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鬼婚宴 作者:未知 中年女人眼神有些慌张,恼羞成怒道:“今天是我女儿出嫁,你们赶快给我滚!” 宁若雨沉声道:“你们要是不把我的同学交出来,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一個都别想走。” 程昱在后面着急,這個女人是脑残嗎?有這么谈判的嗎?這简直就是在找死! 你要找死别捎带上我們啊! 中年女人咬了咬牙,忽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撒泼喊道:“你们快看啊,這些外人欺负我們孤儿寡母啊!” 村民们纷纷站起身,面色不善地围了過来。 這些村民一個個都膀大腰圆,看起来十分彪悍,学生们都有些犯怵,而宁若雨却面色冷静,目光在他们身上扫過,冷笑一声:“不過一群孤魂野鬼罢了,還敢在我面前托大?立刻把人交出来,我可以放過你们,如果敢跟我动手,就别怪我让你们魂飞魄散!” 程昱等人都吃了一惊,脸上肌肉不停抽搐。 疯了,這個女人真是疯了! 很多学生都在心裡将宁若雨的女性家属狠狠骂了個遍,考虑该如何逃走。 這时,岑少手中提着之前捡来的一根木棒,开口道:“我們现在也算是半個军人,战友被人抢走了都不敢去救,算什么男人?” 宁若雨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坚定,并不是做做面上工夫,而是真的想帮她,不禁对他改观。 宁若雨道:“不必了,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退下吧。” 說罢,她召唤出阴魂琉璃扇,朝着汹涌而上的村民们迎了上去。 岑少正想上去帮忙,被程昱给拦住了。 “你干什么?”岑少怒道,“放开。” 程昱脸色有些难看,說:“你沒发现嗎?這些村民很古怪。” “什么古怪?” “他们穿的都是民国时期的衣服。” 岑少一震,细细一看,发现這些村民脸色惨白,眼圈漆黑,身上穿的都是民国服饰,上面打满了补丁,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代的人。 难……难道…… 他觉得后脊背一阵阵发麻。 程昱摇头道:“咱们還是想法子赶紧跑吧,宁若雨那是送死。” 他暗暗后退了两步,找准了机会就要逃跑。 很多学生都存了這样的心思,乘着宁若雨拖住這些村民,他们才好逃走。 村民们已经冲到了宁若雨的面前,他们的脸扭曲成极为恐怖的模样,嘴巴张大,裡面满是血水。 完了。 学生们摇头,宁若雨完了。 “啊!” 惨叫声响起,众人不忍再看,都别過脸去,却觉得不对。 這声音不对! 仔细一看,宁若雨踏着一种奇异的步伐,手中拿着一把琉璃折扇,在村民之中穿梭。 她的姿态极为优美,就像是跳舞一般,动作也软绵绵的,看起来毫无攻击力,但琉璃扇所過之处,那些村民全都化为了一团黑雾,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這……這…… 学生们目瞪口呆。 他们是产生了幻觉嗎? 【用户霸气威武,震撼在场众人,获得仰慕值200点。】 這些村民鬼魂等级都很低,最多也就是個初级恶鬼,在宁若雨的手下就如土鸡瓦狗一般,所過之处,寸草不留。 程昱瞪大了眼睛,宁若雨……居然是個术士! 程家是修武世家,与术士多有接触,他父亲還想让他大学毕业之后,就送去给一位大术士当保镖。 术士们有着强大的实力,神仙般的手段,那些顶尖的强者们,更是能呼风唤雨、移山填海。 能够成为术士们的保镖,跟随在他们身边,好处极多。 而這個宁若雨,不是传說她只是小地方来的穷丫头嗎,怎么還会玄术? 杨泽南嘴角微微勾起,才几天不见,她居然又进阶了,這天赋,哪怕是华夏那几個仙才,都比不上她。 宁若雨横扫小院,将村民鬼杀光之后,见那位“岳母”想要逃跑,抽出两张困鬼符,拍在她的身上,她就像中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宁若雨卡着她的脖子,厉声道:“我同学在哪儿?” 魏夫人恨声道:“他收了我們家的礼金,就是我們魏家倒插门的女婿,别想反悔!” 宁若雨冷笑一声,道:“拿颗戒指就想招上门女婿?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交换過婚书嗎?有媒人保人嗎?什么都沒有,你這不叫结婚,你這叫拐人!再說了,人鬼有别,你们强行让活人和鬼结婚,违反天道,必遭天谴!立刻把人给我交出来,否则我把你们打得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忽然正堂之中有一股黑气弥漫出来,四周的气温骤降,众人都觉得寒气往骨头裡面钻,纷纷后退了几步。 宁若雨挑了挑眉毛,說:“终于来了一個有意思的了。” 魏夫人见状,对着正堂裡哭喊道:“女儿啊,快来救我啊!” 众人定睛看去,那正堂之上停放着一口棺材,此时,那棺材盖子缓缓打开,裡面涌出阵阵黑雾。 好浓的怨气! 這是一個恶鬼! 众人都变了脸色,只有宁若雨气定神闲地摇着扇子,說:“正主终于出来了。” 话音刚落,那棺材中便直挺挺地立起来一個少女,那少女穿着一身民国时期大红色的秀禾装,头上盖着红盖头,阴风吹過,红盖头被微微撩起,露出一個惨白惨白的下巴。 众人只觉得全身发冷,這些学生大多出身显贵,一般的显贵家族,对這些神啊鬼啊的东西,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点的,接受起来也容易,只是更加害怕了。 宁若雨摇着扇子道:“魏小姐,你也算是個佳人,居然跟女土匪一样强抢良家民男,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魏小姐似乎被激怒了,忽然冲着她一声怒吼,盖头被掀起一個角,正好露出她黑乎乎的大嘴,一股怨气朝着她迎面扑来。 宁若雨展开扇子,那一口怨气打在阴魂琉璃扇上,被琉璃扇给撞碎。 “你懂什么!”魏小姐怒道,她的声音很难听,听得人头皮发麻,“我本来定了李家的公子,沒想到那李公子是個短命鬼,我還沒過门就死了。我的家人为了一面贞节牌坊,逼着我穿上嫁衣,将我活生生钉进棺材裡殉节!” 怨气冲天,遮天蔽日。 魏小姐愤恨地說:“想我一個十六岁的如花女子,就這么惨死在棺材裡!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所以我杀光整個村子的人,他们不是想沾我的光嗎?我就让他们沾個够!” 宁若雨内心毫无波动,淡淡道:“那是你的事情,和我同学有什么关系?” 魏小姐道:“他们不是嫌弃我克死了未婚夫嗎?嘲笑我沒有人要,进不了祖坟,一辈子当個孤魂野鬼!既然如此,我就要找個男人结婚,让他永永远远陪在我身边!” 宁若雨冷嗤一声,道:“說了這么多,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女鬼罢了,我也懒得听你胡說八道。” 她展开扇子,正要动手,魏小姐忽然大叫一声:“你敢!” 她伸手朝棺材裡一捞,将章华给抓了起来。 此时章华已经穿上了民国的马褂,头上戴着民国帽,胸口戴着一朵大红花,面色惨白,双眼紧闭,简直跟個死人沒多少区别。 金侨吓得双腿一软,幸好当时他沒答应分金戒指的钱,不然說不定躺在這裡的就是他了。 女鬼掐住章华的脖子,厉声道:“你要是敢過来,我就杀了他!” 宁若雨淡定地說:“沒什么新意,你们恶鬼最擅长的幻术呢?都使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