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恋裡被炮灰的未婚妻20
“醒醒!”嘴裡被塞了粒清心丸,神智逐渐恢复。
林芝睁开眼,瞧了他一眼,警惕地后退两步:“你又干了什么?”
阎棠好气又好笑:“我怎么說也救了你两次,算上這次,三次了吧,用得着对我一直冷脸?”
林芝不屑:“魔族就沒有好东西。”
阎棠……行!
林芝看了個方向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顿住,回头问他:“你知不知道降魔草在哪個方向?”
阎棠挑眉:“你问我?”眼珠子一转,指了個方向,“那边!”
林芝看了看,毫不犹豫往相反的方向走。
阎棠不由瞪眼,虽然他确实故意指错了方向,可是她這样坚定往另一個方向走,很伤人自尊好吧。他跟上去:“你走错了,這边是魔族的大本营,遇上你就死了。”
這句话他可沒撒谎,降魔草在魔族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但生长的地方魔气浓郁。
许多魔都喜歡在那裡修炼,她跑過去就是羊入虎口,他虽然自诩实力不错,但蚁多咬死象,一個個魔扑上来,他累也累死了。
更别說還要护住她一個废人,简直难上加难。
林芝充耳不闻自顾向前,阎棠见她這样真是气恼,之前也沒觉得她這样难对付啊,明明听话又乖,让老实待着就老实待着,他一把握住她:“……”
林芝立即甩开,瞪他:“你呜呜。”被捂住了嘴。
阎棠抱她躲到树后,在她耳边低声道:“有人。”呼吸打在耳朵上,她浑身一颤,反抗得更加激烈了。
“再动,我就亲你了。”他咬牙威胁。
瞬间她不动了,但耳朵和脸皮都红的滴血,他挑了挑眉,這么轻易就被吓住了?
過了一会儿,两道虹光从头顶飞過,林芝下意识看向其中一道,一男一女极为养眼,阎棠也看到了,轻笑:“你未婚夫,還有他的小徒弟。”
“俩人抱在一起,看样子女弟子好像還被下了药,啧。”
追人的是黑痕,四大魔将之一,不過這個黑痕向来跟魅紫形影不离,他追過来,那沈芙中的是什么药就很明显了。
男人低头,笑声愉悦:“他那小徒弟,似乎中的是魅紫的魅药,除了交合无药可解,你猜,你未婚夫是亲自给她解掉呢?還是随便找個人?”
感受到怀中人不住颤抖,他有些好奇,是气得发抖,還是伤心哭泣到发抖呢?
低头看去,女人满面绯红,死死咬住下唇,见他低头眼睛裡更是怒色和羞意,他愕然,這……手下意识松开了,随即脸上挨了一巴掌。
林芝胸口上下起伏,羞恼:“不知羞耻!无赖!”转身便走,背影怒气冲冲。
阎棠舌头顶了顶面颊,视线在她脸上的粉色多注意两秒,倒是回過味来了,不過只是抱了抱而已,用得着這么激动?又不是沒抱過。
心裡冷哼着他跟上去,不過魔渊到处都是魔气和魔,不好用飞舟,导致林芝走得特别慢。
阎棠问了两次要不要她带她走快点,但都只得到冷脸,便不问了,任由她靠贴神行符走,這般直到一個时辰后,才到了双方打斗的地方。
两人沒离太近,因为那边打得很激烈,三個魔将打傅义一個。
似乎男女主把整個魔渊都惊动了,几個魔将全部赶来围攻他一個,但傅义是化神,他们最高也不過半步化神。
虽然有些吃力,傅义怀裡還抱着個人,但仍然不落下风。
林芝眯起眼睛,对傅义得战斗力有了新的认知,這时感受到旁边的动静,就看到阎棠眼中异彩连连,一副恨不得冲上去打一架的样子。
她一把按住他,别這個时候冲過去找死啊。
阎棠转头:“怎么了?”
不自觉地,他的嗓音像往常在百花峰一般,带着刻意的温和,仿佛還是凌云宗的‘阎棠’。
林芝甩开手,面无表情:“拍错了。”
阎棠……這女人。
這时,沈芙好像有了动静,傅义看了看,随后說了句什么,动作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沒一会儿就把四魔将的鹏天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巨大深坑。
又一剑劈向黑痕,被他险险躲开,但脸色也白了瞬。
傅义面向最后一人,使出一剑,激烈的气浪砍向了四周包括林芝他们這裡,但被阎棠挡住了。
不過因此,两人的位置也暴露了。
但傅义显然并不在乎多出来的围观者,击退三人,转身便朝着远方飞去。
“谁?”
黑痕看向這边,身上的魔气开始翻滚。
居然不追傅义,反倒对突然出现的俩人露出凶煞一面。
阎棠抱着林芝飞到半空,笑看向对面,满身魔气比他们還浓郁:“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三條大鱼。”吞了其中一個,他就能晋级化神了,蠢蠢欲动。
黑痕沒想到出来的人,一個同为魔族,实力似乎和他们不相上下。
另外一個:“百花峰主?”
打量二人姿势,他笑了,邪气的脸上满是趣味:“百花峰主,你這是,打算弃暗投明,改嫁我魔族了?不過也对,傅义明显美人在怀,看——”身子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地上。
阎棠阴恻恻:“老子在跟你說话,聋了?”
黑痕爬起来,感觉被打到的地方都要碎了,他瞧着阎棠:“你是哪裡冒出来的?”這么一個元婴期魔族,還這么年轻,居然半点消息都沒有。
阎棠呵呵:“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把林芝放一边,“等着,我宰了他,再带你去找那对狗男女。”
下一瞬就冲了上去,黑痕连忙抵挡,然而却被一拳捶得差点吐血。
他懵了,這力道怎么跟傅义差不多了?
可惜阎棠不给他思考的時間,每一拳都特别狠辣,把他打吐血了,眼看他又要取出剑,吓住了:“等等!不至于!我們又不是仇敌,不用搞死我啊。”
阎棠呵呵:“可我就是想搞死你。”
黑痕……扑通跪在地上:“哥,大哥,魔主,我奉你为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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