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狠辣陈九,六叔突破
一旁的陈景亢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有你的,三弟!竟能把這腐儒给逼到這份上,咱家這些年可沒在他手下吃亏。”
陈景安闻言摇头:“恶人還需恶人磨。他自己先坏了规矩,就无需再对其容忍。”
随后,陈景安来到胡府的门前,那些本来還在“叠高高”的侍卫早已起身,把路给让出来。
“拜见仙人!”
胡家人知道是他過来,由胡师爷亲自将门打开。
陈景安看着胡师爷,像模像样行了一礼:“见過岳丈!”
“你……唉,”胡师爷本来還想着敲打他一下,但刚才陈景安的话還回荡在耳边,果断改口:“杏儿就在屋裡,只求你且好好待她。”
“請岳丈放心。”
……
不多时,迎亲的队伍赶到,直接堂而皇之地把人从县令府裡接出来。
這事情当然瞒不過其他三大仙族的人。
当陈景安的话被原话传出之后,王氏仙族那位练气九层的族长亲自发话。
“此子比之陈启山,更是多了几分狠辣!”
這一句“狠辣”的评价落下,很快就打上了陈景安本人的标签。
至此,几大仙族都有了一個共识。
陈氏仙族這一代的老九,是一個杀人不眨眼的凶人。
等這话传到陈景安的耳朵裡。
他自己都蒙了——
不是,自己還沒杀人呢,怎么就先得了一個“杀人不眨眼”的名头。
他這不解的模样,引得胡杏儿大笑不止。
“夫君可是要成为枭雄的人,這一個‘狠辣’怎么就当不得了?
谁要质疑,妾身第一個不答应。”
陈景安看出這女人又在皮了。
可偏生她怀了身孕,自己還无从下手,只能睁着眼睛瞪她,但胡杏儿是一点都不怕。
她就像沒有骨头一样躺进了陈景安怀裡,笑嘻嘻道。
“我就喜歡陈郎這样有气概的男儿。”
“坐下。”
……
到了朱县令离任当日。
只有新来的柳县令以及少数几位朱县令的幕僚前来欢送,场面看着有些凄凉。
事实上,朱县令本来给自己安排了不少人。
但是出了陈景安這一档子事情。
他還真怕陈景安那個丧心病狂的小子,在欢送的人裡安排刺客,只想着平安离开就好。
一辆辆载着县令家眷的马车驶過。
朱小姐掀开帷帘,看着逐渐远去的清河县,眼神裡带着一丝留恋。
毕竟是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怎么会沒有感情,還有……胡家。
朱小姐本以为這事情会在他们离开之后被捅破,這样她爹人在郡中,鞭长莫及,大家也能相安无事。
谁知道,那陈家竟然這么不给她爹体面。
尤其是陈景安。
朱小姐想到那人当初低眉顺眼的奴才相,与那個张口就要杀她全家的凶徒。
简直判若两人!
唯一的解释是,這人此前一直都在藏拙。
這让朱小姐回想起她先前规劝胡杏儿的事情,顿时有种被人戏耍的感觉。
“還真是混蛋……”
……
柳县令上任,短期之内還要组建自己的班底。
暂时不会与仙族闹出矛盾。
同样的,那個在逃的魔修已经许久沒有露面了。
陈景安如今又娶了一個平妻,不可能只让胡杏儿住在府裡,反而要岳珊這正妻住在外面。
那不彻底本末倒置了!
他当即将人一并给接回府裡,如此也省去了自己的奔波。
接下来,就是要等胡杏儿的孩子降生。
因为前两個孩子都是儿子,陈景安反倒希望這一胎能来一個女儿。
不为别的,只是想让這府裡的日子多些趣味。
……
一個月后。
這日。
陈景安刚从马厩出来,脸上再次挂起了笑容。
大喜事!
這一批的六個妖种,竟然活下来了两個,刨除要交给家族還债的部分,剩下還能有两块灵石进到他個人的账上!
相比之下,反倒是用“聚灵阵”诱捕的成果少了许多。
他现在抓的叶蚯,也只能保证让“碧空灵蚕”有的吃,有时候一天下来,自己的小金库還不一定能攒到一條叶蚯。
這就属于甜蜜的烦恼了。
毕竟,他的碧空灵蚕现在已经能吐出“碧空蚕丝”了。
陈景安亲自试過。
以他目前的实力,全力施展两寸的“火云剑”,根本无法撼动“碧空蚕丝”分毫。
這样的防御力,应该已经超過了他身上那张還沒用掉的“金甲符”,而且沒有使用次数的限制。
這让陈景安又打起了主意。
假如碧空蚕丝攒得多了,那么這张沒用過的金甲符也可以拿去换成灵石。
他個人更倾向于多屯点“灵石”作为硬通货,以备不时之需。
陈景安刚出马厩不久。
老爷子身旁的亲信就来喊他,說是有要事相商。
于是,陈景安急匆匆赶到书房去。
他二伯早已等候在此,算上他就只有三個人。
关上门。
老爷子這才开口:“老六昨日传回消息,他突破到练气九层了。”
听到這话,陈二伯眼前一亮,激动道。
“真不愧是六弟!”
陈景安的激动不比他少。
六叔突破练气九层,這就意味着他已经具备了冲击筑基境的资格!
其中最大的依仗,正是早年他们在松竹山上挖到的那株“乌云藤”。
老爷子当初答应了要给六叔送一百块灵石過去。
今日大概率就是为了這事。
果然,老爷子率先取出一個乾坤袋,放在桌上,正色道。
“這裡面有一百块灵石,我已备好。”
“你二人,要不要单独再凑一点,可以一同送過去。当然,這個不强求,只是看你们愿不愿意赌一把。”
听到這话,陈景安与陈二伯都认真思考了起来。
他们都明白老爷子的意思。
這不是敲竹竿,而是在给机会。
假如陈耀东突破成功了,那他将成为陈氏仙族最大的靠山。
而且,陈耀东身居仙门,可以融入仙门的筑基圈子,未来获取资源的渠道也比常人要多。
今日的雪中送炭,将来就能得到数倍的回报。
可這還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陈耀东可以突破成功。
否则万事皆休。
按理說,陈景安经過当日之事,已经不打算再当赌狗了。
尤其是這种十有九亏的买卖。
可如果這人是六叔,那就另当别论了。
别的不說,他手裡的“情根符”就是六叔买给他的。
自己可以厚脸皮,却不能知恩不报。
灵石沒了。
自己可以重新攒。
但六叔突破筑基的机会,這辈子可能只有一次。
他身上最值钱的“碧空灵蚕”与“情根符”都是立足的根本,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
倒是可以把其他的东西拿出来。
他想了想,然后从乾坤袋裡摸出一张金甲符,以及全部的六块灵石,放到桌上。
這裡总共价值是八块灵石。
陈二伯和老爷子见到他這大手笔,一脸惊讶。
尤其是老爷子,這一刻他嘴角弯起,笑容发自心底。
陈二伯看向陈景安,故作无奈:“你小子都出得這么多,二伯也不好小气了。”
“我出十二块灵石,正好与你加起来凑二十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