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恋裡被炮灰的未婚妻11
林芝沒意见,俩人就在一楼分开了,但一直沒找到出口,也沒看到奇怪的东西,直到她打开一面石门,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阎棠收到传讯符赶過来,看到黑色庞大的棺材,心脏怦怦跳起。
魂草到手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不是吸引他的东西,可当时青墨在他不敢擅动,只能找来林芝转移青墨的注意力,果然這才是真正的宝物!
“姑姑,這裡面应该是魔族的东西,我們要处理掉。”他說得义正言辞,铿锵有力。
林芝心想你装的可真像,点了点头。
不過這裡面显然是個高等魔族,实力起码在元婴期,刚靠近沉重的威压就压得二人喘不過气来。
阎棠口中溢出鲜血,他看着棺材的目光却愈发火热,实力强大,吞下修为才能暴涨。
“跟在我后面。”林芝說,她实在不忍看他那惨样。
何况她也是元婴,虽然修为损伤了点,但威压却還能抵挡一些。
阎棠有些发愣,但還是听她的,站在了女人身后,一步一步走近黑棺,他明显察觉到林芝的身形有些颤抖,后背都湿了一块。
林芝的手放在棺上,灵力汇聚在掌心,将棺盖狠狠推开。
砰,一声巨响砸在地上,掀起灰尘。
俩人同时看向棺内,是個男性魔族,已经死了,修为在元婴后期,生前应该是個魔将,他躺在血水中一個阵法泛着微亮的光芒。
沒想到血池竟是流到了這裡。
魂草明显是障眼法,是为了保护魔体,不過也许這魔也是想等着醒了用魂草修炼的。
“我来破阵,一会儿你把他的尸体拿出来。”林芝掐诀开始破阵,這种程度的阵法,用破阵符是破不了的,只能亲自来。
阎棠有些担心:“您的身体……”
林芝手快速掐诀,头也不回:“那你来。”
阎棠:“……”他一個人他就来了,不過既然她坚持,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林芝继承原主的记忆,对這些都十分熟悉,掐完决,将仅剩的灵力狠狠击在阵眼处,无形的气浪吹得她长发飞舞,然后阵法破了,她猛地咳出一口血,瘫在地上。
“峰主!”阎棠揽住她。
林芝脸上沒有一丝血色,她无力地推了推少年:“快收起来,然后找到出口,离开秘境。”
阎棠却沒有急着去收魔将的尸体,往她口中塞了几颗丹药,眉头不知觉皱起:“先别說话了,您先吸收一下药力,等好了再說。”
林芝笑了笑:“估计接下来,除非丹田痊愈,我是动不了灵力了。”
阎棠一惊,下意识抓住她的手,神识探入丹田,就看到比上次他看到的又裂了不少,若是再和人打一次,估计就差不多废了,别再想修炼。
顿感憋闷,她本来就受伤,還要逞强……“弟子帮您催化一下药力,得罪了。”
顾不上男女大防,催动灵力,将进入她体内的丹药缓缓催化出药力,散入四肢百骸,林芝不一会儿就冒出了汗,魔气森冷,可阎棠的修仙灵根却是炙热的火灵根。
林芝感觉筋脉有些被烧灼,手忍不住用力,阎棠低头见她满头汗抓着自己的手腕,沒說什么,加快了速度。
等结束,林芝已经香汗淋漓,面色酡红,蹙眉:“你這灵力,对我一点不友好。”
她可是木灵根,他差点把她烧了。
阎棠有些好笑,不過等看到她湿透得衣物,显得身材凹凸有致,连忙别开眼,快速用法术给她弄干,又弄了点水给她净手:“弟子還有個水灵根,只是修炼得不好,等下次弟子多练练。”
林芝洗了手和脸,觉得舒坦不少:“好。现在快收吧,弄完我們就要走了。”
阎棠笑笑:“好。”
他走過去,在魔将身上各处穴位封死,又拿出一個冰棺装上,然后放在储物袋裡。
等收拾完,转头看到林芝惊讶看着自己,才想起来正常人谁会带着冰棺,挠头解释:“弟子经常外出猎杀妖兽,偶尔会将尸体放這裡面保鲜。”
林芝一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沒拆穿他的谎言。
俩人开始在附近真正寻找起出口来,很快在隐秘处发现,不過被破坏了,他们刚把灵石放上去,结果法阵直接爆开,显然另一头被人破坏了。
她脸沉下来,不用說,肯定是沈芙!走就走,居然還把传送阵弄坏了。
虽不說多恼怒,但却十分恶心人,這种黑心肝也能当女主?
好在他们又找到了一個阵法,阎棠往裡面放了灵石,发现還能用,松了一口气,随后俩人看了看周围,林芝道:“把血池毁了,留下一些灵石吧。”
這裡的神殿,显然全是邪修,利用村民的无知肆意迫害着他们的身体,搞得不人不鬼。
现在神殿毁了,村民应该知道了神殿的真面目,但這個秘境资源太少,失去了神殿他们活着肯定艰难,所以离开是最好的出路。
他们来這裡,也算是有了因果,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阎棠点点头,留下足够的灵石,在墙上写下灵石的使用以及秘境的处境,想走的人只要放上灵石就能离开了。
弄完這些,二人当即站进阵法,一阵白光過后,地上沒了两人的身影。
林芝突然出现在一個山谷中,她身形不稳,差点跌倒,好在及时被阎棠扶住了。
“姑姑沒事吧?”她摇头,然后转头道,“在這裡留個护阵吧。”
护住传送阵,以免被人毁掉。
做完這些俩人才准备离开這個山谷,好在這裡虽然灵气稀薄,但是修仙界,不過具体在哪個位置得找人问一下。
俩人在空中飞了一会儿,看到一户人家,走過去询问,不過這位小娘子红着脸羞怯道:“這些奴家不太了解,不過我家相公在镇上教书,二位可以等他晚上回来,他一定知道的。”
林芝和阎棠对视一眼:“那就多谢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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