑面前拆穿這個卑鄙小人的真实面目!” 被一口一個卑鄙小人的叫着,侯玉霄脸色沒有丝毫变化,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丁典的身上,毕竟成岳是做不了主的。 看着丁典沉默了半天也沒有說话,侯玉霄一颗心,就逐渐沉下去了。 這說到底,還是要被人拿捏啊,光靠嘴就想办事,看来的确是不靠谱。 刚刚拍了那么久的马屁,他還以为丁典真听进去了,這会儿成岳這么一說,丁典立马就不說话,看到這一幕侯玉霄哪裡還沒明白過来,這两人肯定早就通了气的,說不定现在,就是在他面前表演而已。 侯玉霄转头看着成岳,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躁郁,可当着人家师尊面,他也只能强忍着怒火。 “成兄,一些误会而已,何必闹得如此难看呢,不如我在圣心居摆上一桌,就当是给成兄赔礼道歉,還望成兄别如此为难,如何?” 這种姿态,让成岳的眼神愈发蔑视,嘲讽道:“你在昭阳县不是挺凶么,不是挺能么,怎么到了郡城,就這么差劲了。” 侯玉霄沒有开口。 “不如這样,你在圣心居摆上一桌,我喊一些人過来,你只要当着众人的面,从我胯下钻過去,我就不为难你了,如何?” 侯玉霄還是沒有开口說话,甚至是脸色也沒有丝毫变化,他就這么看着成岳,足足看了十余息,良久過后又回头看了一眼丁典,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成兄何必如此,有丁大人在,我纵是有些手段也不可能与你对战,纵是赢了,我也……” 侯玉霄最后這句话,立马就让成岳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哈,赢我……” 侯玉霄也不着恼,就這么看着他,等他笑完。 “你若是敢答应,我就昭告全郡,你我绝对公平对决,我师尊不会插手,你我生死有命,谁也怪罪不了谁!” 侯玉霄眼神局促的看着丁典,脸上露出了一丝赌徒的疯狂,一副想答应,却又害怕的模样,直把旁边的成岳看的心裡发痒,恨不能他立马答应。 “放心吧,只要你们双方都同意,本尊绝不插手你们的对决,我圣教内部也从不禁止弟子互相切磋,胜败生死全由你们自己!” “既然如此,侯某就斗胆……答应了!” 成岳瞳孔一亮,从怀中立马就掏出了两份状子,那上面的生死二字,异常醒目,直接递到了侯玉霄面前。 侯玉霄這才“反应”過来,成岳早有准备,顿时露出一抹恐慌之色,回头看着丁典,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這……這…,請恕在下……不能答……” “做人,要言而有信,侯家主……可得想清楚了!” 哆哆嗦嗦的侯玉霄话還沒說完,就被丁典给打断,脸上表情顿时一片死灰,双腿也仿佛无力般颤抖发软。 最后签完字,脸色煞白的侯玉霄,拿着一张生死状,失魂落魄的从典狱司中走出去,只留下一道略显踉跄的背影。 “哈哈哈哈哈,师尊,我說了吧,乡下人禁不住吓,在您面前,他什么阴谋诡计也不敢使出,只能老老实实的签字等死!” 典狱司内,成岳看着手上的生死状,得意洋洋的朝丁典开口。 “专心筹备吧,他修为与你相当,别阴沟裡翻船了,有這张生死状,杀了他,证明你的潜力比他高,圣姑不但不会怪罪,還会将你收进新月司。” “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