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文裡的早死原配25
“温殊月。”新郎压低声音提醒,“你姨母要察觉了。”
温殊月心中沉闷,虽是假成婚,可一旦礼成,她就是二嫁之身,日后再回侯府流言蜚语恐怕更多,咬紧下唇,她真的不甘心,明明表哥上辈子那么在乎她。
‘夫妻对拜’长长的吟唱,不得已俯身拜礼——
咣当!
院门被人打开,任江带着人面容整肃走进来打断了拜堂。
众人惊讶,方氏皱眉看着任江:“你怎么来了?算了别耽误了拜堂。”說着就让人继续,成婚可是大事,千万别耽搁了。
温殊月已经一把扯下了红盖头,脸激动得通红:“任侍卫,可是府裡发生了何事?”
难道林氏落胎了?
压抑着心中的愉悦,看来竹月已经成功,呵呵,林氏你就尝尝丧子之痛的滋味吧。
任江不知道她事到如今为何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說:“世子让我来請表姑娘,還請表姑娘跟我們走一趟。”
温舒月一惊,不是林氏落胎来找姨母嗎,怎么会找她?难道……
一個念头升起,难不成表哥看到她嫁人后悔了?
方氏:“今儿是舒月成婚的日子,有什么事不能后面再說?”想拖延時間。
温殊月心情有些兴奋:“姨母沒关系,月儿愿意去。任侍卫,我們走吧。”虽然林氏落胎的消息沒有传来令人失望,可表哥想见她她愿意去。
提着裙子迫不及待跟着任江很快消失在门口。
方氏只好向新郎爹娘道歉,好在新郎虽面色不渝,但也善解人意說在家等着月儿回来,她赶紧带人回府瞧瞧是怎么一回事。
温殊月一路想着表哥见到自己后是何等后悔。
顿时心情大好。
掀开轿子帘子,看到京中官署的匾额。
她疑惑怎么到了這儿,正好此时轿子停下,任江叫她出去。
温殊月怀着疑惑下轿,還沒张口问问便被两個衙役摁住,而任江冷酷的声音传来:“证人和罪犯都已经带過来了,還請先生跟大人回禀按律处置。”
一個文官模样的男人笑呵呵:“放心,我家大人向来秉公执法。”
任江点头,让几人把温殊月带走。
温殊月此时终于察觉不对劲:“任侍卫,你這是做什么?表哥呢?你這样对我小心表哥砍你脑袋。”心头逐渐惶恐,难道表哥不是后悔,而是要抓她?可是为什么?
“表哥!我要见表哥!放开我!”
任江看她:“表姑娘,您做了什么事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温殊月脑中轰隆作响,想到她和竹月的算计,可是她已经安排的万无一失,怎么会查到她身上?
她心裡慌乱,却不认:“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快带我去见表哥!”
任江眼中失望:“您收买竹月害世子夫人,竹月已经被收押,您到如今還不知悔改嗎。”觉得自己真是看走眼,竟然以为表小姐单纯善良,分明是個蛇蝎美人。
跟衙门的人点头,不再废话。
世子不在乎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竹月和表小姐都直接送牢裡,让京兆尹来办案。
温殊月眼中恐惧到了极点,挣扎:“不!我沒做,你们凭什么抓我!”就算抓也抓竹月,她根本沒沾手!
两個衙役不懂怜香惜玉,强硬将她拖走,那個文士也跟着进了衙门。
林芝在府裡左等右等迟迟不见任江带温殊月回来,只能招了下人来问,這才知褚景命任江直接送牢裡去了。
她惊呆,然后就是生气,难道褚景不想把人弄死,所以交给官府的人嗎。
一旁听着的梅姨娘连忙解释,衙门的审判比家裡打板子严重多了,尤其背主的下人和女子尤为苛刻,一旦进去遭受非人待遇,不死也残。
温殊月是官宦子女侯府不好用刑,衙门却不在乎,出来人肯定废了。
林芝目瞪口呆,沒想到褚景打的這個主意。
梅姨娘不以为意:“表姑娘這般害你,下场如何都该她受着,何况世子只是交给衙门老爷,让他们按照律法处置。”
她也恨温殊月,若非世子和世子夫人明事理,上次最后即便查出她和儿子无辜,以后在府裡日子也会不好過。
只可惜她无用,沒办法报复温殊月,如今听到她被收押,拍手称快還来不及。
林芝自然不会同情温殊月,上次的事对温殊月不疼不痒,有方氏护着,温殊月也不会受到惩罚,這一次证据确凿,她想脱身谈何容易。
她微微笑了下,弄掉這颗毒瘤,這回总算能睡個安稳觉了。
這一任京兆尹是個铁面无情之人,办案以狠辣着称,他平生最讨厌那些世家贵族,以权压人,自视甚高。
出了命案不交给官府,而是私自处置。
侯府這回主动交犯人,還让他不必客气,倒让他高看一眼。
他直接将此案所有相关人员春兰等全部传到衙门审问,上来就用刑,兰栀和那個小丫鬟被打了几棍子,全部老老实实交代。
下药的竹月刑罚最狠,十根手指被齐根夹断,逼她惨叫着說出所做的事——她给小丫鬟下巴豆让她闹肚子,然后主动换职,等兰栀熬药转身拿药罐趁机添加药材。
不算严谨,可表小姐收买另一個婆子在厨房和人吵架配合她,還故意推了兰栀一把,這才得手。
說完瘫软在地,痛的浑身痉挛。
围观的百姓都吓得噤声,京兆尹丝毫不在意,令人将温殊月提出来,问她认不认罪。
温殊月当然不认,還哭着喊要见表哥。
京兆尹敲击惊堂木:“啪!”
从高座上冷眼瞧温殊月,“你收买人给孕妇下药,试图残害侯府世子夫人林氏的子嗣,证据确凿,如此恶毒,现在還拒不认罪,给我打!”
他原本就对世家后宅阴私极为厌恶,還怕這女子是被人算计的,沒想到是她自己手段狠辣。
和离的妇人算计表兄正室,蛇蝎心肠!
任由温殊月如何挣扎,還是被摁在凳子上,打得下半身血迹斑斑,肉都打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